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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寧美麗以前跟沈雪莉是什么關系,她們是最要好的閨蜜,沈雪莉的一切私生活別人不清楚,寧美麗還不知道嗎?
沈雪莉絕對沒有跟男人交往,私生活也不混亂,基本上是一清二白的狀況。
就這一點,寧美麗曾經還調侃過雪莉,叫她不要只顧著工作而忽略了戀愛,要她也要為自己打算,該找個男人了。
可是每一次寧美麗這么說,沈雪莉都會以她現在很忙,好不容易混到一線大牌的位置,有很多通告要接等一些工作上的借口推脫。
所以寧美麗敢肯定,沈雪莉身邊是沒有男人的。
可是真要是那樣的話,她又怎么會懷孕呢?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也許雪莉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畢竟在這個圈子里,有些規則無論你多大牌,也不能幸免,除非你真的到了齊以翔這個位置,有他的地位跟財力。
否則你永遠只能遵守游戲規則,而無權制定游戲規則。
不管怎么說,寧美麗還是開口幫自己昔日的閨蜜說好話:“沈雪莉畢竟是沈家大小姐,沈家那么有錢有勢,誰敢潛規則她啊?”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我聽說啊,沈雪莉好像跟娛樂圈的那個惡霸玉力琨走得很近,不知道他們兩人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何子菊低聲說。
“不可能吧?雪莉怎么會跟玉力琨那種人扯上關系?”寧美麗下意識的否定這個可能性。
玉力琨是喜歡潛規則娛樂圈的一些小明星嫩模新人什么的沒錯,可是那些被他潛的,大多數是沒有什么后臺的,自己有后臺的女星誰愿意被潛啊。
沈雪莉可是沈家大小姐,家里有錢有勢,要什么樣的角色沈家不能出錢給她買,她想演什么戲沈家不能出資讓她主演,她完全沒有求得到玉力琨的地方,寧美麗怎么也不相信他們兩人會有什么牽扯,應該是沈雪莉紅了以后,有人妒忌她,故意給她抹黑的。
“我哥以前是經紀人,我聽他身邊那些人悄悄議論的時候,我也不相信,不過后來有一次,我在我哥的酒吧會所做服務員,曾經看到過沈雪莉跟玉力琨兩個人在一個包廂里很神秘的見面,所以我才懷疑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什么見得光的關系,要不然沈雪莉怎么那么紅呢?”何子菊扯起唇角,無限感慨。
寧美麗下意識的皺眉,感到很驚訝,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以前她跟沈雪莉是很要好的閨蜜,兩人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她跟莫佑銘之間的事情,會第一時間告訴她,而沈雪莉在娛樂圈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或者拍戲有什么不順利的時候,也會第一時間向她傾吐。
寧美麗以前從來沒有聽沈雪莉說過,她認識玉力琨這個人,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真的一次都沒有。
所以當玉力琨派手下的人綁架她的時候,她才一再的追問,到底是誰指使他這么干的?
她真的沒有想到,沈雪莉居然認識玉力琨?
何子菊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她只是無心的一說,所以子菊不可能撒謊。
也就是說,沈雪莉真的認識玉力琨,只是兩人究竟是什么樣的關系,現在還不好下定論。
寧美麗翻看著手里的娛樂雜志報紙,陷入了沉思。
而何子菊也專心開車,不再說話。
*
與此同時,白靜柔氣得在化妝間里發脾氣,把東西砸的滿地都是。
只要一想到今天記者們媒體們全部都把關注的焦點放在梅香那個賤人身上,她就恨的牙癢癢的,怎么都平復不了內心的憤怒。
她在洗手間里打開水龍頭,狠狠地用水潑了潑自己的臉,依舊不能讓她冷靜,一股強烈的恨意從她的心里瘋狂襲來。
她不是已經買通了評委嗎?那些評委不是承諾她說梅香這個賤人肯定進不了決賽的嗎?現在又算什么?
就因為齊天王的一張返場復活票,讓原本已經被淘汰的梅香又成功晉級了?
白靜柔的臉色變得極為恐怖,怒氣從臉上噴薄而出,那個小賤人何德何能與她爭搶呢?
本來以為她已經被趕出比賽,這樣決賽的時候就沒有人可以和自己爭了,沒想到那小賤人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現在她不但沒有被趕走,人氣反而還越來越高了。
真是氣死她了!
白靜柔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她真是恨不得此時就將梅香揪過來碎尸萬段!
她本來已經很氣了,去洗手間的格子里間上廁所的時候,剛巧有幾個新人選手進來補妝。
只聽見那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談論道:“聽說了嗎?大明星沈雪莉懷孕了?”
“天吶,真的假的?”
“媒體這幾天天天都在報道呢,你沒看報紙啊?”
“我還以為是炒作!”
“誰拿這種新聞炒作啊?再說啊,沈雪莉她自己都承認了。”
“看來是真的了,好想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誰?”
“是啊,我也好想知道,她混到一線女星的位置,該不會都是這個男人捧的吧?”
“放心吧,最后肯定會知道的,媒體一定會跟蹤報道的。”
幾個新人選手說完話,從洗手間里離開了。
白靜柔推開格子里間的門,臉色變得更加陰郁難看。
那個沈雪莉竟然懷孕了?
哼,沒想到啊,她真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懷孕了。
白靜柔此時顧不得對梅香的恨,那個小賤人先放在一邊,以后再收拾,她現在要趕回去找莫佑銘問個清楚。
白靜柔打電話問了莫佑銘身邊的助理,他們莫總現在的行蹤,然后立即讓司機開車送她過去。
沈雪莉懷孕,這可是件大事,她絕不允許其它女人比她捷足先登!
*
何子菊的車子很快開到了超市,兩個人停好車,一起進超市里去買晚上烤肉的食材。
她們挑選了一些新鮮的果蔬和肉類,因為寧美麗剛剛從選美的初賽上下來,那場比賽可是全國直播的,為了避免被人認出,兩人匆匆離開了超市。
房間里,寧美麗跟何子菊兩個人并排坐著,吃著面前的烤肉。
“唉,我總算知道韓國人為什么那么喜歡吃烤肉了,方便又實惠,最重要的是特別好吃。”何在菊嘴里塞的滿滿的,津津有味的說。
寧美麗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女孩子這么能吃。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正經的吃貨。”她笑著看著她。
“那是,我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吃。”何子菊得意洋洋的說,夾起一塊已經烤的醬紫的五花肉就直接往嘴里塞,抹得嘴角唇邊都染上了深褐色的烤肉醬汁:“我對各地的小吃都有研究,有機會我親自下廚做給你吃啊。”
“好啊,那我真是有口福了。”寧美麗笑著回答,遞過紙巾去幫她擦了擦嘴。
何子菊突然提議:“你說咱們這么多東西也吃不完,不如再叫幾個人一起吃,怎么樣?”
“這個點jack、小蔡他們應該都已經吃過了吧。”寧美麗看了看表說:“除非叫你哥哥回來,他這會在酒吧忙,應該還沒有吃飯。”
“都跟你說了,不能讓我哥看見我帶你吃肉了,這可是高能量高脂肪高卡路里的食物。”何子菊堅決的搖頭。
“那你說要找誰?”寧美麗疑惑的問。
何子菊眼睛俏皮的眨了眨:“梅香,你不是說那個成醫生跟我們住一個小區嗎?不如我們叫他一塊過來吃烤肉怎么樣?”
“啊,原來你想找成子寒啊。”寧美麗恍然大悟,原來這丫頭打的是這個主意。
何子菊無辜的點頭:“梅香,你就幫我打個電話,問問成醫生現在有沒有空過來吧?”
“可是成子寒那么忙,這個點都不一定在家,他一般都在醫院。”寧美麗為難的說。
何子菊懷疑的看著她:“你怎么那么清楚?”
“我猜的,他們醫生不都那么忙嗎?”寧美麗忙說。
“如果他不在,那只能算了,但萬一他在呢?我們反正也吃不完,多一個人多雙筷子,你說是不是?”何子菊繼續慫恿。
寧美麗拒絕不了,想著反正成子寒那個人也幫了自己幾次,這次就當是請客他吃飯報答好了。
于是她翻找出手機里成子寒的號碼,硬著頭皮給他打了個電話。
“喂,請問是成醫生嗎?”
“對,是我,我是寧美麗,請問你現在在家嗎?是這樣,我跟我朋友在家里烤肉呢,我朋友家就在你住的小區,我們想邀請您來跟我們一道品嘗,不知道你有時間沒有?”
何子菊的眼里冒出期待的火花。
可惜下一秒,她就聽到寧美麗遺憾的說道:“啊?你還在醫院啊!那算了,改天再約吧。”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你都聽到了?成醫生他現在不在家里。”寧美麗無奈道。
何子菊有些失望的點頭:“那只能算他沒有口福了!”
于是,兩個人又繼續吃起烤肉來。
“我想喝大麥茶,子菊你要不要?”過了一會,寧美麗覺得烤肉吃的有點膩,于是站起來說。
“在廚房里,你自己去拿,我喝果汁就行了。”何子菊搖搖頭,告訴她說。
“好的,那我去拿了。”寧美麗站起身去了廚房。
就在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誰啊?”何子菊也起身,疑惑的去開門。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她哥哥應該還沒回來啊,會是誰呢?
打開門,一個穿著灰色針織開衫細格紋襯衣的好看身影就落在了她的面前。
這人不是成子寒又是誰呢?
“我是來找梅香的,她剛剛給我打過電話。”成子寒尷尬的說道,沒想到給他開門的是這個女人。
何子菊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見他頎長的身材,白皙的面龐上星眸劍眉五官深邃,帥氣的干凈利落、不染纖塵。
是她喜歡的類型,她發誓再要找男人,一定要找一個干凈耐看的,而成子寒絕對符合她的要求。
“是我讓她給你打電話的,我們在吃烤肉呢,你能幫我們消滅一下嗎?”何子菊看著他莞爾一笑,溫柔、委婉地卻不容拒絕,嘴角上展露著一絲桃花般的顏色,可是那只有一絲而已,輕地不易察覺。
“好呀,反正我也沒有吃飯,就過來了。”成子寒不客氣的說。
“誰呀?”寧美麗從廚房里取了大麥茶,問道。
“是成醫生來了。”何子菊笑著說道。
“啊?”寧美麗從廚房里出來,吃驚的看著這個站在她們客廳里的男人,驚訝道:“你剛剛不是說你還在醫院嗎?”
“我剛下手術,聽到你說有吃的,就過來了。”成子寒說的理所當然。
寧美麗眉頭一蹙:“你該不會是來蹭飯的吧?”
何子菊推了推她,對成子寒露出燦爛的笑容:“成醫生,你別介意啊,你能來我們是熱烈歡迎!”
“嗯,不錯不錯!”成子寒看著寧美麗輕聲說道。
“不錯個什么勁?”寧美麗瞇著眼冷笑道。
“我是說肉不錯呀?”成子寒用他長而卷翹的眼眸凝視著寧美麗。
“哼!”寧美麗懶得理他,她是沒發現這男人還自來熟,以前對她也沒見他這么熱情啊。
成子寒倒挺自然的就坐到了寧美麗的旁邊,拿起她的筷子夾了一片烤肉來吃。
“啊,誰讓你用我的筷子了,真是臟死了!”寧美麗嫌棄的大叫,氣洶洶的朝他興師問罪。
成子寒反而更加吃的興高采烈起來,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何子菊,你看,你給家里招來了一只狼,這家還能不能住了?”寧美麗不滿的抱怨。這男人還是醫生呢,居然這會這么不講衛生,竟然用她用過的筷子。
“我看也不錯呀,總比一大堆東西咱們都吃不完,回頭都浪費了強。”何子菊反倒是幫成子寒說話。
其實她心里很羨慕寧美麗呀,要是成子寒也用她的筷子該多好啊。
見何子菊這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寧美麗也不好說什么,她扁扁嘴,自顧的吃起自己的來。
只見她輕輕地將一杯香味馥郁芬芳的大麥茶送到嘴邊,那侵染了茶水的唇分外的嫵媚多情,當真是那最是一低頭的溫柔,更是不勝涼風的嬌羞,那美美的莫可名狀又那樣不經意不刻意甚至是隨意的模樣,再伴隨著微風拂起的一絲青絲當真讓人回味深長,不心動亦很是難的,只是這些模樣都是那樣低調的深藏不露的,只完完全全地落入了旁邊的成子寒的眼眸當中。
成子寒覺得不太好說,這感覺不知是因為太過于熟悉,還是因為太過于陌生,但終究是猛烈的不可控的。
他以為對于女人他早已經做到了心如止水,可是面對這個女人,他終究還是控制不住那種男性的荷爾蒙沖動,被她吸引了。
只是她也是那個圈子里的人,還會如前塵往事一般的悲劇且悲傷嗎?成子寒有點不敢想,卻仍舊期待,悲觀且不失樂觀著。
“哎呀,你這塊肉烤糊了!”何子菊抬高了聲音提醒。
“哎?還真是呢。”成子寒趕快回過心神,仔細收斂起他白過一陣又紅過一陣的臉色,假裝翻起他眼皮跟前的那塊烤肉。
“你的臉怎么了,怎么紅一陣白一陣呢?你又沒有喝酒。”寧美麗好奇的盯著他說。
“沒怎么,可能是空調太冷了吧。”成子寒故作掩飾,其實內心無比尷尬。
“冷,怎么會臉紅呢?古怪!”寧美麗故意說道。
“很可疑哦……”何子菊輕聲附和道。
成子寒覺得自己有點狼狽,可是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如此,這個世界上總有這樣的人,你一見到她就不自覺的緊張、急促甚至是焦慮,哪怕是個再心止如水、云淡風輕的人。而他的克星就在這里,就在這間屋子里,連他都感覺到了某種熟悉且危險的信號。
“咱們喝茶,喝茶!”很明顯他想轉移話題,“這個茶太好喝了,這個是哪里買的?”
須臾之間,他就恢復了從前的冷酷醫生的模樣,什么都隱于無形,似從來沒有發生過般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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