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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會答應,連家是書香門第之家,女兒寫的難看的字,到時候連家都要丟臉。
月環驚訝道:“為什么不能學畫”她在大學期間進過漫畫社,學過幾日漫畫,有點功底。不過后來因為忙著賺錢就放棄了。但有這個底子在學起來事半功倍,沒想到卻被姨娘一下否決掉了。
蘇姨娘知道女兒忘記許多事,可三姑娘的事她還是跟女兒講過的,沒想到女兒轉眼又忘記了:“三姑娘繪畫的天賦你是比不上的,到時候你學會了繪畫也會淪為三姑娘的陪襯。四姑娘,就是你學得再好再出色,也沒人記得你。還不若學一樣三姑娘跟二姑娘都不會的,這樣你才能出頭。”蘇姨娘壓根就沒想過女兒能超過三姑娘。有些人有這個天賦,別的人后天再如何出色也是無法比擬的。
月環卻是搖頭:“姨娘,三姐會是她的事,我會是我的事,這不相沖突吧”
蘇姨娘望著月環道:“四姑娘,你到時候花費數年時間,可到時候所有人都只夸贊三姑娘,對你的努力與成果都不屑一顧,你還能保持這樣的心態嗎”就算女兒愿意成為三姑娘的陪襯,她也不答應。
月環張了張嘴巴,到底是沒吭聲。
蘇姨娘無奈地跟月環解釋了為什么不讓她學繪畫的原因:“不是姨娘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三姑娘有這個天賦跟資本。四姑娘,我跟你說過三姑娘自由拜得名師的。三姑娘起步這么高,你是遠遠比不了的。所以,你學畫只會淪為三姑娘的陪襯。”
月環不甘愿地說道:“姨娘,三姐姐畫藝好你怕我被她壓制住出不了頭我能理解。但是為什么二姐姐學的我也不能跟著學,就因為她是嫡女,我是庶出?!碧K姨娘的前半段月環其實內心也認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所有人都記得第一名,不會去記得后面的人如何,就是第二名也會被任人遺忘。她又自知之明,她是有兩年的繪畫底子,但是也不敢去挑戰富有才名在外又有天賦的月瑤。跟月瑤不能比,那是人家有這個天份,但是還得在月冰挑選完以后才能挑,感覺她就是在撿別人剩下的,月環心里不是滋味。
蘇姨娘苦笑道:“誰讓你沒投身在夫人肚子里,偏偏投生在我肚子里呢四姑娘,這就是命?!倍媚锩?,自家女兒命不好。
月環忙抱著蘇姨娘的胳膊說道:“姨娘,都是我的錯,不該說這些惹你傷心了。姨娘,我只是說說你別難過,我知道怎么做的。”這個坑爹的社會,穿越成庶女半點自由都沒有。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穿越成庶女也能混得風生水起,除非當家主母是頭豬,否則庶女永遠超越不過嫡女的。因為一有這個跡象,就得被嫡女給滅了。她還不想死,也不想連累姨娘跟弟弟,只能暫時老實的當一個乖巧聽話的庶女了。
月環轉移了這個話題,說起了古媽媽這件事:“姨娘,二姐姐說三姐姐將自己的乳娘趕出去,認為三姐姐是個刻薄寡恩的人。姨娘,事情是不是這個樣子的。”在月環眼里,蘇姨娘是一個非常聰慧的人。而且是對她真心疼愛,所以她有什么疑問都會問蘇姨娘。
蘇姨娘面色有些復雜,不過最后還是說道:“古媽媽是個背主的奴才,三姑娘只是將她送出連府,另外還給了一大筆銀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彼m然讓自己女兒裝拙,但是也不希望女兒受夫人跟二姑娘的影響,成為一個沒有自我分析能力愚笨的人。
月環驚訝道:“背主”她只來到這個世界時間很短,但是也知道背主是什么意思,背主的下人要承擔非常嚴重的后果。
蘇姨娘將古媽媽的事告訴了月環。雖然沒提到莫氏,但是月環一下明白過來了??墒窃颅h聽完以后,心里更不落實了。好好的三姑娘怎么就知道了自己的乳娘背棄了自己呢
月環都不敢讓自己想下去了,怕是再想下去,她會忍不住沖到蘭溪院問月瑤是不是重生的。
月盈一直伺候著老夫人,倒沒表現出太過欣喜的神情。只是從她走路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她此刻心情很愉悅。
唯一淡定的就是月瑤了,對于月瑤來說,這只是完成上輩子沒做的事,彌補上輩子的缺憾。其他的,再沒有了。
月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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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蘭溪院就開始教正哥兒認字了。明日開始,就沒那么多的時間,白天要跟著嬤嬤跟先生學習,晚上要教導廷正,肯定有的忙。月瑤感覺時間不夠用,更擔心自己倒時候吃不消。所以,她很希望能早點早到先生。讓廷正跟著先生學習。
正哥兒見著月瑤愁眉不展的模樣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啊”看著姐姐盯著她看,恨不能看出幾個洞出來,廷正忍不住笑,該不會跟自己有關系吧
月瑤摸了摸正哥兒的腦袋:“沒事。姐姐在想著明天的事呢你好好學習。”那些亂七八糟不要說正哥兒不懂,就是懂了,除了增加正哥兒的煩惱其他一無用處。
正哥兒乖巧地點頭。
練完字,月瑤拿起正哥兒的手,上面有好多個大大的血泡。月瑤有些心疼,血泡都是這些日子練字磨出來的。但是,想要成功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十年寒窗苦讀可不是說說就成的,父親當年資質那么出眾也一刻都沒懈怠。正哥兒資質差了這么多,更是不能懈怠了。所以,一定要給廷正尋個好先生,悉心教導,培養廷正成才。。
咳,想到這里,月瑤又忍不住嘆氣。廷正學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將百家姓學完。面對廷正這樣的資質,月瑤只有嘆氣的份
月瑤給正哥兒挑破了血泡,再涂上藥膏,哄著廷正睡下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月瑤坐在凳子上想事。
鄧媽媽跟著進來給月瑤梳洗,忍不住說道:“姑娘也別太勞累了。要不就將哥兒送到學堂去了?!编噵寢寷]提族學,族學什么樣她是知道的。送了正哥兒去族學就報廢了,但是去學堂還是成的。
月瑤搖頭,學堂要去,但不是現在。不過月瑤卻是有些奇怪:“媽媽,為什么會突然請了女先生過來”月瑤總覺得這件事透露出怪異。祖母若是真有這個想法,早就該請了過來。而不用等到現在。
鄧媽媽也搖頭:“姑娘,我打聽過了,嬤嬤跟繡娘是老夫人請的,兩個女先生是大老爺請的??赡艽罄蠣斚胫依镉腥齻€姑娘,需要請女先生好好教導了,否則傳揚出去連家面上不好看。”鄧媽媽直接將月瑤排除在外。月瑤現在沒除孝是不能跟著學的。
月瑤想著月冰的話,再回想起祖母那復雜的眼神,將心中的異樣按耐住。她可以在鄧媽媽面前說莫氏心懷叵測,但是卻不能說大伯父的壞話。這些都是她的懷疑,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因為至今為止,大伯父并沒有不妥當:“媽媽,我已經打算跟著云先生學習書法,再跟繡娘學習刺繡,其他就不學了。”
鄧媽媽面色微微一變。本來打算出言勸說,見著月瑤疲憊的神情,將心頭的話吞回去了:“也成。姑娘別太累著自己了。”
鄧媽媽等月瑤睡下以后,出去找了花蕾問在上房里發生的事。聽到二姑娘建議自家姑娘跟著學習當下面色鐵青,二姑娘這分明是不懷好意:“別看二姑娘面上單純,莫氏的女兒能什么單純。你以后多個心眼。”鄧媽媽這是避著巧蘭說的,不管如何巧蘭都是老夫人賞賜的。對于老人家來說孫女都是一樣,雖然面上不顯,內里還是一樣疼。若是知道她們說月冰的壞話,肯定不舒坦了。
上房里,老夫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后實在睡不著靠在床頭,讓鄭媽媽將一個匣子抱出來。她看著兒子寫的最后一封信,特別是看到兒子在最后祈求讓她好好照看一下月瑤的時候,老夫人心頭顫抖了。
老夫人是知道小兒子病重之時寫了信給他的知交好友沈遷與李國荇,詭異的是一封信都沒寫給大兒子。也就是說小兒子寧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胞兄。以前總是刻意忽略兩個兒子的矛盾,但是現在事實擺放在眼前,讓老夫人非常心痛的。
鄭媽媽見著老夫人萬分的焦慮:“老夫人,大夫說你不能勞神要好好休息,否則會舊病復發的?!编崑寢屵@是婉轉的說法,她這是特別的希望老夫人能長命百歲。
老夫人搖著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