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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臣隱隱猜到剛才可能發生過什么,不過鑒于林水柔之前的叮囑,她強壓好奇一句也沒問,等著夜暖徹底整理好衣物她才在他面前現身。她停止了盥洗室內還在冒水的噴頭,祭出替身符,挑了干燥的地方用替身符偽裝好夜暖的“尸體”,就將夜暖直接帶去了結界之內。
徐秀臣的道術帶人土遁,必須兩人肢體接觸,至少手挽著手。東方隊在空間內專門演練過這種帶人土遁模式。除了夜暖,其余人都來自比較開明的和平時期,都是熟人,沒人計較男女之防,拉拉手一起跑路相處很自然。只有夜暖一直排斥與女人有肢體接觸,在林水柔的命令下才勉強練過一次。
不過當下,只有用土遁的方法逃離監獄,一切必須從權,由不得夜暖如何。夜暖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他還是下意識地在徐秀臣碰觸他手腕的時候退縮了一下。他不喜歡被女人碰到身體,那樣會讓他不由自主聯想到一些骯臟的事情。
就在剛才夜暖為了拖延時間假裝順從,哀求那兩名女獄警容他先清洗身體。那兩名女獄警倒是很大方,解了他的手銬,讓他就當著她們的面脫衣沐浴。他不愿受此侮辱,堅持穿著衣物打開噴頭。那兩名獄警卻原形畢露撲了上來,色迷迷扯開他的衣物,說什么要幫他洗澡擦身。
他咬牙默默忍受著欺凌,掐算著時間,蜷縮在地小心控制著力道掙扎躲閃,不讓她們得逞,也暫時還不能要她們性命。
每一分鐘漫長的都好像是一個世紀。
她們骯臟的手扯開他的上衣,摸上他的胸膛,伸向他的腰際。她們迫不及待將他按在地上,解開她們自己的衣物,摩擦著他身體敏感的部位。
他一陣陣惡心,眼中殺氣越發濃重。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兩個女人早就被他千刀萬剮。
終于熬到自爆威脅解除,他想都沒想就直接將那兩個女人的脖子扭斷,取了她們性命,這樣的人渣,他絕不會姑息。
但是就算他殺死了那兩個女人,曾經發生的事情,烙在他心中的傷,他不可能忘卻。
他沒有關掉噴淋,他靜靜站在噴頭下,任冷水沖刷著他的身軀,帶走他臉上滑落的淚。他知道林水柔沒有看,他也知道沒有被人看到并不等于沒有發生。
他復又苦笑自嘲,他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為何還會在意這些。
他親口對他的主人說過,這種事情不會影響他的戰斗力。
沒錯,他只需要當一名合格的護衛而已。他的身體是盾牌是刀劍,是主人的工具。他不該有那些雜念和奢望才對。
縮地土遁并非瞬間挪移,等徐秀臣將所有人都接到結界之后,時間已經又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如果不沾水,替身符最多使用2小時就會顯形,從某種意義上講,東方隊諸人現在只剩下1個半小時的真正安全時間。
時間一過,監獄里突然少了人口的事情就會被察覺,哪怕是監獄主控系統內已經搜索不出究竟是哪些犯人失蹤了,不過畢竟她們這些人在監獄里停留過一段時間,巡邏的獄警們不可能毫無印象。倘若監獄的管理人員足夠聰明,就會意識到要么大家都出現了幻覺,要么就是真的有犯人出逃,而且還篡改了監獄主控系統,銷毀了曾經存在的證據。
——————作者的話——————
周涵的身份會逐漸揭開的,至于夜暖這里的小虐,大家請諒解我后媽因子周期性爆發的產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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