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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嚴文實和顧氏欲要反駁,她又接著說道:“之前王爺說起這事的時候,我已經拒絕了他。等他今日要走了,才又覺得很后悔。可既然要反悔,自然還得我自己去了才顯得有誠意些吧……再說了,王妃剛失蹤了。王爺這時候哪還顧得上我的事?你們在那邊等,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說不定等你們回來了,我早已經死了。倒不如讓我過去,拿了秘藥以后立馬就服下,還能節省時間。”
她絞盡腦汁的想著理由,眉頭皺的死緊:“還有,我可以領著霄封軍去幫王爺找王妃。父親你卻不可以……”
霄封軍只聽嚴子陵的。而嚴家其余私兵雖實掌控的嚴嚴實實的,但若是沒有奉召的話,那些私兵是不能出姜桐半步的。
嚴文實心里其實是不大相信嚴子陵的話的,但是卻又不敢不相信。理智告訴他,嚴子陵的話漏洞百出,但是心里卻有另一個聲音在瘋狂大叫:萬一是真的呢!萬一嚴子陵真得救了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他猶豫了一下然后道:“不然我不放心!”
他好歹也是久經沙場了。對付一幫綁匪還不是手到擒來!嚴子陵太沖動了,他不在旁邊看著怎么行!
嚴子陵聽了。頓時就有些訕訕的。她怕再多說兩句,嚴文實就要懷疑她了。便只好點了點頭。
顧西庭在一旁聽得迷惑又懷疑,他一會兒覺得嚴子陵是在騙人,一會兒又覺得對方可能說的是真話。那郁小仙的確是有些本事的,就說太上皇那病癥,他就沒看好。但后來對方居然又納了個妃子還生了晉王,他便猜是郁小仙給的藥起了效果。
一時間他竟也有些期待起北峭之行了。
嚴子陵這邊正準備著去往北峭,李延年那里卻還要先拐道去彭州的莊園里將埋好的玉佩挖出來!他心里急的要瘋,卻又不得不親自去取。因為對這玉佩實在忌憚,所以當初那玉佩是他親自埋的。底下人根本不知道東西在哪!
這般繞行費了小半天的時間后。李延年日趕夜趕總算是在第三天傍晚趕回了王府。
一進門還沒等他發問,從大門口到內室下人們就跪了一路。李延年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一雙眼紅通通的甚為嚇人。
“這幾日王妃那邊可有消息?”不過他并沒有發怒,只是問陳琳道:“小狼呢?有沒有搜到什么?”
連日來的趕路早已消耗了他的怒氣,他這會兒只想著早些找到周思敏,早些確認對方安全無虞。
陳琳弓著腰,滿臉愧疚的說道:“王妃那邊沒消息。小狼發現了王妃手上戴的手串珠子,如今正順著這條線找。”
可那珠子只有米粒大小,半路上有可能被小孩撿了去。有可能被車輪軋到了泥土里。再有,每到岔路口時,他們都不得不分了人到各條路再找一遍,直到那條路找到珠子了。其他路的人才會停下再繼續往前尋。
因為擔心逼急了綁匪對王妃不利,他們還不能大張旗鼓、動作太大。只是四個城門都給戒了嚴,進出都要嚴密盤查……
李延年聽陳琳說起那條手串。免不了就要想到周思敏當時微微綻開的笑顏。她說:“王爺,我以后每天都數著珠子念一百零八編阿彌陀佛。保佑你平平安安,保佑孩子健健康康……”
那聲音猶在耳邊回蕩。可當他轉頭去尋時卻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
“內奸找出來了嗎?”他又問。
這一次他的聲音低沉了很多,一個字一個字的飽含煞氣,叫人聽了忍不住就想哆嗦。
陳琳心中一凜,臉色更加難看:“王爺,沒有內奸……我們追查到的所有人都死在了城外,從尸體的僵硬程度看,絕對是在事發前幾天就死了……”
由此推斷,那些綁匪早早就抓了人去將他們都殺了,而后易容成了那些下人的樣子混進王府,給眾人下了迷藥……
他們真瞎啊,竟被幾個假貨迷惑了好幾日!
李延年聽后,當即就冷哼了一聲:“盯著百花樓吧!讓夜三悄悄抓幾個弟子問一問,看看他們總部最近是不是派了新人過來。”
嚴子陵說郁小仙和百花樓接觸了,如今看來能幫著郁小仙辦成這事的也只有百花樓了。
李延年想到這里,不由就一陣后悔,后悔沒在離京后立刻派人去殺了郁小仙。如今想來,他就是顧慮太多,太優柔寡斷!其實不管那郁小仙會什么妖法,總要面對面才使得出來吧。如今看來也的確如此,若那郁小仙真的厲害,何不親自出手來對付他?這般找百花樓借力,正好暴露了對方的無奈。
還有霍天德那個老匹夫,也真是年紀越大,腦子越糊涂啊。他沒去招惹對方只是因為他懶得動,結果對方反倒認為他好欺負?既如此,他還真不介意將這江湖上的第一大幫派給連根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