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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沖刺在鼻端,吳黎覺得自己很昏沉沉,那是每次哥哥讓自己吃了藥的那種昏沉,耳朵旁邊很吵,派車門的聲音和此起彼伏的嗬嗬聲湊成一曲協奏曲,讓一向音樂感奇差的吳黎十分厭煩。
嘩啦,玻璃碎裂的聲音進入吳黎的耳朵,她感覺幾雙滑膩膩的手摸向了她的胳膊。
血腥味更加嚴重起來,吳黎覺得很惡心,可她卻睜不開眼睛,忽然她感覺手上一痛,雖然她很昏沉,卻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的肉正脫離自己的皮膚,而抱住她的哥哥身上卻全是鮮血,流了她一臉。
后來的感覺她很模糊,她覺得自己大概快死了,身體里的血和肉都在離她而去?結果會怎樣,自己和哥哥會被啃成光禿禿的白骨嗎?
“啊……”
吳黎驚醒過來,感覺自己腦門上全是冷汗,摸了摸額頭,濕膩膩感覺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從床的一邊扯出步棋送她的方帕,把腦門上汗擦了擦。
最近雖然農場里面的人都在變強,她卻很沒有安全感,恍惚上輩子發生的事情會再度發生在自己一般,摸了摸冰涼的四肢,嘆了口氣。
背后和腦門全是汗,四肢卻冰涼,這非一般的感覺真是難受,這種時候可不能生病,難受不說,傳染給嫂子就不好了。
吳黎下床去了洗漱間,用水把身體擦了一遍,換了一身衣服才繼續躺在床上想事情。
草原什么都好,就是晝夜溫差太大,才十月份呀,有些城市還是夏天,而這里現在居然已經開始換被子了。
天氣冷不是她最擔心的,而是她這幾晚上對喪尸兄弟的發現。
去年天冷的時候,喪尸兄弟的動作非常遲緩。大雪滿天飛的時候,那些喪尸甚至變成冰棍。
可經過一年后,進化的喪尸暫且不談。就一般的喪尸來說,它們不再怕冷,沒有任何御寒的情況下它們動作照樣迅速。
有些甚至在寒冷的天氣下,比人的動作更迅速。
這種情況非常不妙,畢竟冷是什么東西,抱歉。吃貨喪尸不知道。而人卻不得不在寒冷的環境下穿得厚厚的,手凍的情況下更是準頭,力量差了很多。
吳黎很擔心。從生物角度上來說,喪尸不怕冷意味著另一種進化。
抓住被子的一角,把自己身體徹底裹在里面,隨著農場的人越來越多,她的壓力越來越大,空間里面的汽油又剩得不多,要真的被喪尸逼的逃跑的時候。不知道那時候會逃多遠。
難道又要被喪尸圍困?真是難受,沒有人可以說心里想法真是難受,吳黎正準備躲回空間和步棋說說,可被敲門聲打斷。
揉了揉青黑的眼睛,拿起枕頭下的大砍刀走到門邊打開門,發現敲門的是武小龍。而對方臉色顯然不好。吳黎心里咯噔一下,深更半夜他不在農場巡邏。跑來找自己,難道發生什么事了不成?
不會吧,自己做個噩夢都能實現,那她就不是烏鴉嘴,是活脫脫的烏鴉了,心里這么想著,便著急的問了出來:“怎么了?喪尸來了?圍困了?”
吳黎心里著急,不知不覺沒有拿刀的右手便抓住了武小龍的左胳膊,那力道讓武小龍開始冒汗,疼的他呲牙咧嘴:“吳黎姐姐,你放手呀,好疼,不是喪尸,是前段時間離開的那個辰五回來了。”
呼~,吳黎松了口氣,放開武小龍的手,橫了他一眼:“就他,也值得你大驚小怪?你這段時間膽子都練哪兒去了?”
武小龍癟了癟嘴,心想自己膽兒是挺肥的,不過對方人氣勢十足,背后黑壓壓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還讓他們請老大出去,那模樣就像是來搶人的,這叫他怎么說呀?
“吳黎姐姐,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她知道才怪,吳黎翻了個白眼:“你結巴嗎?”
“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武小龍覺得自己說的甚有哲理,說完便走在前面給吳黎帶路去了。
吳黎把刀從刀鞘里面拔出來,她到要看看辰五到底怎么了?讓武小龍嚇成這幅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