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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的數量多又密集,吳黎不會和它們硬碰硬,在要擁抱的那一刻,拐了一個彎,從背包里面抽出一捆繩子,一頭往身后一扔,拿著另一頭開始朝外圍跑圈。
她的速度很快,除了白菜,也只有步棋能追的上了,其它人都還在半路,所以步棋接過她甩出的繩子另一頭,朝喪尸群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嗤嗤嗤~
繩子和喪尸兄弟身上的冰塊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像泡沫的摩擦,吳黎有點略微的討厭,于是加快速度。
繩子長度畢竟有限,不可能把所有喪尸都捆住,再加上這些喪尸不在像以前那樣聽話任他們捆綁,而是調皮的開始掙脫。
于是,吳黎提前和步棋碰了頭,把十來只喪尸捆起來。
這些任人宰割的喪尸吳黎暫時是不會和它們較量的,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和步棋身后又開始有其它喪尸冒出來了。
吳黎不由想起了一句歌詞,于是換了首歌。
“剛擒住了幾個尸,又降住了幾個怪,調皮喪尸怎么它就這么多。嘿嘿,吃俺老吳一斧頭!殺你個魂也丟來魄也落,神也發抖,鬼也哆嗦,打得那喪尸無處躲。”
和她背靠背的步棋腦門又開始抽筋,帶著手套干掉兩個不識相想和他老婆親密接觸的男性喪尸后,回頭溫柔的說道:“小黎,咱們能不能安靜的殺喪尸?”
實在是吳黎的調子跑的太厲害,歌詞太搞笑,每次都影響了他的手感,讓喪尸的傷口不具有美感,強迫癥先生表示他有點不舒坦。
吳黎踢了面喪尸膝蓋一腳,聽到咯吱一聲,斧頭朝對方腦門看過去,力量不錯,把喪尸腦袋消掉一半才回頭對步棋說道:“怎么,你嫌棄我唱得不好聽?”
豈止是不好聽,簡直是音樂界的喪病,平時瞧著怎么也像是個正常人,怎么唱出來的歌曲就這么怪異呢?
步棋抽了抽眼角,想起自己和吳黎第一次相遇在心理治療所,有些釋然。
釋然歸釋然他是不想再聽了,用更溫柔的聲音說道:“你唱歌太好聽了,把喪尸都吸引過來了,好危險是不是?”
吳黎聽了想一想,真覺得還有那么一點道理,木呆呆的說道:“我就知道,這群沒有見過世面的喪尸,想聽我美妙的歌聲,哼~,門呀窗呀全沒有!”
偶滴個神呢,腦殘粉三人以及正在殺喪尸的辰五聽見他們的對話,不得不為步棋高超的泡妞手段,以及吳黎老大的腦回路震了個驚!
不過好在吳黎聽了步棋的勸,不再污染大家的耳朵,開始認真對待喪尸起來。
他們殺的熱火朝天,也漸漸發現了吳黎的猜測有一定的道理,喪尸們果然不不像以前那么怕冰了,動作也不像去年被凍住時的那樣遲緩,殺起來格外費力。
吳黎邊殺邊想:這些喪尸解決掉,農場就可以過一個越快的冬天,心里那是倍兒高興,殺起來那是更加賣力。
這是她現在短暫的夢想,可夢想就像渣男,他們總是外表光鮮,可追起來會吃很多苦頭,因為一股危險不久就會到來。
——
首都,還是那個實驗室,還是那個白大褂男人,手里拿的是前幾天的還是那管子血,表情那是神秘莫測,他就是林森。
林森摸了摸那管參了黑色仙人掌的血液,對著那味道嗅了嗅,像對待戀人一樣把輕輕的放在面前實驗臺上一個鋪有黃布條的木盒子里面。
弄完這些,才回頭對實驗室角落里面那個穿著黑色連衣帽的男人說道:“落,準備一下,我們該出發了,希望這次收獲很大,不會讓我失望。”
落聽完他的話,從角落快速閃他的身邊,大力的把他拉起來,往實驗臺上一摔,隨即用手肘狠狠的把他壓在實驗臺上,掀開自己的連衣帽。
常年沒有見光,他的皮膚比常人還要白,那是一種病態的蒼白,五官深邃立體,有些像混血兒。
一切都表明他很帥氣,可下一刻他扯掉了最后的偽裝——額角的紗布,露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傷口,那是像喪尸一樣開始腐爛的傷口。
落似乎也不喜歡這個傷口:“你什么時候能治好它,在m市基地的時候,你可沒有說需要等這么久?現在又要去那么遠的地方,你認為我很有耐心嗎?”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點怒氣,那是一種讓人能感覺到殺意的怒氣。
可林森并不害怕,盡管他的胸口被對方的手肘弄得很疼,盡管他知道身上這人殺人不眨眼。
……R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