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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一切我自由安排,不會拖累你地!”
這什么跟什么,他想著她一個人過節凄涼,所以才費勁心思躲過家宴來見她,結果她竟不領他的情,還怕他連累,說沒有挫敗感那是騙人了。最可氣的是她的語氣,就是一個大人再教訓孩子,哈,天知道他早不是孩子了。
眼看著氣氛有些僵,樹德忙打圓場,“少爺,還是先去梳洗一番,一會該用飯了。”
果凍是個直性子,有什么話在心中是過不了夜的,見周圍沒有人,湊到布丁耳邊低聲道:“你有沒有現,咱們舅少爺對夫人的感情有些不一樣?”
布丁和果凍同齡,但為人穩重,心思也細密些,聽果凍說主子的不是,斥道:“你再亂說,小心夫人知道將你賣掉,你以為那么容易遇見夫人這樣好心腸的人?”
果凍嘟起嘴,“就是不一樣嘛!舅少爺每次來都不避諱,直接就去了夫人的房間,雖說是親兄弟,但還是不能隨便進夫人的閨房不是?我到覺得,夫人和舅少爺地關系,就像是……很親密,就像我爹和我娘……又像是以前地趙嫂子和趙管家的樣子……還有,今天夫人說舅少爺地娘沒有管教好舅少爺,那舅少爺的娘豈不就是夫人自己地娘親?哪有那么說自己娘的……”
布丁打斷她,“許是舅少爺是妾生的也說不定,你瞎說什么呢!”
她雖然比果凍沉穩,但到底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聽果凍這么一說,也想起平時舅少爺和夫人的異常舉動,雖斥責果凍,但聲音小了很多。
“不是啊,妾也是夫人的長輩,何況夫人和舅少爺的關系不一般,應該很尊重舅少爺的娘親才是……”
“你說的也是……”
“住嘴!”慶嫂虎著臉斥道。
也是巧了,她慶嫂本來是來看看三個小家伙是不是跑熱了,布丁和果凍的話就落在了她的耳中。她比兩個丫頭長了許多,又在別人家中做過妾室,看事情的眼力自是比她們強了許多。上次紀宕被換的事情她就猜到了舅少爺和夫人的關系不尋常,但想著夫人平時待她的好,還有樹丫的將來,她將話悶在腹中不管說出去半句。
“你們兩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不說你們說的是沒影的事,就是真有這事,也不是咱們做下人該說的。你沒看見平時跟著舅少爺身后的那些人,哪一個是尋常的家人?這舅少爺的身份不俗,夫人的身份也不俗,上一次紀宕少爺的事,換做是其他人家,不是將你們賣了,就是尋個由頭將你們亂棍打死了。也是夫人心慈,還將你們留在身邊用著。”說著,語聲也嚴厲了起來,“可是你們不分好歹,竟還在背后亂說主子!做下人的,要想好好的滋潤的活著,就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主子的不是一句也不能說!”
慶嫂在趙堅夫婦走后,已經是這院子里的管家了。平時布丁和果凍就有些忌憚她,今天說夫人的閑話被當場抓住,嚇得低頭不語,只聽她教誨。末了,都跪在地上,求慶嫂不要說出去,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慶嫂又教訓了兩人幾句,才放她們離去。
看布丁和果凍離去,慶嫂想去跟鴻韻說這事。但轉念一想,這么一說,不就表示自己知道了嗎?要是夫人忌諱這事,自己她是不會留的了。可不說,要是真出了事情,又覺得對不住夫人對自己的看重。左右為難,慶嫂想了想,還是決定以后注意一點,不讓那些喜歡傳話的人到夫人近前伺候,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濟南府德王府中,朱見手里捏著一封飛鴿傳書,凝神看了半晌。一旁伺候的翔云驚駭的看著自己王爺捏信那支微微顫抖的手,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出。
原來是這樣?那個女子竟然是宮中藏經閣的女史,而那個叫紀宕的孩子,竟然也是堂堂的皇子……朱見澤啊朱見澤,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今天自己能查出來,明天其他人也能查出來,你難道就為了一個情字迷了眼?
想到這里,朱見不由的苦笑,那樣一個特別的女子,自己又何嘗不是傻傻的去查她的底?只是,自己這德王府中上上下下一千多口人,不能像朱見澤那樣毫無顧忌的去搏一把罷了……
良久,他才喟嘆,好歹相識一場,就當送你一個人情吧……這柳彪等京城中的探子是不能留了……
“將柳彪等人召回濟南府!要快!”
翔云不明所以,愣了一下,自取寫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