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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菁看著弄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終于反應過來事情不對,一把拉住姜靜云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去追?”
姜靜云從懷里摸出一樣東西,點頭道:“追!自然要追!姐姐快來幫忙!”
桃菁想也沒想便應了,抬腳剛往前走了一步,便覺得后腦一痛,隨即失去了知覺躺倒在地。她身后的姜靜云鎮定地收回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的錦袋,在幾人目瞪口呆地神色中說道:“看什么,趕緊逃命吧,大家散開來,咱們長秋殿后頭會合,一炷香的功夫,遲了就先走不必再等,聽清楚了么?”
許是姜靜的鎮定起了作用,蔦蘿先應了,隨即其他人也都點了頭,很快按著她的意思行動了起來,只有慕容憂站在原地沒動,姜靜云跑了幾步,見他也跟了上來,不禁回頭瞪了他一眼,便跑便說道:“不是說分頭行動的么?”
慕容憂一臉無辜之色,回答道:“我不認得路,只能跟著你。”
姜靜云一怔,倒也沒起疑心,畢竟慕容憂是外臣,對宮中地形不熟也是正常的,于是不再嫌棄他,為了躲開追來的太監們,姜靜云特意繞了路,等到了長秋殿后頭的荷塘,紅櫻幾人已經都到了。
“都到齊了,準備下水。”姜靜云并不廢話,簡單的吩咐道。
“主子……”纖云有些猶豫地開口了,“弄月她還沒有到。”
姜靜云一挑眉,說道:“一炷香的功夫已經到了,無論誰沒到都不再等了。”
“可是……”纖云還有些不忍。
蔦蘿見狀開口了,“纖云,平日里見你也是個伶俐識大體的,怎么到關鍵時候倒糊涂了呢?方才若不是弄月,咱們也不必如此狼狽,既然她先拋棄大伙兒跑了,難道如今咱們還要不顧危險尋她等她么?”
纖云含著淚閉上了嘴,她也不是不知道弄月實在有些不妥,只是想起弄月從一進宮便是跟著自己的,留在宮里不知道要受怎樣的罪,難免惦記,被蔦蘿如此不留情地指了出來,再看姜靜云淡淡地神色,再不舍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姜靜云見狀也不再說什么,只是讓大家將腰帶 解下幫成一條長繩,吩咐幾人除去身上多余累贅的東西,務必要握緊了繩子,這才一起下了水。幸運的是,水下的通道很寬敞,幾人很快找到了方向從宮中逃了出來。
慕容憂提議眾人去慕容府稍作休整,姜靜云應了。等到天色暗了,幾人偷偷從后門潛入了慕容府中,慕容父子關在書房里說了大半個時辰的話,而慕容憂的母親穆氏則帶著幾個姑娘好好休整了一番。
跟姜府姜靜云的嬸娘穆氏不同,慕容家的主母穆氏是個溫婉秀麗的婦人,一點也看不出是出自將門。姜靜云本就對穆氏一族頗有好感,對這位溫柔的中年女子更是有種莫名的親近,聽聞她還要出門尋找楚陽,穆氏十分擔憂,覺得這樣實在太過為難一個姑娘家了。
“莫不如你就在我們慕容府住下了,回頭我請老爺多派些人手去幫忙尋人,有了消息你再過去也不遲啊。”穆氏勸說道、
“多謝夫人美意,只是這事十分緊急,這么坐在京城等著太過煎熬,還是親自去尋踏實些。”姜靜云婉拒道。
“你這孩子……”穆氏滿臉擔憂,不住搖頭。
看到穆氏如此,姜靜云不禁試探地問道:“慕容夫人,我是迫不得已必須前去,但是我這幾個丫頭卻不想她們也跟著擔這份危險,不知道可否請夫人替她們尋個去處安置下來?”
穆氏想了想說道:“慕容家在郊外有個幾個莊子,平日里知道的人不多,是當初我陪嫁來的,如果你放心,便讓她們去那里避一避。”
姜靜云眼睛一亮,真心實意地謝過穆氏,說道:“這樣我便放心了,她們幾個都是好的,若是太子真的有任何不測,終究也能隱姓埋名,嫁人生子,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穆氏嘆了口氣,憐愛地看著姜靜云說道:“替別人想的都是周到,可獨獨略過了自己,可讓我說什么好?”
這時慕容憂和慕容嵐亭也從書房中出來了,聽說兒子也要跟著姜靜云一起去,穆氏臉色有些復雜,最終還是起身去替兒子收拾行囊了。姜靜云卻深感不妥,極力反對慕容憂的決定。
“你不過是個文臣罷了,跟著也無甚大用,何必冒險?“
慕容憂并不介意姜靜云對自己“無用”的評價,微微一笑清晰地說道:“我自十四歲開始便開始游歷大晉境內靈山大川,十六歲出使過姑蘇國與天域,今年春天還曾去到白蒙邊界,想來若是你要尋晉軍和太子,我多少應該還有些用處。”
姜靜云有些傻眼,說實話她并沒有繼承本尊的記憶,還真不知道慕容憂是個如此游歷豐富之人,本以為百無一用是書生,卻不料這是個行萬里路的書生,一時有些訝然,不由求救似的看向慕容嵐亭說道:“慕容伯父,這事本就與你們無關,可看來我是無法說服慕容的,不如你將他關起來可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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