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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孩子!”王后眨眼間便換上了一臉關(guān)心的神‘色’,加快腳步走到‘床’前,甚至體貼地為她掖了掖被角。
夏槿的臉‘色’不太好,但還是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多謝王后關(guān)心,我只是覺得困得厲害。”
照理說這個時代生病早就遠離了病得臥‘床’不起的嚴重情況,更何況夏槿如今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再大的病去醫(yī)療設(shè)備里躺一會兒也差不多可以活蹦‘亂’跳了,王后怎么想都覺得還是古怪,忍不住問道:“有沒有找醫(yī)生過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過了,說是思慮過重,只能靜養(yǎng)。”‘侍’‘女’很快回答。
這種病說起來也算不上是病,的確是只能靜養(yǎng),有的時候王宮里某些閑得無聊的‘女’人經(jīng)常用這個理由來裝病。王后皺了皺眉,看著夏槿那不正常的面‘色’,不太相信這個理由:“真的沒事?我不信,去找醫(yī)生過來。”
王后一聲令下,來的不僅僅是醫(yī)生,更有大批專業(yè)檢查設(shè)備送了過來,由此可見她為了彌補自己的好名聲,的確是下足了血本。
檢驗結(jié)果很快就查出來了,醫(yī)生拿著檢驗單面‘色’古怪支支吾吾,王后不耐煩一把‘抽’過來,卻被結(jié)果嚇住了:“中毒?”
怎么會是中毒?在王宮里敢給嫡長公主下毒的究竟是誰?不管是誰,她這個負責(zé)王宮大小事物的王后都脫不了干系。
王后僵硬了。
夏槿閉上眼,將臉埋入松軟的被子里,藏起‘唇’邊的笑容,其實早在前兩天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中毒了,只不過這點小毒對異能者而言劑量實在是太小,幾乎沒什么作用,大概過幾天就會被身體的新陳代謝自動解決掉。看來下毒的那人并不了解她的底細,倒是讓她可以借此機會發(fā)揮一把。
王后吸了口氣,沒想到事情居然越來越復(fù)雜,她開始后悔自己為何要主動闖進來了,如今既然已經(jīng)知道這是下毒引起的,那么查出兇手的擔(dān)子自然也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夏槿打的正是這個主意,她早就猜到王后一定會來找麻煩,早早的挖好了一個坑等她來跳。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查清楚。”咽下一口郁悶的血,王后對著躺在‘床’上看起來可憐又無助的夏槿鄭重道,多少年沒遇到這種謀害王室成員的事情了,她隱約覺得,說不定可以借此機會扳倒一個自家兒子的對手。
“多謝王后。”夏槿滿臉感動。
看到她疲憊的樣子,王后有點不忍心:“算了,你好好休息吧,這種毒‘藥’太古怪,只能慢慢修養(yǎng),我會讓別人都不要來打擾你。”在王宮也能被人下毒,這孩子也太倒霉了點。
“嗯,多謝。”夏槿閉上雙眼,聽見他們的腳步聲逐漸遠離,寢殿的大‘門’關(guān)上后,她才再次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
太好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她可以安心翻閱從長老會地下室?guī)С鰜淼纳衩毓偶恕?
查出來的毒素是一種非常少見的植物,王后雖然一心想把這件事嫁禍到如今正如日中天的大王子頭上去,卻也打算查一查事情的真相,幸運的是對方做事并沒有太過遮掩,順著一些蛛絲馬跡,王后成功查到了小公主海櫻的頭上。
嘖嘖,本以為這個公主‘挺’消停,沒想到居然會做這種事。王后暗暗在心里給她記上一筆,卻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吩咐下人將證據(jù)抹除,再重新偽造,接下來,謀害嫡長公主的罪名就掛到了大王子那一邊。
這可不是小罪名,夏槿早就查到是海櫻干的,卻沒想到王后居然敢這么做,難道說她真的打算借此機會扳倒大王子?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能挫挫對方的氣焰也是不錯的,思及此她決定繼續(xù)裝作毒素尚未清除的樣子,癱軟在‘床’上裝病。
大王子突遭飛來橫禍也是心塞,他要是真想害夏槿,多得是手段,有什么必要搞這么拙劣的伎倆?王后那頭“證據(jù)確鑿”,甚至還捉出他手下的兩個低級仆從做人證,看那信誓旦旦的模樣,雖然大王子黨大多不信,但群眾們卻信了。
眼看本來他登基的呼吁水漲船高只差臨‘門’一腳,卻沒想到突遭王后暗算又倒退了好幾步,大王子咬牙暗恨,好死不死偏偏在這個時候中毒的夏槿頓時更令他看著不順眼起來。
無辜的夏槿:“阿嚏!”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