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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失去了耐性,大手落下,撥開蘇岑的雙腿。
蘇岑修長的雙腿緊繃著,像是拉緊了的弦,錚錚的發出嗡嗡聲,可是繃的越緊,越沒有持久的力氣,抵擋不住他的韌性和他的暴虐。
他抵在她的柔軟之上,眼看著就要貫穿而進。
蘇岑猛的往上一竄,竟被她逃脫了去。
下一刻就被男人箍住腰身,用力的拖回來,他的堅硬撞到了蘇岑的大腿內側,蘇岑被撞的心魂欲碎。
腳腕上的繩子勒的蘇岑紅腫淤青,有血痕滲了出來,又因為她的掙扎,那繩子更緊的勒入到皮肉中去,疼入骨髓,蘇岑痛苦的失聲尖叫。
這尖叫卻似乎取悅了這男子,他低低的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竟然一伸手將蘇岑腳腕上的繩子解了,將蘇岑的兩腿分扯開,綁到了床腳。
門戶大開,蘇岑羞恥難言。
那男人躋身于蘇岑的兩腿之間,手像一條滑溜無比的蛇,順著她的腿蜿蜒直上。
蘇岑用力的撞擊著自己的頭,若不能死,就是暈過去也好,她不要眼睜睜的感覺著被糟蹋的全過程。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輕斥聲:“住手。”
這聲音驚的兩個人都呆怔住,下一刻蘇岑能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滑下床,是穿衣服的鼷挲聲。
神經松懈,蘇岑竟然暈了過去。
門外站著的是吳裕常,面沉似水,一等這人出來,甩手就是一個耳光:“你混蛋。孟君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孟君文一躲沒躲開,伸手捂臉,紅潮漸起,眼中就帶了憤怒,道:“這是我自己的家事,不需要你來多事。”
吳裕常恨的直咬牙,再揚手,卻被孟君文伸手架住了:“我看你比我年長,又是候府世子,我當你是大哥,對你一向敬重,可別以為你就真的可以對我的生活指手劃腳,任意妄為。”
吳裕常冷笑:“有你這樣的兄弟,我覺得恥辱,不需要你當我是大哥,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出來說話。”
孟君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吳裕常出了院子,到了外邊。
吳裕常年長溫厚,從來沒和他說過這樣的重話。孟君文雖然梗著脖子,心里不服,對吳裕常十分不滿,可他發了脾氣,孟君文也有些發怵。
到了外邊,吳裕常似乎冷靜了不少,道:“你說的沒錯,這是你的家事,可能文是怎么回事?”
能文是吳裕常身邊的貼身長隨,他身邊的事,不管大小,都由他打理,一向對吳裕常忠心不二。
孟君文臉色一僵,低頭不說話。
吳裕常一甩手,道:“我容不得這背主之人,也不敢高攀你這樣的兄弟,從此之后,你我一刀兩斷。”
孟君文抬頭:“裕常,別——我,我不過是想……休妻,我受夠了這樣的婚姻,受夠了這樣的女人,不過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吳裕常盯著孟君文良久,臉色反復了幾次,才道:“要休妻,有很多種方式,可你卻用這種最下三濫的方法欺凌一個弱女子……你是痛快了,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并不知道你是誰,從這出去,她還怎么活?”
“我——”孟君文無法解釋。他就是恨蘇岑,恨的要死,只有這么折磨了她,他心里才痛快,至于她的死活,他才不不管。可他一個大男人,用這種方法,說出去也的確有點見不得人。
孟君文道:“我也是一時沖動,沒想那么多。”
吳裕常見孟君文說了軟話,也就不再計較那么多了,道:“我們兄弟幾個酒也喝夠了,曲也聽膩了,這就散了回去,你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遮掩吧。還有能文,我已經把他綁了,抽了三十鞭子,現下綁在院外的大樹上。”
孟君文心神一凜,再要說什么,只張了張嘴,恭身道:“多謝世子爺不計較之恩。”
吳裕常嘆了口氣,一拂袖子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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