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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肥婆當自強》]
簡介:
為了求個好姻緣,我上了月老家的房梁,結果睡著了!
一覺醒來,坐死了個殺手不說,還救了個大美男!
賺翻了!忙問美男,以身相許吧?結果美男當場吐血昏厥。
什么態度,瞧不起肥婆?!秒怒了。
你們這些男人,什么眼光!!換了唐朝,老娘可是搶手貨!
好,不喜歡楊玉環型,那姐姐就誓要變西施!
且看肥婆朱昔時,如何逆襲,名滿京華,摟得美男歸。
試讀:(一)西施美不美東方一點魚白,太原城又迎來了嶄新的一天。大街邊一家普通店鋪前,此時已經是人滿為患,瞧不清這熱鬧是為何。“包子出籠了!擠什么擠,后面的排好隊!”只聽聞一聲女子吆喝,人群頓時就沸騰起來。老大的蒸籠蓋掀開,騰騰的蒸汽混和著肉香,頓時四散開來;只見一雙圓潤豐盈的手,在熱呼呼的包子間,麻利地游走著。“西施!六個香菇肉餡包!”“西施!五個豬肉大蔥包!”“西施!......”“西施!......”蒸汽散盡,那個被喚作“西施”的女子,顯出了本來的面貌。怎么形容眼前這個賣包子的女子呢?只能說,簡直驚為天人,怎一個肥字了得。她和“西施”之間的落差感,太鮮明了!這家包子鋪,是太原府遠近聞名的“西施包子鋪”,做得一手鮮香多汁的肉包子。然而,它的名氣,更在于這包子鋪,曾經連續出了兩位天仙般的“包子西施”。而如今,“西施包子鋪”不出西施,倒是出了個堪比泰山重的肥婆。眼前這位肥圓厚實的女子,就是這家“西施包子鋪”新掌家,朱昔時。要知道,現下可不是什么唐朝,以胖為美。叫她朱昔時一聲“西施”,不過是因為她名字里“昔時”二字,諧音西施。至于是稱呼,還是調侃,就不得而知了。不停拭著汗水,分賣著剛出籠包子的朱昔時,突然間就瞧見,一只瘦干的手,悄悄摸進了蒸籠里。冷笑在唇,肥肥的雙眼皮一耷拉,朱昔時的“鐵砂掌”,就拍上那只欲順熱包子的手。“哎喲喂!”對方立馬痛呼一聲。“張三,瞧你這德行!又來順姐的包子吃。”人群中,那張三還來不及躲,就被上前的朱昔時,揪住了耳朵。“還想跑,你說,這是第幾回了?一個大男人的,天天不思進取,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哎喲喂!哎喲喂!姐,輕點,輕點!耳朵快擰掉了。”擰著告饒的張三,在跟前轉了一圈,朱昔時瞇著眼睛,冷哼了一聲:“輕點?輕點你就不知道長記性了!”“好姐姐,三兒知錯了;你就高抬肥手,饒我一回吧。你這身量,要是你再一掌下去,我真一命嗚呼了。”頓時,包子鋪前發出一陣哄笑,朱昔時也是一臉臊紅,氣急間將張三撂倒在地上,狠罵上一句。“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見著眾人哄笑不止,朱昔時立馬拿出了悍婦架勢,指著地上的張三,吼起來。“你個癟三,懂女人嗎?楊貴妃不也胖嗎,人家還是四大美人呢!狗眼不識金鑲玉,什么欣賞水平。”不說倒好,一說眼前眾人更加來勁了,個個笑得前仰后翻的。朱昔時一下子馬下臉來,對著眾人咆哮了一聲。“要笑滾一邊去,別耽誤老娘做生意!還有三蒸籠包子,賣完收工!盡管笑就是了。”朱昔時這撒氣話,倒是頗見成效。雖然這肥婆長得實在是肥不可耐,可她做的包子,真是一絕!每天限量十蒸籠包子,賣完收攤,絕對緊俏。頓時間,涌在鋪子前的眾人,又嚷嚷起來,搶購起剩下的包子。見著蒸籠的包子越來越少,先前還在調侃朱昔時的張三,也是慌了。連忙在她耳邊,求起來:“西施姐,你就賒我一兩個包子吧。回頭一有銀子,一定給你補上。”邊分裝著包子,邊收銀子的朱昔時,沒好氣的剜了張三一眼,隨口說道:“你這樣的癟三,也配吃我朱昔時的包子?真是暴殄天物。”對朱昔時的譏諷,張三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更加著急起來。“西施姐,你就發發善心,賒我兩包子吧。我老娘這幾天病著,吃什么都沒味,就想吃你的包子。”心急的張三這么一說,朱昔時倒是停下了手中的忙活,直瞪了他兩眼,狠聲罵了句:“你們張家出了你這個敗家子,也算是劫數!你說你有手有腳的,偏偏......”有火的朱昔時,終是收住了自己的一張利嘴。麻利的從蒸籠里,撿了四個大包子包好,塞進張三懷里。“趕緊給你老娘送去,別擋我生意!”揣著熱包子的張三,頓時間喜笑顏開起來,連忙道謝起來:“謝謝西施姐,謝謝!回頭手上寬裕了,一定給你補上包子錢。”張三磨嘰的煩,朱昔時立馬掄起手,做了恐嚇的姿勢。頓時他條件反射的退后了幾步,生怕朱昔時真打下來。“少跟我貧嘴,姐壓根不指望!我看你還能混到幾時,遲早你老娘,要被你這敗家子氣死。”張三干干地笑了兩聲,臉色尷尬,灰溜溜地離開了。朱昔時跟前一個買包子的大娘,看這這一幕,不免好心提醒了一句。“西施,你這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他張三什么人,你還不清楚?成天不務正業,偷雞摸狗的,遲早要犯事。你的善心再多,能幫到什么時候?”撿著包子的朱昔時,淡淡地笑著,回上好心大娘的話:“幾個包子,也值不了什么錢。雖然他張三不是什么好人,倒還是有些孝心;我是可憐張大娘,就當替自己積德了。”“倒是個心善的姑娘,可......”大娘又打量了朱昔時一番,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朱昔時干干地笑著,還能說什么,不就是嫌自己是個肥婆。這年頭,心好有個屁用,都是一丘之貉,看臉不看心的。還在張羅著剩下的生意,排隊的人群中,突然起了不小的騷動。朱昔時人胖心不瞎,一下子就明白他們一眾爺們在激動什么。每天這早起買西施包子的人中,不少是沖對面閣樓上的,柳翠兒來的。朱昔時也是不時來火:一個小**,有這么好看嗎?不遠處閣樓上,每天到了這個時候,都可以看見柳翠兒的倩影。只見柳翠兒,將窗門大大的打開,坐在窗邊的梳妝臺邊,搔首弄姿起來;時不時向人來客往的大街上,拋上一兩個媚眼。騷動的人群中,不時有人“翠兒、翠兒”,忘情地喚著,真是肉麻至極。而窗邊的柳翠兒,似乎很享受這場面,不時和這群眼放色光的大老爺們,眉來眼去著。呸!不要臉的小蹄子。每每這個時候,朱昔時忍不住這么罵上一句。可奈何,這些男人都好這一口。邊欣賞著閣樓的艷光,邊排隊等著買“西施包子”,可謂是即飽了眼福,也滿足了口福。沒半個時辰的功夫,朱昔時的十大籠鮮肉包子,就被一掃而光。“包子賣完了!散了,后面的。”朱昔時收起蒸籠,朝長龍隊伍吆喝了一聲。“搞什么啊,又白排了半天!”抹了抹額間的大汗,朱昔時不以為意地回敬到這起哄。“還吃什么包子!老娘看你,看翠兒就看飽了。”“喲!這肥婆,是嫉妒了。”聲音不大,可沸騰的隊伍,因為這一句,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整理著蒸籠的朱昔時,頓時間怒了,朝著人群中間直罵去。“哪個想掉牙的,找晦氣!出來。”朱昔時氣勢一來,頓時人群中不敢再多做聲,只是各自竊竊地偷笑著。要知道,要是跟這肥婆朱昔時對上,保證沒你好果子吃,連地方上的地痞,都不敢輕易招惹她。見一哄而散的眾人,朱昔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斜眼又瞧了瞧,對面閣樓上正在梳頭的柳翠兒,頓時滿眼不屑。這種膚淺的女人,就不知道他們起哄個什么勁!就是長得有點姿色,比自己纖柔些。一口氣抱起十個大蒸籠,連連震驚還幾個路過的行人。朱昔時不禁又想起剛才的對比,好像柳翠兒,是要比她纖柔的多......一時間,還是有些許羨慕。怎么自己就這么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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