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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界,沒人知道他的前身是仙界之人,他不喜仙界之人,但不妨礙他對仙界的感情。但仙界,卻又是他的傷心之地,他的女人被天罰致死,他成了魔,成魔的事實一度讓他接受不了,每天都在魔宮里的曼珠沙華池邊喝酒發泄,他不甘!十二分的不甘!當他逐漸死心知道自己回不去仙界的時候,魔淵回來了,在魔界,確實還沒哪個魔靈能逃過他的手掌心。
魔淵的寢宮之外,寧軒站住腳步,守衛立即向里面稟報寧軒他來了。
“左護法,請?!?
左護法,請?!?
“嗯?!?
這個魔宮里唯一不能隨意通行的地方也是他最不愛的地方,每每過來都是安排他一些讓他難以下手的事。
魔淵寢宮是六進式,取天圓地方之論,除卻外部的黑色,宮內皆金碧輝煌,每一處都奢華至極。而魔淵在寢宮見人時,習慣在第二進,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第四進到第六進室的三進到底是什么模樣,就連他被封印的百萬年里都沒人能進去。想進第四室,必得過天魔石制成的大門,那門,除了魔淵無人可打開。
“大尊。你找我?”
只見一襲紅袍的紅發妖孽坐在曼珠沙華的池邊,喝著小酒。?魔界里敢穿如此艷目之色的,除了魔淵沒別人,轉頭看到寧軒,不帶感情的笑了下,“左護法,來的正好?!?
魔淵將一瓶壇未開封的酒扔給廊下走來的寧軒,?自己飛上曼珠沙華的頂端,坐在一支花蕊上,一只腳踩在另支花蕊上,懸著一條腿。
寧軒二指夾住魔淵擲來的酒壇,大口飲盡壇中酒。
“再來一壇!”只聽上方低喚了一聲。
寧軒朝上扔了一壇酒,“大尊今個好興致?!蹦皇侵皇墙兴麃砼闼染频??
魔淵拿著酒壇沒有再立即喝,只問,“寧軒,你可知為何我現在大用右護法么?”
“大尊的心思,我豈能猜出?!?
“真不知道?”
寧軒冷笑了下,“大尊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右護法辦事讓我非常滿意。而你,對人多次手下留情!”
寧軒面上雖沒說什么,但卻發現,魔淵在暗中監視他,否則怎么會知道他沒有將那些意欲反他的人趕盡殺絕。
魔淵回魔宮,魔界里有些自立為王的魔頭不服,魔淵讓寧軒過去將他們斬草除根,但好幾個魔頭寧軒都只是收了他們的地盤而放走了人。
“大尊。事,我不否認。但我有自己的原則,墨淵辦事利索,您大可重用他,我不嫉妒??晌乙詾椋巯履Ы鐒倓傆衅鹕ъ`并不多,動不動就殺盡,如何凝聚人心?魔界若與他界拼殺起來,那些魔頭肯定是維護您的,你說呢?”
“哈哈……本尊明知你抗命還容你,知道為什么嗎?”魔淵仰頭喝了一口酒,“因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才能更好的為我所用。在魔界找‘黑臉’不難,找一個帶腦子的‘白臉’卻不易。你,就是本尊的白臉?!?
寧軒搖搖手,“小白臉我不干的。”
魔淵大笑,“哈哈……”
“對了,最近你都無事一身輕,可有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么,說來聽聽?!?
寧軒聳了下肩膀,過了一會兒,說道:“人間,這些日子過年,挺熱鬧的;妖林里妖精互斗的比以前激烈;倒是仙界,這幾日沒什么動靜?!?
周圍的空氣靜了片刻。
魔淵忽然問,“冥界呢?”他的聲音里透著恨,似乎不愿提及那,但又無法避免。
“冥界?冥界都是死人能出什么大事?!?
說完,寧軒感覺自己的口氣不對,連忙圓場,“在我感覺里,六界就屬那些冥界最無聊。不過,也或許是那里有冥神鎮守我沒法去冥界,不了解他們的生活罷。”
魔淵笑笑,不置可否。
“不過,先前出界倒聽得一消息,不知真假。”
“什么?”
寧軒喝盡壇中酒,因為喝得太快,不少的酒液從他嘴角撒了出來,扔開酒壇后,道:“在魔界西北方,感應到了冥神本尊的力量,不過,似乎又比本尊有些微弱。說也奇怪,我去看了,卻不是冥神本尊,只是一個小丫頭,卻帶著冥神的精神玉扣,我力量薄弱沒法靠近她,倒是這丫頭,長得頗像大尊你的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