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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面色通紅,渾身躁熱,所有的血液似乎都被激蕩起來,大有翻天覆地這勢。可是這一陣陣的狂熱又找不到出路,只在身體里奔騰不息。
某一個部位似乎變的敏感起來,蘇岑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馬車震動,雙腿摩擦,竟然生起了一股奇異的快/感,這讓她又羞又氣,只能更緊的夾住,似乎這樣便能控制住那種瘋狂的力量一樣。
到這會她已經明白了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她雖然未經人事,卻不是那等無知少女,從前關于兩性方面的生理知道了解過很多,這會稍加串連也就把事情都聯系在了一起。
車外的玫瑰忽然咦了一聲,道:“咦,這不是回府的路,喂——”話只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接著是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蘇岑掀簾喊著:“玫瑰、冬忍,你們進來一下。”
卻見玫瑰和冬忍不見蹤跡,只有兩個陌生的男子伏劍持刀站在車邊,見她掀簾,其中一個便沖過來,手起臂落,直劈在她的后脖梗。
蘇岑來不及反映,只覺得眼前一花,頸后一疼,身子立時軟頓下去。她緊緊閉著眼,聽著外面男子低聲吩咐:“快些。”
車簾落下來,擋住了外面的光。
她的手腳被綁在一起,隨意的丟擲在車里。待遇實在是不好,這行兇的男子出手迅捷,絲毫浪費的事和精力不肯費,對她沒有一點對女子的憐惜之意,摔的她骨節生疼。
也正因為這疼,身上的那種莫名的躁動反倒輕了些。
馬車不住的往前,蘇岑自知呼救無力,也只得閉眼昏睡。那種邪勁隨著馬的疾馳越來越厲害,蘇岑大有昏昏之意。
不知道行了多久,馬車停下,車簾再次被掀開,這會兒卻換成了女聲:“醒的還是昏著的?公子爺可吩咐過了……”
一個男子冰冷的道:“啰嗦。”
兩個女子便沒了聲音,拖著蘇岑下了馬車,裝上一頂軟轎,一行人又往不知名的地方快步走去。
蘇岑被扔在一座華麗的屋子里,可也不過是一瞬,她隨即被蒙上了眼睛,耳邊是女子的輕笑:“孟大奶奶,別裝暈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好,到了這,你想逃是逃不出去的,若是將公子爺服侍好了,說不定還能把你囫圇送回去,不然……”
威脅之意十分明顯,很難相信這話是從那嬌柔的聲音里傳出來的。
蘇岑只得道:“不知你家公子爺是何許人?”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兩個女子七手八腳,很快將蘇岑的衣服扯盡,服侍她穿上薄如紗翼的衣服。
其中一個女子的手在蘇岑的腰上停留了片刻。
蘇岑雖不知道身上穿的是什么,但那種清涼、滑膩、柔順卻感觸得到。又因為眼睛被蒙住,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比平常更敏感些。
盡管明知道她們是女子,可她們不經意的觸碰卻讓蘇岑覺得愜意的很,尤其是指間那抹微涼,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貼近,也好替她這由內而外的躁熱能箭微緩解些。
那嬌柔的聲音便再次想起:“孟大奶奶別急,待會公子就來替您解這催情藥了。”
這話說的蘇岑又氣又羞又恨,蜷縮成一團,恨不能就此死了也好過受這種冷嘲熱諷,以及過一會不知名的羞辱。
房門吱一聲被推開,蘇岑能聽見細微的腳步聲,兩名女子的問禮聲,便知道這來的是個男人,還是她們口中的公子爺。
他想要做什么,已經十分清楚。蘇岑百思不得其解。她一沒和人結怨,二沒和人結仇,是誰要用這樣下三濫的方法害她?
口口聲聲叫她孟大奶奶,竟然還是熟人。罩住了她的眼睛,是她認識的人。
公然的在街上動了手腳,光天化日之下將她劫到了這,定然有權有勢,有恃無恐。想必就算有人追究,這賊首也是不懼的了。
蘇岑實在想不出來這人是誰,因為她不能確定三個月之前,這具身體的本尊是不是得罪了誰。
蘇岑不可控制的發抖。
早知要受這種羞辱,不如在街豁開臉面大喊救命呢。就算是魚死網破,就此死了,也比現在強。
且不如她能否有命出去,就算出去了,還能活嗎?失身毀譽,不說孟家休她,就這事本身已經是奇恥大辱,唯有以死血恥,才能保得蘇家臉面。
她可以假裝說不在乎,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什么都大不過命去,可是,她終究只是個弱女子,一旦真的發生這種情況,女子是絕對的弱勢,她被綁著手腳,連徒勞的反抗都是奢想。
一時間,蘇岑內心如同油沸,百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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