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了五六十年再遇夏不降,紅箋頗有些刮目相看,他雖然模樣沒有什么變化,可修為卻從金丹后期變成了元嬰初期。
這家伙竟然結(jié)嬰了。
一時紅箋腦海里閃過許多念頭,能在這個古怪的地方遇上熟人可太好了,她正拿不定主意怎么對付史夜和他的無名天道宗,有夏不降在,她就可以先拖延一陣,等和他接上頭,了解了這幫人的真實情況再作決定不遲。
因為“生命假面”,夏不降沒有認出她來,不過這可難不住紅箋。
她不等榮華藏開口,向史夜道:“史仙主,多謝您一番美意,當(dāng)年我在苦修部小世界的神殿里見到許老前輩,也曾答應(yīng)了他,要竭盡所能重振無名天道宗,沒想到今日能遇上本宗的嫡系傳人,這真是意外之喜?!?
史夜一邊嘴角翹了翹,瞇著眼睛等著聽她下文。
夏不降聽到“神殿”兩字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歪頭向著紅箋望來,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之色。
紅箋微微一笑:“仙主想我投效,好歹也需顯露一下實力,若是仙主勝得過我,那自是沒什么問題,自今而后在下就唯仙主之命是從,也好跟著仙主早登仙界,可若仙主沒這個實力,那還是算了吧,不如放我早早離開,大家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她這番話一出口,眾人神情各異。
史夜身旁的兩男兩女當(dāng)先露出憤慨之色,白袍人張口要怒斥,卻被老者搶在了前頭,那老頭兒激動地漲紅了臉,聲音有些發(fā)顫,手指紅箋喝道:“大膽!竟敢冒犯仙主神威,仙主若是想要殺你,就像隨手宰一只雞那么簡單!仙主看上你,那是你不知道幾世修來的福氣,還妄想戰(zhàn)勝仙主,簡直做夢!”
他聲色俱厲地罵完了,那白袍人才接上去道:“仙主若是出手,頃刻間就叫你化為齏粉!”
榮華藏到是沒有作聲,目光顯得好奇而又謹慎。
眾人反應(yīng)如此激烈,紅箋不由有些好笑,她目光自夏不降隱含憂慮的臉上掠過,就當(dāng)沒看到白袍人和邊上的女修,直接盯住史夜:“可敢一戰(zhàn)?”
史夜鼻子里輕嗤一聲:“也好,本宗主不煞煞你的銳氣,你也不會心服口服?!?
他長身自太師椅上站起,伸了個懶腰,身上“咯咯”一陣脆響,再看他的身軀好似突然間憑空高大了半尺,不但高了,人也胖了,臉膛泛赤,就像經(jīng)脈中充滿了真元,生生把他脹成了這樣。
而他這時候的氣息更是古怪,元嬰不像元嬰,化神不像化神,其中似有未成型的風(fēng)暴在翻滾醞釀,紅箋心中微動:“不能看他狂妄就當(dāng)他無知,這人說是昔日宗主的嫡系傳人,數(shù)萬年積累下來,果然有些門道?!?
但這還沒完,史夜又往嘴里塞了顆不知什么丹藥,其他的人迅速后撤。
那老者帶頭呼喊:“仙主法術(shù)通天,稍露一二便叫對手俯首稱臣!”余人紛紛附和,連夏不降都跟在榮華藏身后,一邊往外退,一邊嘴里念念有詞。
紅箋覺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手下人這么不停地歌功頌德加油鼓氣,還能使被吹捧的人變得更加厲害不成?要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荒謬的一幕,幾萬年下來,他們不嫌丟人?
便在此時,幾人手中逐一白光閃過,包括史夜在內(nèi)一齊祭了張符出去。
史夜的頭頂上瞬間被符箓擠滿,一道道白光沐浴在他身上,整個人光華四射,看著著實嚇人。
洞府之內(nèi)狂風(fēng)大作,史夜大喝一聲:“著!”由他站立的那一點向著四周數(shù)丈之內(nèi)所有東西開始無聲而碎,地面塌陷,足有數(shù)尺深的泥土一時消失不見。
紅箋駭然,如此之強的破壞顯然不是她“不屈”境所能抵擋,當(dāng)務(wù)之急是離那史夜遠些,到外邊廣闊的空間去,否則非被困死在這鐵籠子里不可。
她不打算在這些人面前顯露無名天道宗的其它傳承,變異的“萬流歸宗”自然也不是能使的,身體一晃,瞬息移動。
這些年她和地魔宗宗主殷正真接觸得多了,自然要忍不住偷師,有石清響在旁參謀著,紅箋對于空間法則的掌握有了極大的提高,史夜的法術(shù)攻擊無聲無息,她卻能從四周的變化找到兩撥法術(shù)之間的空檔,這一移動正是踩著間隙安然無事。
眾人就見紅箋突然出現(xiàn)在虛空,距離史夜極近,她的身體極其違背常理地扭曲了兩下,舉重若輕避開攻擊,再次消失不見,在黑色籠子之外現(xiàn)出身形。
這是強體第五境,眼下史夜手下還沒有人達到如此成就,史夜贊了聲“好”,聲音中透出來的賞識之意使得眾人拍馬屁的聲音一時弱了下去。
籠子外邊滿地雪白,神識之內(nèi)再沒有別的東西,叫紅箋一時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史夜追出來,他兩眼腥紅,一身肅殺之氣,動作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