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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說居 .dtxsj. 額......無憂的腦門上冒出三條黑線,但是想想關于程嘉風流韻事的那些傳說,無憂還是相當有信心的,誰不知道程嘉眼光高呢?如果說自己這種身上沒幾兩肉的暴力妞他也能看上,那真是天下大亂了。// 78小說網(wǎng) 無彈窗 更新快//
次日,由沈崇光陪伴無憂御劍飛行到了濟陽郊外,最近天下大亂,距離當年沈崇光陪施然道長到濟陽,已經(jīng)有了七年之久。
一別經(jīng)年七載,似乎發(fā)生了很多事。
霍敢采納屯田之計,勢力大漲。軍閥江明殺了姜平,然后又死于霍敢之手。這天下似乎強權(quán)似浪花里漂浮的一葉浮萍,隨時可能易主。
屬于江明的英雄時代已經(jīng)過去,沒有人再記得那個神勇無雙的戰(zhàn)神。
可是沈崇光還記得他,盡管已經(jīng)修道避世,但是沈崇光還是記得這個快意恩仇的戰(zhàn)神,當七年前的那場大火,他雖然身為縱火的將軍,卻又撲入火海中救出了一個小童的場景,讓人畢生難忘。
無憂看沈崇光想得出神,不由開口道:“誒,聽說這里七年前有過一場大火?是江明和姜平一站,江明放火,燒了整個濟陽城?”
沈崇光不料無憂忽然出此一問,一愣,旋即答道:“是。”
無憂的眼神蒙上一層薄霜:“現(xiàn)在枉死城濟陽大火的兵士可都已無所怨?那個戰(zhàn)神江明,現(xiàn)在也是身首異處,其實有時候,權(quán)勢真的比人命還重要么?”
沈崇光面無表情道:“那又如何?這本不是他一人所愿。也是他的智囊林宇獻計,一代戰(zhàn)神,雖然外表強悍,但是內(nèi)心極其善良。不過除了那些亡魂。估計再沒有人會惦念于他。”
無憂不語。
夜色靜謐,長亭之外,暖風處處。濟陽早已又是牡丹飄香。本是祥和的景致,卻讓人聯(lián)想到亡靈的哭泣混雜著尸體腐爛的氣息。
所謂的英雄間的霸位相奪,不過都是踏碎黎民身體之痛。
亂世之中,只能把刀劍聲作絲竹入耳,將血染的沙場作畫。其時的濟陽,儼然已是一座死城。醉臥沙場君莫笑,舊時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沈崇光忽然開口道:“自從火燒濟陽后。程嘉就回鄉(xiāng)隱居。如果說濟陽之戰(zhàn)創(chuàng)造了一個江明的神話,那么也在世人心目中創(chuàng)造了程嘉神機妙算的神話。而霍敢苦尋六年,終于拜得程嘉出山相助。他出山的那一年,就幫助霍敢誅殺了江明。”
無憂愕然:“為什么江明的大火反而創(chuàng)造了程嘉神機妙算的神話呢?”
沈崇光略微沉吟,然后說:“因為程嘉當時就預見到了火燒濟陽一事。但是當時他所聽命的主公凌銘是個好高騖遠,剛愎自用的家伙,置蒼生性命于不顧,一意攻城,然后江明為了不把濟陽城中的糧草留給凌銘,所以一把火把濟陽燒成了一個死城!”
無憂此時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震驚,真的是亂世之下,人命如草。
沈崇光繼續(xù)說:“這個程嘉,雖然是個風流的家伙。到底還有些良心,那一戰(zhàn)后,他離開了凌銘,隱居于南方,后來是知人善任的霍敢找了幾次,他才出山相助。”
歷史上有名的以少勝多之戰(zhàn)---蒼梧之戰(zhàn)后。程嘉再幫助霍敢大敗凌銘。同時成功地預見陳浮會被刺客所殺,將劉準擊潰如同喪家之犬。
如果說江明是人中赤兔。那么程嘉就如同暗夜的鬼魅,他的每一次預言和計策,都似乎意味著大批大批的亡靈進入枉死城。
沈崇光思索道:“這一切,都太不同尋常。甚至有人說他可以預言生死!”
無憂不禁動容:“你是說,他有可能是有了奇怪的力量,可以預見生死?”
沈崇光眼神是意味深長:“嗯,所以掌門覺得他有可能知道河圖的下落。”又告訴無憂:“但是他這個人亦正亦邪,你這次去務必要隱瞞身份,被他識破,就再難轉(zhuǎn)還。因此,你只能見機行事。”
無憂看著眼前的男,縱然星光漫天月似銀盤,也抵不過他半分明媚。
他專情修仙,于是,對其他人也只好無情。愛上一個專情的人,本就是對自己的一種凌遲,若蘭應該早意識到這樣的道理,可已經(jīng)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無憂想到若蘭,又不禁有幾分心酸。
從進昆侖開始,經(jīng)歷的一切無不艱難險阻,或許每個昆侖弟從決定踏上修仙之路的那一刻開始已如同吐絲的蠶,吐絲作繭,將自己完全封鎖。
但是這條為天下為蒼生的道路她已經(jīng)踏上。不知前面還有什么陷阱,什么波折。然,她知道自己已無法回頭。
如果說百姓身為人類,已經(jīng)要飽受統(tǒng)治者的壓榨和戰(zhàn)亂的苦難,現(xiàn)在好不容易天下稍定,居然又有人想逆天而行,那么,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盡可能地去守護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