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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進去的是茶,卻產生了烈酒的效果。江明月醉了,史無前例的醉的一塌糊涂。要命的是,她的腦子里時不時的迸出一米米的清醒,她知道自己醉了,但她不愿一醉不醒,不愿把自己的命拿捏在別人的手心里。她在御花園里到處晃悠,憑著潛意識里的意念深一腳淺一腳的溜達著,每次在她閉上眼跌入無盡的黑暗時,一個溫軟的懷抱就及時接住了她。
每每這個時候,她好想沉沉的睡去,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她不能睡,這個人的懷抱還不足以讓她安心。她在熱切的期盼著什么,又在痛苦的支撐著什么。
當她渾身乏力、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意識時,身后緊隨著她的身影快步上前抱起了她,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看著懷抱里溫香軟玉的佳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幻境,那樣執著、那樣熱切的想要擁她入懷,如今,她在他的懷里,她的心卻遠在天涯。
“月兒,都這樣了,你還不肯把你放心交給我嗎?我要怎么做才能看到你如花的笑靨,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芳心?月兒,我的耐性已經被消磨殆盡,想要你的心卻越來越熱烈,我可以錯失整個江山,卻唯獨不愿錯失你呀!”
江明月嚶嚀一聲,似乎想揮走什么,但,那個懷抱卻把她擁得更緊。
龍床上,風離痕撐著手肘,如獲至寶的盯著江明月熟睡的容顏,心,柔軟得像化開的積雪。手腹輕觸著她腫脹誘人的紅唇。心里的余悸再一次狂涌了出來。
輕輕碾吮著她的紅唇。他在心里苦笑。他是天子。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卻唯獨身下的女人,卻像懸崖里迎風盛開的罌粟花,只能觀看,無法攀折。天知道他多想把她揉進骨子里,多想深刻體會她的風.情與誘.惑,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冒一丁點有可能失去她的風險。男人最原始的沖動在體內肆虐。他只得用這種難以啟齒的方式緩解自己的情.欲。
直到那張柔軟的紅唇腫得如同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他才戀戀不舍的停了下來,把她擁進了懷中。
次日巳時三刻,江明月才迷迷糊糊轉醒。一睜開眼,整個房頂都在急劇旋轉,有如地陣來臨一般,嚇得她趕緊閉上了眼。
良久,她緩緩打開眼,強烈的眩暈感還在,但已經能夠適應了。她悄悄轉過頭。完全陌生的房間,再看看自己的衣衫。完好如初。再閉上眼想一想昨夜發生的種種,她苦笑了一聲。要是被風清流知道她在別的男人面前醉的昏天暗地,不知道會怎樣。
深吸了幾口氣,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隨即,地動山搖的感覺又來了,她險些跌倒在地。她沒有跌倒,被人從身后扶住了。
一回頭,江明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風離痕只著一套單薄的褻衣,雪白的衣衫飄逸出他健美的身姿,涼薄的唇上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邪魅笑意,男性的氣息強烈的充斥著她的大腦,手臂上傳來的熱浪讓她心驚肉跳。下一秒,她逃也似的跳開。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江明月震驚不已的問,一雙染滿紅暈的眸子不安的閃閃爍爍。
風離痕溫爾的笑道:“朕當然會在這里,這是朕的寢宮,朕不該在這里嗎?”
寢宮?江明月駭然的回過頭,這才發現高床軟枕的不同之處,那是龍床,整個京梁國僅此一張的龍床!
等等,她睡了他的龍床?什么意思?她怎么會在他的床上?江明月驚恐的捂住嘴,盯著風離痕此刻充滿想象和曖.昧的裝扮,心腦里更是一張張發脹。
“怎么啦,月兒,你還好吧?”風離痕伸手去探她的頭,被江明月一掌劈開。
“好你個頭啊,你說,我為什么會睡在你的床上?”江明月恨不得一頭撞死,但現在她必須先搞清楚一件事,死也得死個明白。
風離痕笑得溫莞無害:“你醉了,爛醉如泥,在御花園跑了大半夜,朕沒法送你回去,也不放心把你交給別人,只好把你帶到這兒來了。昨晚睡的好嗎月兒?”
江明月狠抽了抽嘴角,用力拉了拉衣襟,一抹嘴,嘴唇傳來一陣脹痛,疼得她悶哼一聲。該死的,她不會把嘴巴也跌破了吧?依稀記得昨晚鬧的是挺厲害的。
瞅一眼風離痕突然變得閃爍的眸子,江明月輕咬了咬腫脹的唇,悶聲說道:“打擾了,抱歉,不過,我們昨晚……沒發生什么事吧?”她問的直接,也隱含著不安。
“呵呵,月兒,你希望發生什么事?”風離痕笑得云淡風輕,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江明月正要掙脫,卻見他蹙著眉伸出手指撫上了她的唇。
“疼嗎?”他心疼的輕撫著她已經結痂的唇,該死,他只顧著自己,竟然弄疼了她。
江明月尷尬的別過臉,不自然的說道:“沒什么,不小心咬破了而已。”
不小心……咬破?是咬破,是狠狠的咬破。風離痕眸光灼灼的盯著江明月紅腫的唇,那種熟悉的沖動又撩了他一身。
江明月隱約覺察到了什么,退開幾步,嚅嚅的說道:“我該回去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