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郎中便是隔壁村的針灸醫師,他在韓家住了兩年了,一直盡心盡力替韓祥治病,從未聽說他蠻橫無理的行徑。
“說韓府摳門?藥錢不肯給?”韓靜腳步沒有停,一直沿著石子路往里面走去,邊走邊問。
玲兒很高興自己受重視,不過想到張嬤嬤之前的吩咐,心底又有些害怕。
她目光躲閃道:“奴婢也不清楚,似乎是因為姑爺離府,周郎中去賬房支取銀兩,被賬房的管事婉言拒絕了,這才鬧出了亂子?!?
府里一下子出了兩件大事,又都是十分棘手的大事。
府衙傳話,韓靜是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的。
若因為姥爺的事耽擱了時辰,尹浩尹大人怪罪下來,即便韓家家境殷實,也抵不過官家為難。
“主子,張嬤嬤是打算讓奴婢待您從府衙回府時,再向您說明白的。奴婢敬重主子,不敢隱瞞您,這才早早告訴您。只是,府衙傳話的事,也是刻不容緩的?!绷醿罕砻髦孕牡耐瑫r,不忘提醒她,略顯糾結急切。
“不急?!表n靜腳步頓了頓,輕描淡寫的拍了拍玲兒的肩膀,安撫她的情緒,突兀的問:“周郎中平日里就是這般去賬房支取銀兩的?”
“奴婢不知。”玲兒喪氣的搖頭。
她有些摸不準韓靜的心思,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討韓靜歡心了,心底的抑郁之氣越發濃重。
看著沮喪的玲兒,平兒猶豫片刻,忙替她解釋道:“我曾聽賬房的管事說過,周郎中平日里拿著姑爺簽著的字據去取的。他每隔十天,就會去藥房支取十倆黃金,替姥爺購買上等上等藥材。這日積月累,取了不少的錢財,賬房的管事多留了個心。此后,但凡周郎中去取銀兩,還要夫人親自首肯才行。如今姑爺和夫人都不在府中,怕是賬房不給,讓周郎中顏面掃地?!?
“每十日取十倆黃金?我可沒聽過,針灸醫師還需要上品中草藥的。”韓靜一聽就覺得不對勁。
“這已成了韓府人人知曉貫列,因干系到姥爺的腿疾,每年冬日里,都是如此。”玲兒搶過話,低眉順眼的回稟。
明知道魏易不在,母親也出府,周郎中趁此機會鬧事,莫非是故意沖她而來。
“今日周郎中又向賬房索取多少銀兩?”韓靜抖了抖雨傘,將傘上滴落的水珠震落,直視玲兒問。
“奴婢不知?!绷醿簱u頭,有些手足無措。
韓靜踢了踢腳邊的積雪,在雪地里踏出一個細小的腳印,扭頭向平兒問:“你可聽到什么消息,周郎中今日想要多少銀兩?”
“周郎中一沒拿姑爺的手書,二沒有請示主子您,他直闖賬房,似乎想取出一百兩黃金。”平兒將片刻前聽到的消息說出,就急忙伸手將韓靜手中的紙傘拿在手中,怕她的手凍僵,貼心道:“讓奴婢來吧,您受不得風寒?!?
玲兒略覺委屈,她的瞪著平兒,心底涌出恨意:“平兒姐姐既然早就知曉,為何之前不向主子說明白?”
“我……”平兒張了張嘴,被她仇恨的目光瞪著,終是沉默不語。
她不過不想節外生枝而已,既然張嬤嬤已經去了姥爺的閣樓,即便跟韓靜說,也無濟于事,只不過平添煩擾而已。
韓靜并不知曉兩名丫頭的互動,思慮一番,便折身朝府門口走去,緊蹙的眉峰平緩下來。
見韓靜突然又往府外走,玲兒越發不懂了,急聲詢問:“主子不擔心嗎?是否要派奴婢其中一個去賬房看看,也不知張嬤嬤能否挽留住周郎中。”
韓靜想也不想否決,迎著寒風道:“貪得無厭的人,又怎么會真的舍棄這么好的地方。他訛詐錢財訛詐慣了,想欺負小婦人無知懵懂,獅子大開口呢,張嬤嬤能夠應付,等回府再說?!?
玲兒聽了大概,隱約明白一點,卻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
“主子,周郎中若是硬要索取一百兩黃金呢?便容他這么放肆?張嬤嬤年紀大了,可莫要出什么事故?!绷醿焊n靜身后,想替她出謀劃策,試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