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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手臂內側有一個牙印,牙印周圍開始發青;步棋按了按傷口問:“疼嗎?”
吳黎不答遞給他一把鋒利的小刀:“削吧”。
“削掉它?”
“你說呢,難道讓你削我腦袋”吳黎有些暴躁。
“你覺得削掉它就沒事兒了,萬一病毒感染周圍呢?”
吳黎聽完嘆了口氣,在背包里面翻了翻遞了個小斧頭:“劈吧”
“為什么不告訴吳蒙?”
“本來不想讓哥哥知道的,看來是不行了”
指了指幾個黑蘋果說道:“要是以后我真的感染了你能不能帶我走,這些是最后的黑蘋果了,全部都給你”。
原來是這個交易呀,步棋覺得有點吃虧問:“帶你走,你哥哥呢?”
“哥哥肯定以為我喜歡你和你一起跑掉了,再說他身邊有蕭云,以后不會孤單的”。
步棋看她現在還擔心吳蒙,心里有個地方隱隱發疼嘆了口氣:“小黎,你相信我嗎?”
相信你才有鬼,我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吳黎點了點頭:“就是因為相信你,才告訴你”。
“那把眼睛閉上,把這個咬住,我讓你真開眼睛才睜開”遞了個小木棍給吳黎。
吳黎知道他要給她劈手,咬住小木棍閉上眼睛,手上一痛,卻不是斷手的痛,而過了一會兒,有個東西敷到傷口上,涼絲絲的讓疼痛減緩了很多。
吳黎不聽話的睜開眼,看見步棋拿著個黑蘋果,黑蘋果被削掉一半和她傷口貼得緊緊的。
步棋看她睜開眼輕笑:“真是不聽話,還說相信我”
吳黎看著黑黑的汁液流的滿手都是,吐掉嘴里的小木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可以不相信你嗎?”說完還掙了掙。
步棋按住她:“不可以,別動,一會兒就好了”。
看吳黎臉色不好,便問“疼不疼?”
“留了那么多血你說疼不疼?”
“流血是正常的,一會兒就好了”
步棋看時間差不多放下療傷的蘋果,拿著另一半黑蘋果給吳黎:“把它吃掉?”
“它好丑,我不吃?”吳黎抗議。
“乖,吃了它”步棋耐住性子哄。
吳黎見傷口不再流血知道黑蘋果不太一般,便勉為其難的說:“好吧”。
而車外因擔心吳黎而跑過來的吳蒙目瞪口呆,‘流血···痛不痛···一會兒就好了···吃了它’,醒過神來使勁拍車門:“步棋,你這個混蛋,你們在做什么?!?。
吳黎不想傷口讓吳蒙看到,打開車窗問:“哥,你發什么瘋,我們正忙呢”
吳蒙看吳黎居然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白嫩嫩的脖子,而嘴唇有異常紅潤,唇角還有些奇怪的痕跡(剛咬小木棍留下的),眼睛都氣紅了,沖上去要打步棋,卻被追上來的蕭云拉住。
步棋看不慣吳蒙這個慫樣,下車把他拉走了。
蕭云看吳黎只穿了個背心,便委婉提示:“阿黎,你不冷嗎?”快把衣服穿起來吧,你哥哥都要急瘋了。
吳黎困惑:“怎么會冷?”我痛都還來不及呢。
蕭云想不到吳黎這么開放,揉著額頭走了。
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吳黎等不到步棋,開始自己用從空間拿出干凈的醫用紗布開始包扎傷口,剛弄完,步棋就打開車門進來。吳黎看他嘴角有些發青便問:“怎么了?你跟哥哥說什么了?沒告訴他我受傷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