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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云回頭一笑,“你可是終于答應要教我了?”
離墨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頓了一下笑著說道:“以后有機會一定教你,如果你愿意去看看天域的風景,讓我好好招待你的話。”
姜靜云一愣,離墨見狀又說道:“這里你還有什么留戀?權當做是為清完成他的心愿,看一看他母親曾出生的地方。”
姜靜云沉默了片刻,終于點了點頭。有了離墨在,姜靜云知道如果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她便可以知曉。五日后,待遠的大齊時辰到達晉都,宮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世,四國時辰齊聚一堂,卻是因為白蒙這個大晉曾經的仇敵。
這一日,姜靜云坐立不安了一整日,直到掌燈時分,離墨才回到客棧,見到姜靜云還在等他,便將她請進了自己的房間,神色凝重地問道:“我記得你與慕容憂相識,交情匪淺可是?”
姜靜云一愣,不明所以地說道:“是,怎么突然說起他?”
離墨看著姜靜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次白蒙的時辰就是慕容憂。”
什么?!
姜靜云仿佛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發出兩聲干澀的笑聲,見離墨神色鄭重,不像是開玩笑,不由顫抖著聲音問道:“你說真的?慕容憂沒有死,還投靠了白蒙人?”
姜靜云覺得這話說出來都十分荒謬,可是離墨卻點頭了,這讓姜靜云覺得不是她瘋了,就是離墨瘋了,再不然就是整個世界都瘋了。她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結了,手腳冷的發抖。
“慕容憂早在抵達晉都之前,就已秘密與天域,大齊,姑蘇三國達成協議,針對大晉的版圖進行重新劃分,三家都歸順天域,曰之為回歸。”
離墨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姜靜云搖搖頭,笑得有些慌亂,“不可能,慕容憂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在大晉和白蒙的戰場之上,他怎么可能是白蒙的使臣呢,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離墨有些詫異地看著姜靜云,“我在晉宮中時曾與慕容憂有過幾面之緣,他還替我診脈治病,我不會認錯。”說到這里,離墨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慕容憂的時候,兩人略顯親密的場景,不禁停下了話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姜靜云,“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姜靜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深呼吸幾次,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將這其中關系和過往講給離墨,自楚清死后,也許離墨是她唯一一個能夠與之說明這些往事的人了,當最后一句話解釋完畢,姜靜云覺得有一絲輕松。
“怪不得今日宴會之上,晉帝與慕容憂之間的感覺如此詭異,除了慕容憂本來大晉的身份,原來還有一層原因,說來這兩人真是冤家路窄,不對,是慕容憂臥薪嘗膽前來復仇的,你可知道在新的版圖之中,大晉的國土生生被劃走了半壁江山,為其他三家瓜分,而天域占了一個好聽的名頭,卻也沒有實際好處。”
“楚陽呢,他如何應對?”姜靜云問道。
楚陽設計將慕容憂置于死地,又將慕容家一干人等斬殺,他絕對想不到慕容憂還能活著回來,而且一回來,就帶來如此棘手的局面,他會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