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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的情況瞬息萬變,仿佛空氣中都充斥著躁動不安的因子,夏槿坐在懸浮車里往王宮的方向駛去,大長老今天驚聞她的真正目的,連坐懸浮車都離她老遠。
消滅純血派,這恐怕比她想要奪位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看他一路‘欲’言又止,夏槿慢悠悠的主動開口:“有什么想問的就直說?!?
“呃……”大長老恨不得將兜帽戴上遮住自己的臉,假裝自己不存在,“我沒什么要問的?!?
她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聽到了我的目的,還能置身事外?”
大長老聞言脊背一涼,尷尬道:“我……”
“你跟我一同離開王宮的消息已經被傳出去了,事到如今,你除了站在我這邊,別無選擇?!毕拈鹊目凇恰蝗桓臑閯瘛T’,“別忘了,生命之樹在我手里,這意味著,權杖也在我的手里?!?
大長老并沒有忘記脖子上架著刀刃時的感受,聞言動搖起來,權杖在她的手里,長老會素來遵循遺囑辦事,于公于‘私’,似乎真的沒有理由拒絕。
夏槿見他不答話也不生氣,翹了翹‘唇’角靠到椅背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她完全沒有注意的時候,她的某些方面越來越像赤紅之王了。
就在懸浮車快要抵達王宮的時候,大長老終于下定了決心:“好,我答應你!”
“放心,站在我這邊,你絕對不虧,”夏槿拍拍他的肩膀,好似沒瞧見他的苦笑似的,“等我的消息吧。”說完下了車。
大長老癱軟在座位上,隱隱有些頭疼,這一次的奪位之戰,想必要比以往更加血腥,整個純血派要是真的被她……那蒼青帝國都要被顛覆了。
蒼青的未來,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片黑暗啊。
大長老‘揉’了‘揉’額頭,搖搖頭不去想了。
話雖如此,但長老會在權杖尚未出現之際是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的,大長老深知在如今除了夏槿之外沒人能拿出真正的權杖,所以如今明面上看來,長老會倒是表現出了難得的剛正不阿,哪位王子都不偏向。
馬肅元帥自從那次上‘門’反被嚇,便記恨上了夏槿,給她找麻煩的年頭一直沒有停息過,可惜先王剛剛過世沒多久,他本想給這位公主找個臭名昭著的貴族嫁了,都礙于還在孝期不能這么干,一時間倒是沒辦法對付她了。
不過就算他對付不了夏槿,也不妨礙他在大王子面前說她的壞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的,大王子對夏槿這個妹妹從原本的無視變成了現在的嫌惡,每次遇到都沒個好臉‘色’,對此夏槿表示十分無辜,她什么也沒干。
對于大王子莫名其妙的敵意,她雖然很奇怪卻也沒放在心里,本來在跟二王子一同前往長老會的時候她就沒想過再站在大王子那一邊。
不過某日茶會上的偶遇,還是讓夏槿深深的被這位大王子的腦回路震驚了。
因為國王的過世,首都星一切明面上的宴會都被禁止,最多也只能辦一些小型的茶會,夏槿如今毫無人脈,想要知道消息,就必須時常出入這些茶會,巧的是,不知為何大王子也經常參加這類活動。
這位大王子不是日理萬機,忙得很么。
也不知道偶遇了幾次,夏槿每次都只是依照禮節過去打個招呼就遠遠的避開,可即便如此,大王子海麟依舊每次看到她都眉頭緊皺,而且仿佛一次比一次不耐煩。
終于有一次夏槿忍不住了,正好她過來的時候海麟的周圍沒什么人,他臉上的厭惡之‘色’簡直溢于言表,她索‘性’直接問道:“你到底看我哪點不順眼,非要擺著一張臭臉?”
海麟一愣,緊接著便是嗤笑:“你明知故問什么,我可不是那種會對任何人都客氣的老好人。”
“?。俊毕拈饶涿?。
“還要繼續裝下去?”看到四周沒人,海麟也不掩飾了,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別再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了,這種拙劣的伎倆我都懶得拆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看上你的,死心吧?!?
“……”夏槿驚呆了。
誰來告訴她,到底有人在他的面前說了什么?
看到她震驚得沒話說的樣子,海麟只覺得是自己戳破了對方的偽裝,冷笑一聲揚長而去,等到夏槿回過神來想要嘲諷回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家伙,腦子有病吧!”她憤憤的站在原地抱怨了一句,揣著滿肚子的莫名其妙離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