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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年女人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這一次她啟動噴淋器,噴出來的是另外的液體。那個房間內關著的白癡,沾到液體后突然變得異常興奮,上躥下跳,流著口水用頭拼命撞向觀察玻璃,仿佛無痛無覺,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
那個中年女人面無表情地記錄觀察數據,徐秀臣已經沒心情再陪著她看這種殘忍的實驗,加快速度在這些房間內搜索容貌與林水柔傳來的圖像相近的男人。
在靠近走廊另一個端頭的房間內,徐秀臣終于發現了瑟縮在角落里的一名男子。這人面目蒼白憔悴,頭發亂糟糟,胡子也多日沒有清理,但是能夠看出來他眉目間與夜暖有七八分相似。
“隊長,我發現了貌似夜暖的年輕男子,我打算施法術問一下,從而確認他的身份。”徐秀臣說道,“如果他就是徐嘉爾,我想盡快將他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這里的實驗慘無人道,他在這里多留一刻都是危險。”
梁宇澤提醒道:“目前陳默還沒有答復已經解除監控器威脅,所以不能讓那邊意識到有人員失蹤。你還有幾張替身符?如果情況真的很危險,你先將徐嘉爾弄出來藏到別處。”
“我這里替身符充裕,問題是替身符的有效時間只有兩個小時,而且不能沾水。這里用噴淋液體搞實驗,怕是沾了水立刻就會顯形。一旦讓科研部發現‘實驗材料’失蹤,麻煩也不小吧?”徐秀臣擔憂地說了一句,不過還是堅持道,“即使如此,我仍然建議先不管這么多,救人要緊。”
徐秀臣說完這句,就掐訣念咒,將自己的影像單獨展現在那個男子眼中。她柔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男子不知道為何眼前會突然看到一名女子,他下意識地瑟縮身體,閉上眼仍然揮不去腦海中的影像。
徐秀臣安慰他道:“別怕,我對你并無惡意,請告訴我你的名字,或許我能幫你。”
“你是神明么?我是不是就要死了?”那個男人恍惚地問了一句。
“就當我是神明也好,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徐嘉爾。”
徐秀臣高興道:“太好了,找的就是你。科研部的人有沒有在你身上進行過實驗?聽說你已經執行了注射死刑,怎么還活著?”
徐嘉爾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我睜開眼睛就躺在這個房間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是什么地方?”
徐秀臣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緊張地問了一句:“那你房間里有沒有開過噴淋器?”
“開過,但是好像只是普通的清水,不疼不癢的。”徐嘉爾害怕道,“你真的可以幫我么?能不能帶我出去?我看到別的房間的慘況,這里簡直比地獄還可怕,與其要經受那些折磨,我寧愿已經死了。”
“我可以救你出去,但是要等一個有利的時間。”徐秀臣耐心解釋道,“你脖子后面除了編碼條紋應該還藏了監控器。你還記得16457號你的同屋么?他剛才企圖越獄,獄長下令監控部門輕而易舉就啟動了他脖子后面的自爆系統。如果你被發現失蹤,會有怎樣的后果不用我講了吧?你先低下頭,不要看外邊,不要讓監控器發現你在說話。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保護你,相信不需要太長時間,我的伙伴們就能搞定監控部門,那時咱們再離開。”
徐嘉爾似懂非懂,不過還是秉承了蒼云帝國男人的傳統美德,并不質疑,而是依照徐秀臣的話雙手抱膝,將頭貼著自己的大腿埋了起來。這樣房間內外的監控設備就暫時無法察覺到他動嘴說話。其實附近幾間房子里的男人大多已經被折磨和驚嚇地有些失常,徐嘉爾就算不偽裝掩飾自己的行為,偶爾“喃喃自語”也不會引起監控人員的注意。
——————作者的話——————
目前我已經開始構思第三卷的故事了,團戰不好寫啊,會出現別的團,和邪惡的人物。幸好角色申請那里熱心讀者的提供了不錯的構思,激發了我的靈感,謝謝大家的支持。對了,在本書主頁那里更新了調查題,前兩天都忘了說了,大家有空可以參與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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