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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羅和成蘿和他們在御花園撿果子,我看還是年紀小的和他們比較合得來;昭兒剛吃飽,又睡下了,我就讓奶娘在寢殿照看著,”顧盈盈笑著靠在李曜懷中,又拿起桌上的信箋,“我看你在書房待了很久,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嗎?”
李曜的指尖摩挲著她的發:“崇光門和南洋的生意罷了。”
“南洋?”顧盈盈面紗下的雙鳳眸晶亮,她可是想出海很久了!不能去美洲發現新大陸,去東南亞幾日游也好呀!
李曜看透了她那點小心思:“南洋土著兇悍,但是香木值錢。”
顧盈盈馬上聽懂了他的意思。可是,不就是兇悍嗎,先不說有曜陪著她,就算她自己獨行,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的。至于物產不多只有香木值錢,風景單調……唔,這好像勉強算是個問題。
哦!怪不得他總有用不完的沉水香!那可是熱帶植物。
見懷中**猶豫,李曜繼續加力:“如今往來南洋的船舶只有海盜,你確定自己要和那些人為伍?”他可不愿意讓傾國之貌的盈盈和那些人混雜一處,太危險了!
顧盈盈面紗下撇撇嘴:“那改天我們自己造大船去,”接著又馬上意識到方才李曜話里的玄機,“只有海盜往來?那海盜打劫誰?難道說,崇光門其實在和海盜做生意?”
“盈盈,什么都瞞不過你!”李曜有些無奈,“我們從海盜手里買香木。不過最近安西內亂,他們一直停在南海沒有動作,時間久了恐怕不妥。”
他的鷹眸閃過一絲擔憂。
“你是說,海盜沒有了營生正業,會四處擾民?”顧盈盈猜測。
“早年間這些海盜為禍一方,到處沿海打劫,很是猖獗。崇光門眼見民不聊生,就費力收服了他們。后來這群海盜就以同崇光門做生意為生,承諾再不打劫。”李曜解釋。
顧盈盈點著頭:“但如今他們因為安西內亂做不成生意,如果不妥善解決,只怕他們又要到處打劫了!”
李曜頷首:“所以,我恐怕得去見一見他們的老大。”
“那我陪你一起!”顧盈盈一副責無旁貸的樣子。
李曜猶豫了一下。
“曜,說好了我們不分開的,還是說你膩煩了我?”顧盈盈的聲音帶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委屈。
“傻瓜,”李曜的額頭與她隔著面紗相貼,“我是擔心你的安全,你畢竟是女子。我怎么會膩煩了你,盈盈,我只怕此生不夠長……”
不夠長,不夠長分給她剩下的歲月,不夠長與她看完足夠多的花開花謝。
“我不在乎這輩子有多長,”顧盈盈抱緊他,“我只要每天都和你一起,再也不分離。”
從風火的疆域再往東南,到達揚州和南疆交界處的海域,便是目的地。
顧盈盈是明白李曜的擔憂的。
根據看過的電影加勒比海盜,那些海上漂久了的海盜,最缺的就是美酒和女人。
不過她想,只要不上他們的船進了他們的地盤,陸地上還是李曜最大,不是說崇光門曾經收服了這群海盜嗎?
因為帶著盈盈,李曜并不敢大意,這次隨行的人數眾多。
顧盈盈沒敢把太子、二皇子和昭兒帶到海邊來,那樣實在太危險;她留了人在距離這里最近的風火焦墨城保護他們,還有風火的軍隊。
海邊的一處沙灘上,管沅看見一艘小船停了下來。
遠處海面上便是海盜的大船,而小船上下來了三人,那模樣卻著實把顧盈盈震驚了一下——
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呀!就算不是加勒比海盜的模樣,她以為也不會好到哪去,可是這走在最前面的人,說芝蘭玉樹倒不至于,可是清風朗月絕對能夠形容,眉宇間的霸氣毫不掩飾,倒是頗有海盜王的風范。
這就是曜所說的,他們的老大?
不過顧盈盈也不能確定,這個老大紀獻到底是為了見李曜才裝扮得人模狗樣,還是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的模樣……
“少門主別來無恙!”紀獻一上岸就和李曜打招呼。
李曜此時一襲白衣,帶著羊脂玉面具:“紀公子。”言簡意賅。
“聽說你成親了?”紀獻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曜。
“紀公子真是消息靈通。”李曜不由含了半分冷笑。
紀獻掃了眼李曜所帶的人,只見大部分都后退得很遠,跟在李曜身邊的只有寥寥幾人,而其中一個帶著黃金面具,一襲黑裙,胸前是大朵金色曼陀羅,一看就不是崇光門的打扮。
李曜面具下的鷹眸自然注意到了紀獻肆無忌憚的目光,剛想發作,便聽紀獻笑:“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少門主夫人和少門主真是志趣相投,都喜歡以面具示人。”
顧盈盈面具下遠山黛微挑,懶得理紀獻。
至于李曜,也不理會紀獻的家長里短,馬上轉到正題:“安南內亂,你估計還有多久?”
紀獻搖搖頭,神色倒是很誠懇:“難以論斷。”
李曜沉默片刻才道:“那若是帶兵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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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近一年,番外終于開寫,我欠了好久的債>_<其實回過頭來看里面的一些情節,我還是蠻感慨的。番外的故事是開文的時候就打算好的,如今只是把他們從腦海里搬到這里。不過不敢保證能每天更,但我會盡量寫噠~另外,深刻覺得自己的筆法和從前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