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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标愊Х紦u頭,杜誠是匆忙托人傳信的,自然不能說的那么多。
“還是我找人打聽吧?!蓖跤裆徸愿鎶^勇。
知道她能把錄像送到并州,那一定和徐茂公在長安的情報網(wǎng)有聯(lián)絡(luò),羅莎麗亞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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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左右,王玉蓮果然帶回來完整的消息。
昨晚宴會上中毒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奚族阿會部族長的小兒子,那小孩子今年才一歲,在宴會上總共才吃過兩樣?xùn)|西,一杯雪梨汁,一晚雞蛋羹,那雪梨汁是宮中御廚做的,雞蛋羹卻是葉青的廚藝。
“具體是哪種食物出了問題,太醫(yī)還在檢查,大概到辰時就會有新消息過來?!蓖跤裆徃嬖V大家。
“那孩子怎么樣了?”羅莎麗亞先問的是這個。
“現(xiàn)的還算及時,命是保住了,不過孩子太小,余毒難清,太醫(yī)們都在哪守著,聽說李世民。。。聽說皇帝震怒,下旨一定要查辦此事?!蓖跤裆徔粗蠹遥犝f在古代直呼皇帝的名字可是大不敬的。
在場的古代人只擔(dān)心葉青,并沒有留意她話語中的破綻,想了想,還是陳惜光先開口,“王姑娘,你知道葉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目前還沒有事,等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才知道朝廷會怎么辦?!蓖跤裆徸哌M羅莎麗亞,低聲道,“我會繼續(xù)打聽的?!?
葉青暫時是沒事,不然王玉蓮一個就會說這事了,羅莎麗亞鎮(zhèn)定下心神:“宮中的御廚和葉青都不可能只做一樣食物,為什么只有那個孩子中毒?”如果是食物變質(zhì),中毒的人數(shù)不會只有一個。
“是啊,不會是誰針對那個小孩下毒吧?”王玉蓮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dāng)下就覺得有問題,這事聽起來就像特定投毒。
“誰會專門對一個一歲的小孩下毒?”陳惜芳無法置信,怎么會有人這么心狠。
“太多了,尤其是他們奚族自己人?!标愊Ч獾故窍M绱?,這樣葉青就沒事了。
“我們還是等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吧。”大家猜的都有道理,不過羅莎麗亞知道,取決權(quán)還在朝廷,“你知道這事由誰負責(zé)嗎?”希望碰上個好官。
“我再去打聽,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最新情況了?!蓖跤裆忁D(zhuǎn)身又出去,宮中出了這事,人員出入困難不少,打聽消息當(dāng)然也不容易。
“你這個妹妹倒是本事不小。”陳惜光好奇,他們長安本地人都不知道宮廷中的事情,外地過來的女孩卻如此消息靈通。
羅莎麗亞勉強笑笑,這事徐茂公在隋朝瓦崗時就開始組建的情報網(wǎng),這么多年下來,自然是根深蒂固了,以前她只是想當(dāng)了平常的酒樓老板娘,所以沒接觸這個,但現(xiàn)在看來,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情報的力量,這事了解后,她一定也得和徐茂公說說,試著成為這個情報網(wǎng)的分校,消息互享。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特別唱,先葉翩翩睡醒了,哭著要找爹,羅莎麗亞哄了又哄,又抱著她去廚房煮粥,再喂給她吃,葉翩翩才安靜下來,和陳惜光家的兩兄弟邊吃邊玩。
“大家都吃些吧。”羅莎麗亞擺上碗筷。
“我先回去吧,如果杜誠那邊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們?!标愊Х际堑胗涀约遗畠毫耍锒疾辉冢蓛盒蚜艘彩菚摁[的。
“謝謝你。”陳惜芳半夜三更自己出門報信,這份人情羅莎麗亞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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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剛過,王玉蓮回來了,也帶來了準(zhǔn)確消息,太醫(yī)在吃剩的雪梨汁和雞蛋羹里面都現(xiàn)了毒藥,只是太醫(yī)們認不出是哪種毒藥,只能說是中原沒有的。
“怎么樣?我就說這事是他們奚族自己干的,你看,連毒藥都是中原沒有的。”陳惜光拍案叫道。
“怎么有人這么狠心?”蘇莫麗搖頭嘆息。
“別管這個,那葉青呢,他是不是該回來了”陳惜光問道。
“在沒有查清楚,當(dāng)然不能這么快就放人,不過我想也沒事,皇帝把這事交給了魏征辦。”王玉蓮對羅莎麗亞說道,遇到這種事,師姐反而是最安靜的一個,這更讓她擔(dān)心。
“魏征是最不喜歡那些突厥,奚族的人,交給他辦正好?!绷_莎麗亞笑笑。她這話不是空穴來風(fēng),當(dāng)初李靖,徐茂公等大破突厥,降唐者十萬余口,關(guān)于突厥人的安置問題,魏征就在朝議中說過“人面獸心,弱則請服,強則叛亂,固其常性。”建議將他們趕到荒無人煙處,讓其自取滅亡。
有這樣的官員主審此案,自然是向著自己人的概率更大些。
陳惜光和蘇莫麗想想也是,終于稍微放心些,“那你今天就歇一天吧,不要開店了?!碧K莫麗小心翼翼的勸她,葉松夫妻去了清河,葉青被關(guān)押。羅莎麗亞一個人又要帶孩子,怎么能忙得過來。
“不,店照常開門,我們問心無愧,為什么不敢開門。”羅莎麗亞抱起葉翩翩。“寶貝女兒,跟娘到店里干活,咱們不能給你爹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