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瓊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步他很準地踩到了顧語潤的腳,只聽后面穿出顧語潤因疼痛下意識發(fā)出的“嘶……”的一聲。然后他伸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顯逸正在顫抖的肩膀。
顯逸的聲音有些無力:“對不起小顧。踩到你了。”
顧語潤溫和的聲音從他脖子后面?zhèn)鱽恚骸帮@總,現(xiàn)在唐小姐的依靠只有您了。她一個弱女子在醉酒狀態(tài)意識不清醒,被這么多陌生人圍住治療肯定特別害怕。這時候如果您退縮了。唐小姐怎么辦?”
顯逸輕怔。
顧語潤繼續(xù)說道:“您不是不對自己下屬負責的上司,對不對?”
顯逸一咬牙。然后繼續(xù)像里走去。
只見唐沫西正躺在床上,腿和腳還有手臂都已經(jīng)打了石膏。她裸露的肌膚上也有不少地方纏上了潔白的繃帶。病床旁邊有一個醫(yī)生們放工具的架子。零散的工具旁放著一團團已經(jīng)用完的棉花。
棉花都已經(jīng)被鮮血浸濕,一團團血紅的堆在那里,看的讓人好不揪心。
她居然流了這么多的血。
再仔細看去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唐沫西的臉上有兩道十分明顯的淚痕。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現(xiàn)在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著淚,表情十分痛苦。
顯逸顧不得那么多了,疾步像唐沫西走了過去。
他抓住了唐沫西的手,她的手依然是冰冷不帶任何溫度還有些微微顫抖。
“小沫西,我來了。不怕不怕哦,乖。”
唐沫西因酒醉有些迷離的眼神中透露著驚恐。猛然間她死死地抓住了顯逸的手,指甲嵌進了顯逸的肉里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顯逸看到唐沫西雖然眼里寫滿了驚恐,但是看著他的樣子還是在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她甚至有些勉強地扯出了一個笑容給他。
這表情在顯逸的腦海中與另外一個影響重疊,他的心狠狠顫了一下。
“顯總,您去哪里了。咱們回去好不好?”
雖然她在努力保持淡定,但是從她抓著顯逸手的力度不難看出她現(xiàn)在十分的緊張。
醉酒意識不太清楚的唐沫西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醫(yī)院,估計她連自己受傷的事情都沒有完全明白過來。這對顯逸的笑容完全是她的下意識,就好像一部機器已經(jīng)輸入和見到顯逸就微笑的死程序一般。
顯逸想沖她像以往那樣隨意地笑笑。但是因為各種復雜的情緒導致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讓他怎么忍心告訴她,她必須把頭發(fā)剃了。
顯逸胡亂地安撫了一下唐沫西,答應她馬上帶她走。然后他逃似的走出了治療室,他忽然覺得治療室里面的空氣都十分稀薄。他大口大口呼吸著醫(yī)院走廊的空氣。此時此刻也顧不上他討厭的醫(yī)院的味道了。
顧語潤無奈地跟了出來。
“顯總,您干嗎要騙她說帶她走。”
顯逸有些委屈地說道:“因為……我真的做不到和那樣的小沫西說要她剃頭發(fā)嘛。”
然后顯逸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站直了身體拍了拍顧語潤的肩膀。語氣嚴肅:“小顧,你去和她說吧。你這看起來就人畜無害的臉絕對沒問題。”
顧語潤一愣。有些驚詫地說:“我……?”
顯逸點了點頭:“你就當這是我給你的工作吧!”
他有些激動地說道:“我實在無法面對她那張無辜帶著驚恐的臉,剃頭發(fā)這種事情連我都覺得殘忍。那么好的一個女孩。那么漂亮的頭發(fā),居然要剃掉。這種親自扼殺美的行為讓我這個VELo公司的總裁怎么做得到!”
顧語潤嘆氣:“既然是工作,我試試吧。”
然后他頓了一下,又輕輕地說道:“您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去車里吧。”
顯逸沒有說話。
顧語潤又說道:“偶爾懦弱一下沒什么,請您不要一味為難自己了。唐小姐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您再怎么自責也沒有辦法。”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走進了那治療室,重重地鐵門又一次關上了,顧語潤的背影消失在了顯逸的視線中。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后忽然發(fā)出一陣輕笑。
這家伙,果然還是很危險……
他忽然覺得十分地燥熱,然后脫下了他的西服外套。看著手里的外套,他想起這件外套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唐沫西還穿過,他明明知道唐沫西怕冷。但是在宴會結(jié)束之后他居然忘記把外套脫下來給她,還沒有去扶醉酒的她導致她失足摔下樓梯。
想起唐沫西冰冷的身體,然后又想起剛才看到的幾乎被包成了木乃伊的她。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痛苦,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治療室的門,覺得周圍這討厭的醫(yī)院味道好像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笑里面滿滿的嘲意。
他拎著他那件名貴的西裝外套邁開修長的腿像外大門的位置走了去。
他想,他現(xiàn)在需要抽根煙冷靜一下。
Ps:今天還有一章!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