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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請三思!這人救了公主一命,公主性子執著,有恩必報,若是知道大王殺了她的救命恩人。恐怕會……”卓宇一咬牙。怎么也得阻止大王。
“你不是說芙蕖就他在先么?那兩人算是扯平了,況且……”納蘭勒托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幾個人,說道:“你們若是不說。公主怎么會知道?打仗么,死幾個人很奇怪么?”
姜靜云忍不住看了一眼納蘭勒托,果然能做大王的都有奇葩的特質么,這么不要臉的話都能理所應當的講出來。還真把他們幾個看做必死之人了。只是聽這意思,這個白蒙王似乎挺怕自己女兒的。既然如此……
“大王,方才卓里隊長帶我們過來時候,已經派了人通知公主殿下,不知是否被攔下了?”
姜靜云的聲音突然響起。納蘭勒托臉色一變,看向自己的屬下。
“回大王,屬下擔心公主著急。這才……”卓里反應不慢,天大的功勞可不能沒了。若是人死了,拿什么去向公主邀功?再說,大王不會讓消息傳到公主耳朵里的,那自己會不會被滅口還不一定呢,卓里義無反顧地成了姜靜云的幫兇。
“稟大王,屬下并未見到報信之人,許是錯過了……”查武有些猶豫,可是仍未將話說死,開玩笑,那可是白蒙說一不二的公主殿下啊,連大王都拿她沒辦法的,自己怎能得罪她?
“方才屬下過來時候,的確有人在公主房中回話。”卓宇適時地插了一句嘴,他可不算欺君,他又沒說回話的人就是來報告這事的。
這下事情難辦了,若是寶貝女兒真的知道了,那他還真不敢輕易處死這些人。納蘭勒托頭痛地嘆了口氣,眼神陰沉地打量起慕容憂來。自己女兒一定是喜歡這個小子了,可他是大晉人!自己的掌上明珠應該配白蒙最出色的勇士,怎么能跟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混在一起?
況且他還是大晉人!
大晉人陰險狡猾,是他最討厭的人,況且白蒙與大晉世代為仇,不可能化解,如今又處在交戰當中,若是讓將士們知道堂堂白蒙公主喜歡一個大晉書生,這成何體統?
正當他再琢磨如何能將此人弄死又能安撫女兒之時,一個火紅色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嘴里還叫著:“父王,父王,是不是找到他了?”
納蘭勒托臉色一僵,隨即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笑著說道:“芙蕖,跑這么快做什么?沒個女子模樣……”
那女子已經看到一旁站著的慕容憂等人,眼睛一亮便撲了過來,“慕容哥哥!”
“芙兒……”慕容憂神色復雜地看著奔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原來她真的是白蒙的公主納蘭芙蕖。
“你沒事就好!我昨晚一直在擔心他們傷了你,可你偏偏不肯跟我走!”納蘭芙蕖嗔道,臉上卻滿是欣喜的笑容。
“咳咳,芙蕖……”納蘭勒托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是什么人?你又在胡鬧什么?”
納蘭芙蕖沉浸在興奮當中,聽到問話回頭笑道:“父王,這就是你的女婿了,女兒的眼光不錯吧?”
“咳咳咳咳……”
這一次納蘭勒托真的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屋子里的人都神色各異,卓宇扶額閉眼,不敢看下去,吉秀兒也有了反應,緊緊握住了姜靜云的手,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胡鬧!”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納蘭勒托和慕容憂都是一愣,看向對方,很快又移開了目光。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慕容哥哥!”納蘭芙蕖毫不在意父王的態度,但是慕容憂也這樣她就有些委屈了。
“好了,先把人都帶下去吧,在這里吵鬧成何體統?”納蘭勒托揉了揉額頭,認命似地說道。堂堂公主殿下的婚事,怎么能讓這么不相干的人聽著?
“你們都跟我走!”納蘭芙蕖聽到父王松口,挽上慕容憂的胳膊,意氣風發地對姜靜云幾人說道。
納蘭勒托嘴角一抽,裝作沒看到女兒豪放的動作,卓宇麻利地從地上站起來,躬身道:“屬下告退。”趁機跟著公主一起撤退,剩下卓里欲哭無淚地留在大殿里,說好的封賞呢?
“我不知道你是白蒙公主,從前多有冒犯,還請海涵。”慕容憂一出門便抽出了手臂,退后一步說道。
納蘭芙蕖滿臉的笑意立刻僵住了,委屈地問道:“慕容哥哥,你生氣了?我不是故意要隱瞞身份的,只是父王說在大晉的地界上,我會很危險,除非我答應隱藏身份,不然就不許我出去玩,所以……”納蘭芙蕖急急抬頭,“我們白蒙人最重承諾,我那時候不可以告訴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慕容憂看著她期盼的小臉,嘆了口氣說道:“公主,我沒有生氣,只是我是大晉人,如今兩國交戰,你我本為敵人,多謝公主救了我們的性命,只是這朋友卻是作不得了。”
納蘭芙蕖眼中升起一層水霧,站著看了慕容憂半晌,突然扭頭跑了。卓宇冷著臉將幾人帶到后院一處院落,吩咐人在門外看守,便一句話也沒說地走了。
剩下姜靜云幾人?大眼瞪小眼半天,都為這烏龍一幕鬧得說不出話來,姜靜云看到吉秀兒疲憊得模樣,知道這一晚她經歷了太多,于是說道:“我先扶秀兒去休息,你莫要擔心了,最壞不過如此了,是不是?”
慕容憂見她面色平靜,還在安慰自己,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不知道是該放心該是該灰心,于是只能點點頭。吉秀兒一躺下便昏睡了過去,姜靜云替她蓋好被子,邊疆的冬天已經來了,蕭瑟寒意越來越濃。
一晃三天過去了,納蘭芙蕖竟然一次也沒有來過,這讓慕容憂松了口氣,姜靜云卻覺得心中隱隱不安起來,以芙蕖的性子,不可能忍耐那么久不來找慕容憂。而吉秀兒醒來只有一直念叨著要親自去安葬父親,姜靜云和慕容憂跟門口看守的士兵交涉了很對次,他們知道這里頭都是公主殿下的客人,倒也不敢怠慢,只是派出去請示上頭意思人去了就沒回來,這讓姜靜云更加覺得蹊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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