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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是多么謹慎小心,才在趁長歌去洗澡的空檔,殺了王安陽。殺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種感覺就已經非常奇怪了。
現在他心中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心中計劃的那個說辭實在太難讓人相信了,越澤并沒有信心能順利騙過狡猾的長歌。
于是越澤板起臉:“既然各位爺不歡迎我,那我走了就是了。”
“哎哎哎,別啊!”長歌伸手拉住越澤,打著哈哈說:“進去聊,進去聊。”
門口“碰”地一聲被從里面關上了,一股警惕的殺氣彌漫在整個小酒館內。
是的,達加他們畢竟不是白癡。一個和王安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請自來,樂觀點想可以說是上天垂憐他們,他們的命不該絕。
但是,換另一個方面去想,也可能是最壞的情況----他們的計劃已經被暴露了。
越澤才進門口,門就在背后被關上了。酒館密不見光,只燃著一盞昏黃的油燈,這讓越澤一時間適應不了這里面的黑暗,但是他很快就感覺到了危險。
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抵在了他的脖上。
這樣的情況不能不說是緊急萬分。現在面對的三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乖乖,越澤心想自己這次真是夠倒霉的,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
“說,什么人派你來的?”這話本里屢見不鮮的臺詞,從達加的口中吐出時越澤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因為達加的漢語說的有些蹩腳。
但是越澤雖然傻,但是好歹也下山了一段日,明白這人世間的險惡,知道了什么是危險,因此,他現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又憤怒又悲傷地說:“因為我要報仇,完成哥哥的遺愿。”
“啊?”劫持著越澤的三人都大吃了一驚。
雖然越澤沒有說自己的哥哥是誰,但是想當和周圍語境,達加等人還是一致認為越澤說的哥哥,一定就是王安陽。
是啊,難怪長得那么像,原來是親兄弟啊!
不過,長歌還是立刻狐疑了起來:“可是,可是我們并沒有聽王安陽說過他有個弟弟啊。”
越澤冷笑了一聲,吐出了幾個字:“可是我哥哥也沒有說過他沒有弟弟吧。”
這一句話讓長歌啞口無言,這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他們做的不是什么善事,如果王安陽不想讓組織知道有這么一個弟弟,也是情有可原的。
越澤眼中愈發現出了悲憤:“哥哥一直都很保護我,把我和這個世界隔離起來,他所做的一切,無非都是想給我一個與世無爭的生活,但是,哥哥卻被殺慘死.....我......”
越澤說這些話的時候,想的是自己的母親,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母親要讓自己一直在那個密室里,交代一直到無憂出現才能踏出密室。原來母親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但是她早早去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越澤想到母親,也想到了開心,不由眼睛濕潤了,鼻也微微有些發酸。
長歌等人看越澤說的情真意切,不像是在說謊的樣,于是達加把架在越澤脖上的刀收了起來,但是并沒有入鞘,因為他并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畢竟,這件事還是不能有一點點掉以輕心的。
越澤用手揉了揉脖,道了聲謝:“我大概知道哥哥是跟著你們做什么,但是哥哥從來沒有告訴我具體的事情。但是他說過,如果他發生了什么事,還是可以來找呂先生的。”
呂文君和王安陽接觸的時間還是比較多的,兩個人都喜歡喝酒,也比較談得來。相比于長歌的狡猾小人和達加的驕傲不可一世,呂文君也是比較喜歡和王安陽接觸的。
聽得越澤這樣說來,王安陽竟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可以信賴的人,居然說他有事的話把他保護得那么好的弟弟交托給自己。不由一股被信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同時也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