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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xiàn)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guān)注,給更多支持!)“這是要帶回金膳司的食盒,你清點一下,明兒個可別再讓我去催了,到了這個時辰便自己來取吧,你看著眼生,是新人吧?”
少女好一會兒才返回,將手中的紅木食盒交給姜靜云,這才有空打量了一番被自己拉來的人。
姜靜云點點頭說道:“奴婢剛到金膳司不久?!?
“怪不得,你叫什么?”少女了然地說道:“我是青薔,這回收膳食器皿雖然累些,可也不是沒有好處的,你可別學(xué)那些個小蹄子,一個個懶得沒邊兒了。竟然一個推一個,誰也不愿來取。”
姜靜云心中有些明白過來,想到和那奇怪老人的賭約,嘴角輕翹,說道:“回姐姐的話,奴婢叫做青云,明兒個一定按時來取食盒。”
青薔滿意地點點頭,交給靜云一塊黑色腰牌,讓她帶著方可進出熙和殿后門。當天晚上,在紅櫻困惑的眼神中,姜靜云偷偷披上衣服出門,一頭扎進院子里不知道尋找著什么,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方才回來歇下。
接下來的幾日,除了在金膳司賬房的任務(wù),姜靜云又接手了去熙和殿取那些用過的餐具器皿食盒的任務(wù),惹得梅姑姑又是一通埋怨,不知道的還以為姜靜云犯了什么錯呢。
“殺!咬死它!上啊,黑甲將軍!”
一連幾日,姜靜云的促織兒“小四兒”已經(jīng)打敗了老人手下四五只猛將,狠狠打擊了他的自信心,而輸給姜靜云的金豆子,也盛滿了一只香爐大小的木盒。如此下去,恐怕姜靜云很快就能攢夠財富自由的本錢了。
“你的促織兒是從哪里來的?賣給我好不好?”
又一次輸?shù)膹氐祝先似G羨地盯著姜靜云手中小盒了的黃?色長須的“小四兒”,砸吧著嘴問道,透著幾許貪婪狡猾。
“這怎么使得?你莫不是沒貨了,輸怕了吧?”姜靜云一挑眉問道。
“胡說八道!我會怕了你這個小丫頭?明日再戰(zhàn)!”老人吹胡子瞪眼地怒道,將他本來靠臉在姜靜云心中刷出來的好感全部抹除。
“好,戰(zhàn)就戰(zhàn),不過金子我贏了許多,不稀罕了,你可有別的彩頭?”姜靜云心中暗笑,這幾天摸透了這老人的脾氣,是個一點就炸的性格,很好對付。
“麻煩!金子有什么不好?”
姜靜云將盒子往懷里一抱,作勢便走,“沒有其他彩頭,那便不賭了!”
老人趕緊跟在她的身后,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殷勤地從身上摸出一塊白玉麒麟問道:“這個怎么樣?”
姜靜云眼角余光一掃,便勾起了嘴角,通體透白,雕工精巧,上品。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姜靜云又大大小小收獲了白玉配飾三件,翡翠扳指一枚,東珠掛件兩條,外加一大疊金滿堂銀票。
“不賭了不賭了,總是贏真沒勁?!?
這日,姜靜云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老人抱怨道。
老人抬起頭,面目扭曲,手腳發(fā)抖,已是輸紅了眼。這是他花了一枚罕見的羊脂白玉流云百福佩和五百兩銀票從那個小丫頭手上買回來的,本以為是常勝將軍,誰知道竟也無法在那丫頭面前討得一分便宜。
“不對,這也太蹊蹺了,怎么到了我的手里便如此不爭氣呢?”
“跟你說了不要改名兒,壞了運道,再說小四兒多好聽的名字,比什么黃頭將軍好多了?!?
“胡說,小四兒就像個小太監(jiān)名字,哪里有黃頭將軍威風(fēng)?我看八成是你這小丫頭搞鬼!”
“喂喂喂,錢貨兩清,我當時給足你時間驗貨,想退錢?沒門!”姜靜云后退一步,警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