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shí)具體的情況他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夏姑娘不在,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想要知道夏姑娘去了哪,他們倆個在他走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還是要等慕凌骨醒了才能搞明白。
只是,現(xiàn)在上官佳月提出這個要求,上官銀雪真的是怕慕掌門就此就答應(yīng)了。
終于,在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一直都沒說話的慕云煥開了口:
“上官姑娘,是這樣的,小骨的爹娘并不在身邊,他師父劍仙也游歷四方去了,暫時聯(lián)系不上,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做不了小骨的主,所以,小骨的婚姻大事,還是要他自己拿主意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等小骨醒了,我們再來談這件事。”
慕云煥沒有把話說死,可是卻也沒有給上官佳月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雖然不甘心,但是上官佳月畢竟是個姑娘,也算是大家閨秀,她要是再去要求,就顯得自己很便宜了。
“呃,好,都聽慕掌門的。”
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比較圓滿的結(jié)果,上官銀雪也在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只是他在心里更加擔(dān)心起了夏姑娘,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那,是否還安好。
兩天后,慕凌骨終于是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守在床邊的楠木,空蕩蕩的心里算是有了一絲絲的慰藉。
“楠木。”
“少主。”
堂堂七尺男兒,楠木此時哭的像個孩子一樣,他用左手抹著眼淚,哽咽的說不出話。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手”
“少主,我已經(jīng)在練左手劍了,楠木還能保護(hù)你的。”
“嗯。”
正說著話呢,上官銀雪也走進(jìn)了房間。
楠木一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來了,把眼淚擦干凈就把床邊的位置讓了出來。
“小王爺,你總算是醒了,我走的時候你們倆不是已經(jīng)沒危險了么?為什么你會這樣,還有,夏姑娘她。她去哪了?”
上官銀雪是太想把事情弄清楚了,也沒過多的寒暄,直接就問了。
一聽這話,慕凌骨剛才還很溫和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用力的攥著手心里的東西,別過了目光。
“我不想說,你暫時別問了。”
“啊?”
上官銀雪差點(diǎn)以為自己聽錯了,小王爺和夏偌薇感情那么好,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一提夏姑娘,小王爺會是這樣的表情,還想再追問的。可是慕凌骨已經(jīng)再次把眼睛閉上了。
“好,好吧,那你休息,等你好點(diǎn)了,我再來看你。”
說完,上官銀雪就要走,不過他剛站起來,慕凌骨卻又一次的開了口。
“上官兄,夏偌薇的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可以么?”
上官銀雪又是一愣,不過他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
接下來的幾日,上官佳月時不時的就來看他,可是每一次來,慕凌骨都不會跟她說話。
一直到慕凌骨能下床走動的時候,他才主動的找上了上官佳月。
“我欠你一命,你若想拿走,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我,但是你想讓我娶你,不可能。”
這是慕凌骨大病初愈之后和上官佳月說的第一句話,他冰涼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情感,更加沒有感激。
他就像是在和一個路人說話一樣,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小王爺,為,為什么?我喜歡你了那么多年,我哪里不好?我還有整個凌絕峰做嫁妝,我還救了你,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就在剛才,她看見慕凌骨來找她的時候,心里歡喜的不行,可誰知道,他居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我不喜歡你,我對你的凌絕峰也沒興趣,還有,我也沒讓你救我。所以,你要想讓我還你命,現(xiàn)在就來拿。”
慕凌骨聳了聳肩,他最不喜歡欠別人的,他更加不想欠上官佳月的。
而且,他這個人又固執(zhí)又有些偏執(zhí),只要認(rèn)定了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不管那人在哪,不管是死還是活。
看著眼前這個無情又冷漠的男人,上官佳月強(qiáng)忍回了自己的眼淚,她處心積慮,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她還為了他用了天命丹
可換來的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呵呵。”冷冷一笑,上官佳月昂起頭,深吸了一口之后,驕傲的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強(qiáng)求,不過,我畢竟救了你一命,要是再殺了你,那天命丹就真的是太浪費(fèi)了,這樣吧,你只要能讓皇上冊封我為中州帝國的郡主,咱們倆,就兩不相欠了。”
終于,在上官佳月話音落地之時慕凌骨轉(zhuǎn)過了頭,清冷又輕蔑的目光落在了上官佳月的臉上。
“好。”
達(dá)成協(xié)議,慕凌骨再也不想看見她,邁開長腿,就離開了。
可剛出門,就看見了上官銀雪在等他。
慕凌骨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他也隱約的能感覺到,上官銀雪對偌薇的關(guān)心。
微微皺了皺眉,慕凌骨還是決定把事情跟上官銀雪說清楚。
當(dāng)慕凌骨把夏偌薇的身世和關(guān)于靈車的事情全部都講完之后,上官銀雪已經(jīng)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就是這樣,她留下一封信,就再也沒回來了。”
從懷里拿出了那個紅色的香囊,慕凌骨的心又是一陣陣的絞痛。
上官銀雪根本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拍了拍慕凌骨的肩膀,把目光看向了遠(yuǎn)方。
過了好半天,才又開口說道:“或許,是有什么不得已,我想,她離開你,也是被迫的,別灰心。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
其實(shí)根本不用上官銀雪說,慕凌骨的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他知道,夏偌薇一定是碰到了什么天大的難事,才離開他的,可讓他難過的是,為什么她不跟他說呢,為什么要那么辛苦自己去擔(dān)著呢?她就那么不相信她愛著的男人么?
嘆了口氣,慕凌骨那雙深邃的眼睛,也看向了遠(yuǎn)處的山巒。
然而和九嶷山的秀美風(fēng)景相比。中州帝國的東邊,靠近澤州邊境的一片荊棘沼澤林里。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從一輛漆黑的馬上上走了下來。
她以為,她會看見自己最親的姐姐,可是等著她的只有那個帶著帽兜的男人。
“我,我姐呢?”
“失蹤了。”
帽兜男的嗓音依然很沙啞,那日他交代給夏偌薇最后一個任務(wù)之后,就隨靈車去了另一個地方,可等他忙完了之后,回到京城時,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以前,只要她不易容,他都能夠通過扶桑忍術(shù)痕跡,找到她的下落。
可是這一次,他整整找了快半個月的時間,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失蹤?她,她不知道我今天會回來么?”
“她當(dāng)然知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或許,她的失蹤和那個男人有關(guān)。”
“那個男人?”
“是,他叫慕凌骨,是中州帝國的小王爺”
就在這片荊棘林之中,夏琉璃聽了帽兜男所知道的關(guān)于姐姐夏偌薇和慕凌骨之間的事情,也包括最后的那個任務(wù)。
可最讓夏琉璃接受不了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沒死,那她姐姐又去了哪?如果連靈車都找不到,是不是就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越想夏琉璃就越難過,難過到極致就變成深深的恨了。
忍回了眼淚,面色蒼白的少女,臉上全都是怨毒的神情。
“慕凌骨是么?我姐姐那么喜歡你,為什么你沒死?呵呵,不過,你活著也未必是好事,我夏琉璃發(fā)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會奪走你所珍視的一切。讓你也體驗(yàn)到我的痛苦”
歇斯底里的對著蒼白的天空吼著,夏琉璃咬著牙,轉(zhuǎn)身就又走回了停在不遠(yuǎn)處的那輛馬車。
帽兜男看見她的舉動,就想去攔她,可還是晚了一步。
十二年啊,夏偌薇用了十二年才讓她脫離了那輛車,可這孩子
看著她羸弱的身子,又一次的爬上了馬車,帽兜下面的那張臉上寫滿了悲傷。
銅鈴聲,慢慢的遠(yuǎn)去,荊棘林中只剩下一聲嘆息。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靈山腳下,一只藍(lán)色的蝴蝶,飛過了深不見底的寒潭,飛進(jìn)了一間藥香繚繞的茅屋之中,落在了一名女子素白纖細(xì)的指尖。
抖了抖長長的睫毛,這名女子終于睜開了她已經(jīng)緊閉了快一個月的眼睛。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jī)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