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望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還怎么打探消息?
姜靜云終于開始不滿意了,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如何甩掉這幾個尾巴。剛剛出了酒樓大門,便見幾個隨從模樣的人圍了過來,為首的一個看到她們幾人眼睛一亮,一拱手說道:“主子,終于知道您了!”
姜靜云下意識地帶著紅櫻往旁邊站站,芙兒已經一步站了出來,也是一臉驚喜地說道:“卓宇,你們都還好么?”
為首叫做卓宇的男子猛然點頭道:“都好,只是擔心主子安危,就怕來不及了。如今找到了才能放心,咱們這就回去吧?”
芙兒臉上喜色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慕容憂,問道:“慕容哥哥,方離城并不安全,你隨我一起走吧?”
慕容憂搖頭,“我還有事沒有辦完,如今并不能離開。”
芙兒猶豫半晌,卓宇等不及了,催了幾次她才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上頭用金子勾勒出花紋,當中鑲嵌著一顆黑黝黝的不知道什么東西,替慕容憂掛在腰間,再三叮囑道:“這個東西你一定要隨身帶著,千萬不要取下來!我回家之后安排好了再來找你,你可別亂跑,一定要等我回來!”
卓宇吩咐人前來馬,芙兒翻身上馬,動作利落漂亮,依依不舍地道了別,這才策馬離去。看著這一幕,姜靜云瞇起眼睛,心中疑惑了,她看了一眼慕容憂,欲言又止。
“這位芙兒小姐騎術真好,她到底是什么來歷?”吉秀兒可沒有顧忌。直接問道。
慕容憂想起當時養傷的情景,也覺得有些蹊蹺,于是心里不安起來,當下說道:“我們還是早些打探消息,若是這里不成,還是換個地方再問吧。”
吉秀兒一聽,連忙說道:“要不你們搬到我家來吧,若是哪一日你們要走,也好送送!”
姜靜云和慕容憂對視一眼,覺得這也是個好主意。當下便答應了。姜靜云這天晚上便跟吉秀兒住到了一間。慕容憂另外在外院尋了一間客房。吉家也算是當地大戶,條件自然比客棧好了許多,吉父又十分疼女兒,吉秀兒的閨房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舒服極了。奔波這么多天。姜靜云難得睡了個好覺。
到了半夜。姜靜云被人推醒,揉著眼睛一看卻是紅櫻這丫頭,見她醒來。紅櫻輕聲說道:“姑娘,外頭不對勁。”
姜靜云聞言向窗外看去,黑漆漆一片也不見什么動靜,不由問道:“你聽到什么了?”
紅櫻說道:“馬蹄聲,哭喊聲,還有……聽不懂的吆喝聲。”
姜靜云知道自己這個丫頭修習武功,聽力非自己能及,當下并不懷疑,趕緊推醒了吉秀兒,簡單解釋幾句,兩人都起身穿好了衣服,姜靜云自出行以來都隨身帶著武器,她對吉秀兒說道:“秀兒,你可有防身的東西?”
吉秀兒從床邊匣子里翻出一柄小巧的匕首,握在胸前緊張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姜靜云也不知道,只是從前在宮中出事時,那些肅殺的氣氛似乎又來了,她不由握緊拳頭,沉聲道:“不知道,咱們出去看看。”
打開門,還沒走出幾步,便見到吉老板帶著家丁奔了過來,見到吉秀兒已經收拾妥當了,不由一愣,隨即說道:“不好了,白蒙人打進來了,秀兒,爹都安排好了,祥叔護著你們出去,快點走!”
吉秀兒聽出了關鍵點,立刻問道:“爹,那你呢?不跟女兒一起走么?”
吉老板苦笑著說道:“吉家的祖業都在這里了,爹爹不能就這么離開,白蒙人也不一定會對爹爹不利的,你快些走!”
吉秀兒頭搖的如同撥浪鼓,往后退了一步說道:“爹爹不走,我也不走,我要跟爹爹在一起!”
吉老板急得直跳腳,叫道:“你是女兒家,這時候怎么能留在這里?”
“吉老板,這時候出去未必是個好主意,白蒙人正殺進來,街上一片混亂,若是撞上敵兵,后果不堪設想。”
姜靜云聽到熟悉的聲音,才注意到慕容憂也跟在吉家人中間過來了,對他微微點頭示意,然后說道:“不錯,吉老板,你這里可有能躲人的地方,讓秀兒先藏了 進去,待一切過去了再看情況比較好。”
吉老板猶豫了片刻,眼看外面火光更盛,吵雜聲也越來越近,不由一咬牙說道:“也罷,庫房旁邊有個地窖,你們先躲進去,看看情形再說罷!”
吉秀兒還不放心,被吉老板連推帶拉藏進了地窖,然后將姜靜云和紅櫻也推了進去,本來紅櫻還自告奮勇地要去幫忙,結果吉老板卻擔心白蒙人見了俊俏的小姑娘反而壞事,不禁將紅櫻推了進去,最后連慕容憂都被他堅持推了下來,并留下一句:“替我好好照顧秀兒!”便合上了地窖的蓋子。
四個人呆在漆黑封閉的地窖里,并不敢出聲,聽著外頭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一只冰涼的小手拉住了姜靜云,感覺到小手的微微顫抖,知道這是吉秀兒在擔心家人,姜靜云用力握住它,用行動表示著安慰。
地窖里空氣還算流通,地方也寬敞,只是擔心著外頭的情況,幾個人誰也沒心思休息,只覺得時辰過的漫長極了。待得姜靜云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僵住了之時,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地窖的蓋子便被人一刀劈了開來!
刺眼的火光,難聞的松節油味道,第一眼向外看去便是這樣的情景,一個滿面胡茬的大漢探頭進來看了一圈,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喜色,大聲喊叫了起來。那是一種姜靜云聽不懂的語言,她幾乎立刻想到。這是白蒙人!
慕容憂已然站了出來,將幾個女子擋在身后,皺眉凝神聽著外頭的響動,不一會兒便有人用生硬地官話叫道:“都出來!不出來的放火燒死!“
這地窖一目了然,躲是躲不了的,姜靜云對上慕容憂的眼神,默默點了點頭,他便第一個向外走去。姜靜云跟在他的后頭,幾個人逐一從地窖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