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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眼見著無憂漸行漸遠,以為是自己的夸獎讓無憂頗為受用,覺得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于是他仗著人高腿長,趕上無憂,親昵地摸摸無憂的腦袋:“無憂,你不用不好意思,真的,看著你我十天都不用吃飯了。”
“你.....”無憂憂憤得滿面漲紅,又想著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只好打碎門牙往肚里咽,不去管他。
無憂滿面漲紅的樣子使得越澤浮想聯翩,不禁喃喃自語道:“娘親說了,要多哄哄女孩子,女人最愛聽好聽的話了,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啊!”
無憂感到胸口重重一擊,已然內傷。
約莫又走了一個時辰,口干舌燥饑腸轆轆的二人終于到了冀州。
當高懸著“冀州”牌匾的城門出現在眼前時,無憂激動得都快哭了----這一路上又餓又渴,明明籃子里就是茉莉花糕,卻不敢動上一口,生怕被搶走身體里多余的一點點水分。
冀州比安平更是大上許多,道路寬闊,店鋪酒肆林立。與月落村民悠然自得的閑逛不同往來的男女老少都神色匆匆,無憂不禁感慨:“大城市,生活節奏就是快啊!”
越澤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到后背,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本是半蛇妖,生性怕熱,血液更是會隨著周圍氣溫變化而變化,此時已經是兩眼昏花,幾欲暈倒。只有拖著步子跟著無憂。
碰巧剛進城門,想著找家客棧,就在路上和一個行人相撞,猝不及防間,手中竹籃應聲而落,那噴香的茉莉花糕撒了一地。
無憂本來走在前面,絮絮叨叨地和越澤說:“別叫餓了,馬上到了客棧就有吃的了。”
等等--無憂發現越澤那個家伙居然沒有回答,雖然一路上無憂用著這樣望梅止渴的法子次數實在太多,但是她堅信以越澤的社會閱歷以及智商而言,定是不會立刻產生免疫力的。
所以她回了頭,這回頭才發現,那個身材頎長的少年已然走丟了。無憂當下慌了神,眼看著這路上行人摩肩擦踵,哪里還有越澤的影子?只好拼了命地依照原路返回。
才沒走多遠,只見一群人團團圍成個圈,儼然是當時剛下山時在月落村的景致。無憂心想不好,忽然聽得里面一個男子厲聲道:“你眼睛瞎的?怎么走路的?!”
無憂趕緊想分開人群一探究竟,但無憂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冀州城的百姓看起來個個似乎都一副心系天下蒼生憂國憂民的樣子,卻對各種吵架斗毆八卦有著非比尋常的熱情。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無憂終于扒開了人群,擠到了最前排。
人群中間可不是有幾個家丁伴著一個公子模樣的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一雙桃花眼顧盼生姿。穿著一身寶藍色長袍,頭戴金冠,再看他身上佩戴的玉佩穗子,無憂眼尖,一眼就認得那穗子和林若蘭送給沈崇光的穗子乃一個品牌。
無憂猶記得林若蘭當時百般地說:“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拖人從冀州的專營店里買來送給沈大哥的。”又細細叮囑無憂:“這個很難買到,可別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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