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塵漠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也是來問權杖的?”大長老聽到她的話,面‘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笑了下,表情似乎有點遺憾,“實不相瞞,權杖已經不會再有了,而且,光憑‘精’神力,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可不容易。。: 。”
“什么意思?”夏槿追問。
“每一任國王的權杖的確是長老會負責,但是權杖中最重要的一個材料——生命之樹的葉子,已經用光了,所以下一任國王的權杖不會再有了。”大長老毫不避諱地道,“我并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除了長老會,只有純血派知道這件事,還請殿下保密。”
“為什么要告訴我?”夏槿微微瞇起雙眼。
大長老的笑容意味深長,幾不可見的動了動手指:“因為,我懷疑,生命之樹就在你的手里。”話音未落,一陣細碎的聲音響起,夏槿來不及抬頭觀察,直接‘抽’出刀‘逼’近了大長老。
“想要抓我,可沒這么容易!”細長刀身迅速破開大長老設下的‘精’神力防護罩,‘精’神力被撕裂的感覺讓他的臉上驚詫與痛苦‘交’加。她剛剛靠過來,身后就落下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剛剛好罩在她先前坐的那個地方。此時此刻夏槿已經完全不打算跟他們客氣了,語氣中滿含嘲諷:“就憑你們這點‘精’神力,也想妄圖抓住我?大長老,我可要生氣了。”
‘精’神力比不過對方,體能更是差得太遠,但直至在四周卷起狂風的時候大長老的面‘色’才真正改變:“你居然還是異能者……哈,不愧是那個人的孩子……”
“哪個人?”夏槿直覺對方指的是她那留下痕跡少得可憐的生母,立刻追問。
“你需要自己的勢力。長公主殿下,”大長老卻轉移了話題,他似乎完全沒感覺到擱在脖子上的刀刃,神‘色’如常道,“我倒是可以為你引薦一個人。一位你母親曾經的好友。”
夏槿沉默了好半晌,才緩緩拿開刀:“我似乎無法拒絕,不過小心點,別再動什么手腳,否則我一定宰了你。”
“請放心。”大長老‘摸’了‘摸’冰涼的脖子,重新戴上兜帽。
“哦對了。”夏槿突然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順便問一下,生命之樹開‘花’是怎么回事?”
“生命之樹果然在你那……”大長老大概被她的直接噎住了,嘆了口氣。“典籍中的確有關于生命之樹開‘花’的記載,據說,那是‘希望’。”
“還有呢?”夏槿等了半晌沒等到下文,不由挑眉,雖然跟夢境之國的幻境里提到的差不多,可是這也太含糊了。
“沒有了。”大長老答道。
跟沒說一樣。
夏槿聳了聳肩,遺憾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似乎完全沒聽見里頭的動靜,看見他們出來。海睢依舊神‘色’如常,不過沒等他再次開口,大長老就道:“今天天‘色’不早了。送兩位殿下回去吧。”生生掐斷了這次的談話。
海睢面‘色’微變卻不好追問,只得與他們道別,憋到離開長老會,才向夏槿詢問:“怎么回事?”
夏槿對他責問般的口‘吻’暗暗不滿,卻沒表現出來,只是無辜道:“我怎么知道?”
海睢嘆了口氣。大概也覺得問她沒什么用,徑自回了自己的住處。而夏槿也坐上懸浮車,趕回王宮。
剛到王宮。王后就迫不及待沖過來找茬了,夏槿今天剛得到關于生母的新消息,懶得應付這些人,索‘性’撕破臉皮算了。
“你今天跟你二王兄去哪兒了?”王后的態度絕對算不上好,一進‘門’劈頭就問,“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居然會站到他那邊去。”
“呵……”見她這種質問般的口‘吻’,夏槿倒是樂了,“你以為自己是誰?”
王后大概沒想到她會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一時間愣住了,好半晌才怒道:“喲,抱了你二哥的大‘腿’,口氣就硬起來了?”
“這可跟他沒關系,”夏槿‘抽’出刀來,因為王后一進‘門’就吩咐所有人退出去,倒是給她留下了方便,“我一直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你覺得‘王后在先王去世后悲痛過度導致暴斃’這個新聞題目怎么樣?”
王后臉‘色’一白,緩緩站了起來:“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希望您別來打攪我了。”夏槿說著,笑了笑,“不然我會做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