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親!”
他慌忙跪下去,雙手去攙扶。穆氏也連忙上前幫手。
梅氏一巴掌將他們打開,雙眼睜得老大睜著他們,坐在地上背脊挺得筆直。穆氏見狀有些害怕,連忙看向祈允恪,祈允恪咽了口口水,仍伸手去扶梅氏:“是孩兒的錯,請母親起來吧!”
梅氏瞪著他,忽然咯咯笑起來,笑著笑著,她忽然又一骨碌爬起來,指著他們戾聲地道:“你們滾!給我滾!”她沖進屋里,將桌上的茶杯茶壺花瓶擺盤一股腦兒全扔過來,全部都沖著祈允恪砸來。穆氏慌忙與秦上前阻攔,一只茶碗從她耳畔掠過,嚇得秦媽驚叫連連。
祈允恪上前將穆氏拖開,梅氏丟出來的一把尺來長的大肚青瓷堪堪砸在他腦袋上!穆氏尖叫道:“三爺!”他身子晃了晃,倒下去了。
“快去請王爺!快去請王爺!”秦媽實在受不了了,連忙吩咐身邊的丫鬟。穆氏半跪在地上抱住暈過去的祈允恪的頭,失聲痛哭起來。
琉璃一直在朝慶堂聽著從榮熙堂傳來的消息,越是聽,她就是越是振奮,越是聽,就越是胸有成竹。
如果有人想說,梅氏是她逼瘋的,她心底一點也不會否認。的確,是她故意制造了梅氏的恐慌,讓她以為自己在她的藥里下了毒,然后讓她悶在屋里靜養(yǎng),造成她長久的虛弱無力的癥狀,使她愈加地相信自己命在旦夕。她只要過問了這件事,梅氏要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但是,誰又能拿住她什么錯處呢?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使過什么毒手,吳子薪說要她靜養(yǎng),她就真的讓她靜養(yǎng),每次吳子薪來了,她都親自上正房過問,誰能說她做的不好么?說她做的不夠么?
她沒有把柄讓梅氏抓的。至于梅氏要怎么想,那是梅氏的事。
有了她示下,沒有人會來驚動她這個懷胎七月的孕婦,即使她是府里的當家人。
她悠然地在屋里吃著燕窩,將腳架到腳榻上,以減輕雙腳上的浮腫。直到祈允灝進來。
“老三被梅氏砸暈了!”
他眉頭皺著,眼里有著驚疑和憤怒。
琉璃知道他不是憤怒自己,而是對梅氏。他恨不得手刃梅氏,可是對祈允恪,他是真當他是自己的弟弟的。
琉璃頓了頓,將舌尖的蓮了嚼碎咽下去,將雙腿放下站起來,跟月桂道:“瞧瞧去?!?
半路上春香還在往她這里遞消息:“王爺已經(jīng)過去了!二爺二奶奶還有大姑娘也過去了!夫人還在砸東西,王爺讓人給她灌了安神湯,這會兒好歹靜下來了?!?
琉璃聽完已經(jīng)到了榮熙堂,廊下丫鬟婆子扎堆,但是一個個如寒蟬般連呼吸都十分小心。
祈允灝鼻子里不滿地嗯出聲氣來。琉璃溫柔地拍拍他的手,挺著胸腹走了進去。
“……這是你自己的親兒子,你是有多么喪心病狂,居然連他都下得了手?!”
正堂里定北王的怒斥聲穿過穿堂傳來,還有穆氏的哭聲——琉璃走過游廊,已經(jīng)看見了門檻內(nèi)垂泣的穆氏。
廊下見到祈允灝與琉璃過來,飛快地進內(nèi)稟報。
定北王等人都往外看過來了。定北王的目光對上琉璃,閃過絲復雜,然后撇過頭去,矮身坐在圍椅上。
祈允灝在府里向來是不行禮的,掃視了四周一圈,看到如同木頭人一般梅氏時目光頓了頓,看到頭纏著紗布一臉郁憤坐在下方的祈允恪時也頓了頓,然后走過去坐在定北王下首。
琉璃捧著肚子看了一圈,卻是道:“三爺怎么沖撞夫人了?不知道夫人病著么!”
梅氏聽到這話,打了個激靈抬起頭來,目光箭一般射向琉璃:“是你!你串通太醫(yī)下毒害我,你還敢過來看我的笑話!”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