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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寺廟,走在山路上確定四下無人,我才是走到‘奶’‘奶’身邊,低聲問出了自己心里的好奇:“‘奶’‘奶’,你們是不是知道原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以前寺廟里正月初一可沒什么富戶來燒香,就是平日里,也只都是些咱們村的村民來啊。”
“芽兒你這孩子,怎么什么都要打聽清楚,他們想來就來了唄。”‘奶’‘奶’沒開口,我老娘卻先說話了。
我老娘么多年真的很少對我說句重話,不過只是問了一個平常的事,她卻這樣,讓我有些吃驚了。
‘奶’‘奶’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般,邊走邊輕拉了我,笑得很是和藹:“別聽你母親的,不就是一些小心眼的人眼紅我們家嘛,以為我們家如今的發達,都是因為這些年對寺廟里的神佛心誠,所以得了庇佑......”
聽著‘奶’‘奶’輕聲訴說了一陣,我終是明白了今天寺廟里如此熱鬧得反常的原因了,也知道了近些日子在鎮上瘋傳的流言,想來‘奶’‘奶’她們以前沒在家里提起這些無稽之談,怕是擔心引得大家不高興,才是沒人在家里提起過。
“嘿嘿。”我聽完輕笑:“隨便他們愛怎么傳,咱們家如今能這樣,只有咱們自己才知道是如何辛苦得來的。”其實如果我重生到此,是眾多神佛的保佑,那他們傳得這些流言也倒是屬實了一半。
為何只算是一半,其實很簡單,如果我重生而來,卻不努力去改變,那又哪有今天這樣的成果呢。
心里腹誹之時,我心里也豁然開朗:能重生證明人是有靈魂的,再加上我的一些奇遇,那天上說不準就真有神佛,既然他們能讓我重生到此,那我就如枯木大師所說,該干什么干什么,隨心而行應是錯不了的。 突然想到枯木大師,我心里一時有些惆悵起來。很久沒枯木大師的消息了,也沒聽無心再提起過枯木大師,也許他老人家圓寂了也說不準,畢竟他離開去云游之時,已經是那么大的年紀了。
圓寂?這個詞躍入腦中時,心中突覺一痛,也安慰起自己:枯木大師當初能看穿我穿越者的事實,定是高僧,圓寂后說不定就成佛了,那可不正是和尚們最大的追求嘛,是好事。
想著這些心事,當再回神時,才發現已經回到了家‘門’前。掃眼看向大家,見沒人發現自己的異樣,我終是放下了突提起的心。
做一個有秘密的人,對我這種其實有些小白的人,真的是很為難。
心中感慨著打趣時,心情也好了不少,再小白,咱也是帶著重生光環的現代人一枚,夠自己臭屁這一世的了。
當今大清天下,誰能有這等奇遇?哈!哈!哈~我仰著頭,在心中暗自大笑了三聲。
回到家,才發現爺爺他們還沒回來,正有些奇怪之時,才聽劉和回報說爺爺他們到田地里轉悠去了。
‘奶’‘奶’放了心,樂得張羅著帶眾‘女’人,在正房堂屋里開始做起了針線。
今年正月初一到初三暫停了收購柿子、甘蔗三天,作坊里也停工給下人們放了假,讓忙碌了一年的下人們放松一下,我們一家子也終于得松快一下了,爺爺他們這才得空一起逛逛田地,巡視一下家里如今的產業。
早前余土司安排來幫忙的三十幾個農奴走時,‘奶’‘奶’讓他們帶走了各自用過的墊鋪之物做為酬謝,如今又買進了十戶農奴,家里就給他們統一發放了居家生活用品,自是包含了早前準備下的墊蓋之物。
如今家里存下的‘床’單、被套就沒剩多少了,年后爺爺定著還要開荒買山,那買人也是必須的,‘奶’‘奶’才會如此急著想再準備上一些成品,以免將來手忙腳‘亂’。
這倒好,我對‘女’紅沒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害怕做那些麻煩的‘女’紅,一時間顯得無所事事起來。畢竟大初一的,就算我想到哪個府城去做筆生意,怕都找不著買主。
“燕兒,走,咱們去幾個養殖場看看去。”看著拿起了針線的燕兒,我要約起了她,畢竟最近我的水果批發生意太忙,燕兒喂魚的活計也丟不開手,我們很久沒如以前一樣呆一塊過了。
“小姐,我今天不去了吧,年后家里就要添人了,我想在家幫把手。”燕兒直接搖頭拒絕了。
知道她雖然平日想著小子,卻是喜歡做這‘女’紅的,我心里有絲遺憾,卻也沒再強求:“嗯,那你留在家給‘奶’‘奶’她們幫忙吧,我自己去轉轉。”
見她臉上又生出猶豫之‘色’,我輕‘露’一個笑容安撫道:“我一向都喜歡自己去巡田呢,今天是怕你無聊,你要是喜歡做‘女’紅呆在家里最好。”
說完才覺得自己仿佛有些解釋得過多,顯得自己有些底氣不足了,忙是轉身往外走。
人類就是不會知足的動物,燕兒從前天天都愛黏著我時,我還嫌棄她有時嘮叨煩人,可如今燕兒已經習慣獨立,找到了她自己喜歡的事做不再纏著我時,我心里卻覺得空了一角。
看來我已經老了,畢竟按照活在這世上的年歲來算的話,我已經40歲的高齡了,正進入了更年期呢。
打趣著自己,到作坊后園的馬房牽了馬,我直接就騎馬先往建設在河邊的鴨、鵝兩個養殖場而去。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