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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歌小手抱拳,臉帶笑意地說道:“久仰大名,今日終得一見。也算意外驚喜了?!?
秦寶坤見到她笑語晏晏的模樣,聽到她說見到自己是個“驚喜”,怒氣一下子沒有了,但是又覺得方才那句久仰大名又哪里乖乖的,一時間也做聲不得,只是訥訥地看了看姜靜云,眼中有些求救的意味。
“怎么挑這么個時候過來?我等了你們十來天,還以為出了什么時?!苯o云接受道下屬的求救,開口解圍。
“主子,瓊安她背叛了暗衛(wèi),投靠了楚蕭,后來皇上歸朝,她見大勢已去,又轉而向儀華夫人說明了暗衛(wèi)的存在,并讓她認為自己才是暗衛(wèi)真正的主人,不知她如何得知我與另一位暗衛(wèi)頭領息月的身份,以六角星芒圖誘我們入甕,讓我們喝下無味無色的毒藥,而后酷刑拷打,想將我們手下的名單套出然后收為己用,息月助我逃了出來,自己卻體力不支落在她們手里?!?
說到這里,語氣淡然的鶯歌也不禁黯然地垂下眼睫,姜靜云幾天聽得頗為驚心,這幾日都沒有消息,卻不料是如此光景,尤其是秦寶坤,身在其中,更是觸動,一時間咬牙道:“瓊安這個叛徒!先前背叛青荷姑姑,如今又再次背棄誓約,我秦寶坤立誓,他日無論天涯海角必將此賊斬殺于劍下!”
見秦寶坤如此,鶯歌也神色鄭重地單膝跪地,舉起右手說道:“鶯歌也在此起誓,斬殺叛徒,不死不休!”
屋子里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姜靜云待他們說完片刻后才開口道:“上官 柔儀是上官家的嫡長女,論理你們是上官家的暗衛(wèi),若是……”
鶯歌淡淡一笑,說道:“我們暗衛(wèi)一向是只認信物不認人的,況且儀華夫人接受了瓊安那個叛徒,又聽從她卑鄙下流的計策對自己人下手,只憑這一點便不配做暗衛(wèi)的主人!我鶯歌是不會跟隨那種主子的!”
秦寶坤點頭道:“上官家歷來也不僅僅是一位嫡出的女兒,為了傳承,都是選定暗衛(wèi)的繼承人,交給她可以指揮暗衛(wèi)的玉佩,而不是任何上官氏都可以對暗衛(wèi)指手畫腳,既然青荷姑姑選擇了主子,那么奴才們無論如何都會跟隨你,直到不能戰(zhàn)斗的那一天為之!”
姜靜云默默點了頭,吩咐紅櫻帶鶯歌下去重新包扎傷口,一邊留了秦寶坤下來。
“主子有何吩咐?”
姜靜云沉默了許久,終于說道:“你在宮外可有人手?”
秦寶坤沒有抬頭,依舊恭敬地低頭說道:“暗衛(wèi)在京城有三座酒樓,兩座客棧,還有一處商隊來往京城和各地,平日里賬目都是息月在管理,消息方面則是鶯歌管理,不知主子想要辦什么事,如今鶯歌歸來,可以讓她去聯(lián)絡一二?!?
姜靜云沒想到暗衛(wèi)還有這么一筆不大不小的財富,這讓她對以后出宮的生活又增添了幾分信心,“很好,若是日后我不再生活于宮中,你們可還愿跟隨于我?”
秦寶坤立即回答道:“無論哪里,奴才都將誓死跟隨?!?
姜靜云笑著擺擺手,“不必誓死,出了宮就要好好活著,自由自在地活著,你跟待鶯歌養(yǎng)好了傷,你跟她提上一句,要開始準備了,過不了多久,就不必困在這后宮之中了,你們手下的人愿意走的就一起帶走,想留在宮中的也可以繼續(xù)留著,該有的支持銀兩一概不少,然他們放心?!?
秦寶坤松了一口氣,他去哪里都無所謂,只是那些他親手挑選和培養(yǎng)的小子們,卻是有些麻煩,沒想到姜靜云考慮的如此周到,這讓他的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里。
“奴才遵命!”
“另外,這些日子長生殿的守衛(wèi)要再多加一些人手,將殿外的六角星芒都擦干凈了,你要小心保護鶯歌,切不可再出什么差錯,知道么?”
“是,主子!”
處理完了這一切事宜,姜靜云覺得有些乏了,秦寶坤告退后,她站起身來,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門口臺階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雙手抱膝,已然困得不行,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往下垂著,正是今天非要跟她一起睡覺的慕容婉。不知道這小家伙怎么不睡覺,跟著她跑到這里來了。
姜靜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家伙睡眼朦朧地嘀咕了一句,“云姐姐,不要扔下婉兒一個人……”
姜靜云愛憐地扶了她回去睡覺,發(fā)覺這小姑娘對自己分外依戀,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憂。
第二日一早,因為夜里鬧騰了大半夜,姜靜云起得晚了些,卻聽到外頭有女聲一陣高過一陣地吵鬧,不禁皺眉喚了人進來。
“外頭這是吵什么呢?”
映雪臉色有些難看,跪地說道:“主子恕罪,是……是柔儀夫人和吉嬪在外頭,吵著要主子出去見她們呢!”
來了!
姜靜云心里一緊,沒想到上官柔儀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事到如今也只有她去會會這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了,抱住鶯歌才是最要緊的。
上官柔儀坐在長生殿正殿大堂當中,看著殿中一磚一瓦,擺設用具,無不透著優(yōu)雅珍稀,不禁心中嫉恨不已,一看見姜靜云出現(xiàn),便大聲嚷道:“你終于肯起了么?懶蹄子真是無藥可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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