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雨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揚跑進來,嘴角咧開一抹笑容:“爺,您醒了?”
“飛揚,怎么回事?”楊冰塊終于別開眼睛,看向飛揚。
“這位唐姑娘出手解決了那些黑衣人,說你中毒了,又幫你解了毒。”
楊毅涵看向顧盈盈,平凡無奇的女子,只有眼睛還算特別,堅定中帶一絲清冷。這樣的人,丟到人堆里都不會有人找到。
顧盈盈早就收斂了自己的氣質(zhì),只是平靜地按上他的脈門:“還需要幾副藥,另外我開一些藥膳對除水毒會有好處。”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去,卻被楊毅涵叫住。
“飛揚你退下,唐姑娘,我有幾句話想問你。”
楊毅涵并沒有認(rèn)出她是唐蓮子,畢竟那天化了妝,遮了面紗,氣質(zhì)太美好,溫婉高潔如蓮,讓所有人都認(rèn)為面紗下的容顏定然不凡。而此時的顧盈盈,素面朝天,秀發(fā)還有一點潮濕地搭在肩上,平靜冷漠,判若兩人。
顧盈盈在不遠處坐下,擺弄著茶具:“不知閣下有什么想問?”
“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依然是盯著獵物的眼神。
顧盈盈表情平靜,雙鳳眸中閃過狡黠的光芒:“讓我來猜猜,你現(xiàn)在,肯定是在想,說不定我和黑衣人是一伙的,黑衣人故意傷你,而我故意救你,好靠近你,以達成某種企圖。可是你身上有什么所圖的呢?”
“你很聰明。但是我怎么知道你們圖的是什么?”楊毅涵依舊冷漠。
“呵呵,我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身為醫(yī)者,也有身為醫(yī)者的好奇,這失傳已久的‘水無痕’,可是難得一見。不過我奇怪的是,如果要派一個人在你身邊有所圖,不是應(yīng)該找一個溫婉善良、美麗賢淑的女子嗎?這樣才好引起你的注意呀!不過,你中毒不會影響視覺能力吧,你說,我像嗎?”顧盈盈勾起一抹嘲諷的冰冷微笑,如黑夜中的曼陀羅。
楊毅涵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第一次聽見女子妄自菲薄自己的容貌,還一副十分坦然的樣子:“恕我冒昧,只是你突然出現(xiàn),不得不讓我覺得奇怪。”知她所言有理,心中其實已經(jīng)放下了一部分心防。
顧盈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無妨,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很理解。”說完,依舊是清冷的神情,離開了屋子。
飛揚端著東西走了進來:“爺,說完了嗎?先吃點東西再喝藥吧!爺你終于醒了,不知道我昨晚為了讓你喝進去藥,費了多大努力!”飛揚屬于話多型,也算給楊冰塊解了悶。
“費了什么努力?”劍眉微蹙。
“就是怎么喂你都不喝進去,最后唐姑娘實在看不過眼,走過來捏著你鼻子,抬著你下顎,讓我給你灌進去的。”飛揚連忙捂住嘴,好像說錯話了,這個,主子的臉色怎么那么黑?
楊毅涵黑著臉,看向桌上的東西:薏米麥仁粥,扁豆炒包菜,還有一碗藥。于是一言不發(fā)的把東西吃完了。他不得不說,這東西不好吃,不過常年行軍打仗,什么苦沒吃過?難以下咽,他還是會咽的,只是囑咐了飛揚一句:“下次送點好吃點的東西來。”
飛揚一副哭喪的臉:“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莊子就這個水平,本來就不是拿來休養(yǎng)用的,一時半會兒我上哪里找大廚呀?”
楊毅涵揮揮手:“算了,下去吧。”
話說顧盈盈在自己房里吃飯,也覺得難以下咽。雖然說古人的廚藝沒有自己好,可是也不至于這個水平呀?草草吃了一點,就受不了了,自己去了廚房。
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食材還是挺齊全的,就看見飛揚愁眉苦臉地走進來:“唐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飯?zhí)y吃了,我來看看能不能自己做。”顧盈盈平靜回答,摘起菜來。
飛揚就像找到知音一樣:“我們家主子也說難吃,把我們下面人苦的。主子雖然吃完了,想來也是不稱心的,不過我吃了也覺得難吃,根本吃不下,還是我家主子厲害,居然吃完了。”
顧盈盈笑了:“你也覺得難吃呀?看在你對我還算和善的份上,等下我做好了你也一起吃!”她對飛揚印象還不錯,是個好人,開朗直爽,沒那么多花花腸子。
“真的?唐姑娘廚藝很好?”飛揚來了興致。
“過得去吧,你先去忙吧,半個時辰后過來找我。”
飛揚興高采烈地走了。顧盈盈則樂在其中地做飯,她很享受下廚的過程,更享受做出來的美食能得到他人贊賞這個結(jié)果。前世學(xué)了一手好廚藝,總是做好吃的給男友,可惜他并不買賬,還是離她而去。誰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她如今認(rèn)為,只要你抓住了男人的心,你做得再難吃,男人也會包容你。不過,現(xiàn)在的她,完完全全只想滿足自己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