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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夏蓮在晚間伏著孟君文的千嬌萬寵,撒嬌撒癡的背后數落蘇岑:“大奶奶行事不公,說出去也是大爺面上無光,您就這么看著也不管管么?”
那會兒孟君文才從夏蓮的身上滑下來,大手還搭在夏蓮酥軟的豐盈上,輕一下重一下的捏著,聽這話便從鼻子里發了個音,問:“怎么不公了?”
夏蓮便伏上孟君文的胸膛,將自己的豐盈往他的大手里又遞了一遞,這才道:“她對奴婢和對春柳,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待遇,憑什么?”
三言兩語,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她如何去給蘇岑請安,蘇岑只叫玫瑰把她打發了的事說了一遍:“大奶奶說身子勞累,奴婢也不敢有怨言,就是玫瑰說幾句不中聽的話,奴婢也不和她計較。這倒罷了,怎么奴婢前腳走,春柳后腳來了,她就起身笑臉相迎了?”
孟君文懶的斷這糊涂帳,便道:“這又能說明什么?人跟人要看緣份的,你沒事往她那去做什么?”
夏蓮便扭著身子不依不饒的道:“怎么不能說明什么?這說明她瞧不上奴婢。奴婢又沒惹她,不過是因為大爺在奴婢這多歇了幾宿。她分明就是妒嫉!”
孟君文的手在夏蓮柔軟的腰肢上掐了下,道:“她妒嫉她的,關你什么事?”
夏蓮扭的更厲害了,道:“可是她誠心拉攏春柳,叫那小蹄子看奴婢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萬一她們倆合起來欺負奴婢可怎么好?大爺,你可要公平一致,不能不管奴婢啊。”
孟君文被夏蓮撩撥的欲、望又起,便將夏蓮拖過來按到身下,敷衍道:“管,管,你叫爺怎么個管法?”
夏蓮嘴里嗯嗯哼哼的,在呻吟的縫隙中道:“爺……別把奴婢……拋到腦后……就……呃……”
夏蓮終是不敢提出專寵的要求,更不敢叫孟君文賭咒發誓的說再不納妾。
孟君文不是那種滿嘴甜言蜜語的人,就算是再激情的時候也往往不會說什么情話,更何況男人說也就說了,根本不當一回事,她又能如何?
夏蓮心疼給玫瑰的那一荷包錢,盡心竭力的把孟君文服侍的體軟筋酥,酣暢淋漓之后才提出了手里沒有余錢。
孟君文對女人一向不吝嗇,給了她五十兩銀子。
不過他卻對蘇岑的這一舉動上了心。
第二天遇清早孟君文出門時就在路邊遇見了春柳。一身單薄的娥黃裙子,裹著她玲瓏曼妙的身材,襯的她窈窕裊娜,分外誘人。
孟君文原本是要興師問罪的,問她一個背著自己去討好那女人的錯處。誰知春柳哭的梨花帶雨,氣喘哽咽,恨不能當場就暈過去。
攀著孟君文的手臂,流淚流的可憐,字字句句都是討伐夏蓮的:“奴婢不知哪里惹到了夏蓮姐姐,她這兩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指桑罵槐,說我是禍水,又說我是妖精。奴婢這幾天都沒見大爺的面,明明是她霸道,她卻血口里噴人,就差把臟水都直接倒在奴婢頭上了。大爺你可要替奴婢做主……”
孟君文對夏蓮正是厭膩了的時候,看著春柳,不由的就又想念起她那柔軟而又堅韌的小蠻腰起來,恨不能當下就將她正法。
可是她只是怨念夏蓮,不怨恨孟君文,卻哭的凄慘可憐,也著實叫孟君文頭疼,只好哄她:“算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爺心里知道你是什么樣就成了。”
又許諾當晚歇在柳絲院,這才算哄的春柳破涕為笑。
果然孟君文還家就進了柳絲院,直把夏蓮氣個半死,她早就聽說了春柳一早就在路邊掻首作態,就是為了要勾引孟君文,可偏生孟君文就愿意上這個圈套,自然又把春柳罵了個狗血噴頭。
可她毫無辦法。
春柳使出渾身解數,配合著孟君文做出多種高難度動作,媚眼如絲,情潮如洪,兩人直折騰到近四更方才草草收拾了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春柳衣衫半掩,露著雪白的胴體,趁孟君文半睡半醒間,主動騎到了孟君文的腰間。
櫻唇微闔,纖腰半擰,馬踏平原,急風驟雨,徑自先喂了孟君文一頓豐盛的早餐。
孟君文饒是仗著自己年輕,還是覺得頭暈眼花。連日縱欲,又睡眠不足,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思來想去,春柳和夏蓮之爭,都與蘇岑脫不了干系。
看這勢頭,夏蓮定然也會再想方設法將他拉到荷田院去。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豈有此理,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成了兩個女人爭相搶奪的胯下玩物了。
孟君文沖冠一怒,正趕上蘇岑傳信兒的事撞到他手里,自然而然的就截了蘇岑的消息拿她作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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