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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沒說,你慌什么?”寧美麗冷笑,不甘示弱的反擊,要是別人就算了,偏偏這個女人往槍口上撞,她當然要滿足她。
“誰說我慌了,我什么都沒有做,我慌什么!你不要以為背后有金主撐腰,就可以不分尊卑,在這里沒大沒小的!”白靜柔索性一口咬定,梅香是被有錢人包養(yǎng)了。
“是誰背后有金主還說不定呢?白小姐你那么有錢為什么不給自己買瓶漱口水呢,怪不得離這么遠都能聞到你的口臭!”寧美麗嘲弄的諷刺,回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警告白靜柔再要胡亂詆毀她,她就把她跟莫佑銘的丑事說出去。
旁邊傳來一些選手的噓唏聲,娛樂圈里早就傳聞白靜柔背后有財主撐腰,不然演技一般、長相算不上漂亮的她怎么可能這么紅,只是平日里白靜柔都一副親民溫和的形象,讓人很難聯(lián)想她背后的污濁,今天的白靜柔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一改她往日給人留下的溫柔嬌弱印象,變得強勢刻薄,難道真被梅香的話戳中她的痛處了?
“靜柔姐,別忘了一鳴哥的提醒……”旁邊的助理一再的拉扯白靜柔的胳膊,低聲提醒她要注意自己的親民形象,不要給那些新人抓住了把柄。
可是此刻的白靜柔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這些了,只要她一想到昨晚莫佑銘對自己的冷淡,以及自己向他提起婚姻居然遭拒,而今天早上他卻毫不避諱的盯著這個梅香看,她就恨得牙癢癢的!
雖然莫佑銘哄著她說,舉辦這場選美比賽,不過是走走過場,最后的冠軍和代言還是給她的,但白靜柔總感覺不放心,如果只是搞一個形式,何必這樣勞師動眾,莫佑銘該不是玩膩了她,又不想負責,所以假借這次選美大賽尋覓新歡吧?
如果真是這樣,她也不會客氣,她才不會像他的前妻影后寧美麗那樣,什么都不做就將自己的老公拱手讓人,既然今天逮到這樣的機會,她當然要好好教訓那些覬覦她男人的女人一頓,尤其是這個比她漂亮比她更有實力的梅香,也好在這些新人面前樹立威信!
白靜柔一把推開身邊拉扯她的助理,將助理推得好遠差點栽倒,她一副潑婦的樣子竄到寧美麗的旁邊,張口就惡語相向:“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幾年前紅過的模特,你還真當自己是香餑餑了,你早就過時了,居然還有臉跑到這里來選秀!我要是你,早就找個老鼠洞里鉆進去了!”
寧美麗并沒有被激怒,反而表現(xiàn)的格外冷靜,起身圍著白靜柔轉(zhuǎn)了一圈,嘴角的譏笑越發(fā)的明顯:“一個臉上動了無數(shù)次刀子連自己也數(shù)不清的人,怎么好意思在這里呵斥別人?”
何子菊曾告訴過她,白靜柔整過容,現(xiàn)在看來,她不僅整過容,還隆過胸,要不然這上圍怎么越來越豐滿,比她第一次在莫佑銘父母家見她的時候,整整大了一個罩杯!她又不是青春期發(fā)育,就算是食補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補的這么快的,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動過手術!
聽到寧美麗這么說,白靜柔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臉,繼而狠狠地瞪向她:“你胡說什么,你最好拿出證據(jù)來,否則我告你誹謗!”
誹謗?
寧美麗又瞄了一眼她的胸部:“聽說,什么豐胸的法子都不管用,唯有墊硅膠才是王道!”
白靜柔被寧美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穿她整過容、還隆過胸,徹底的被激怒了,一口怒氣竄上腦門,抬手就想給寧美麗一巴掌,卻被寧美麗皺著眉頭接住了她手臂。
白靜柔嫉恨的將她的手抽回,心中盤算著“梅香”這個女人知道她太多的秘密跟底細,若是她跟記者爆料自己,自己好不容易在大眾面前維系的嬌柔淑女形象就會遭到質(zhì)疑。
于是她極具威脅地瞪了她一眼:“你最好別打什么主意,否則,我能讓你從這個大賽消失。”
“消失”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可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梅香”恨之入骨。
白靜柔從出道到現(xiàn)在,背后既有個富豪干爹撐腰,又有莫佑銘的保駕護航,一路幾乎順風順水,沒遇到什么坎坷,更加沒有人敢主動挑釁她。
所以這些年,白靜柔矯揉造作的形象,在外界一直保持的很好,因為她根本不需要動怒和生氣,就會有人替她擺平她不想見到的人。
如今她放下狠話,旁邊圍觀的人真心替寧美麗捏了一把汗,圈里有個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凡是突然之間走紅的女明星背后定然有個推手,而這個推手一定有權(quán)有錢,所以一般留個心眼兒的人都會表面對這個女星客客氣氣的。
例如,半年前,白靜柔接了一個戲,結(jié)果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一個三線女星梁怡欣因為跟導演的關系曖昧,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撒嬌撒癡的搶走了她的女一號,白靜柔不動聲色,電視劇照常播出,她仍然是女一號,導演將她當姑奶奶似得伺候。
而那個間接得罪白靜柔的三線女星梁怡欣直接在劇里演了一個出場不超過四次的小角色,而且從此一蹶不振,從不露臉的洗發(fā)水廣告,到只露大腿的脫毛膏替身,她從此被擠在夾縫中,直到現(xiàn)在,再也沒有關于她的演出了。
這個事情在娛樂圈中瘋傳,自此,再也沒有人敢跟白靜柔搶戲或者得罪她。
所以昨天在酒店一樓登記的時候,白靜柔放低姿態(tài)向同是參賽者的選手們問好,還以前輩的姿態(tài)提攜教育后輩,若是剛剛從影視學校畢業(yè)的學生,或者剛進這個圈子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或許會覺得她人很好、很親民,肯放低身段教她們這些新人,但稍微懂一點這個圈子里規(guī)則的人,或者已經(jīng)在這個圈子里混了一段時間的人,都會知道白靜柔內(nèi)里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只當她是在記者粉絲面前演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雖然很反感,卻也不敢直面得罪她。
唯有寧美麗,冒著被白靜柔背后金主封殺的危險,敢這樣跟她叫囂,那些腦子稍微清醒的旁觀者們,似乎是明白這個曾經(jīng)紅極一時的嫩模,為什么會在娛樂圈突然銷聲匿跡的原因了。
寧美麗輕扯著嘴角,滿目淡薄:“我倒是想知道白小姐怎么讓我消失?”
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好笑,憑什么白靜柔一句話就能讓她消失,難道就憑她后面有個叫莫佑銘的男人?
話音剛落,寧美麗忽然抬手,甩了白靜柔一個巴掌,速度之快,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白靜柔保養(yǎng)的白皙嬌嫩的臉立即出現(xiàn)了五個鮮紅的掌印,這一下確實不輕,打得白靜柔后退了兩步,要不是助理和化妝師及時扶住,她會很蹩腳的倒在地上出糗。
寧美麗的手上傳來淡淡的疼痛感,但是一想到打得人是白靜柔,她心里痛快極了。
她早就看不慣這女人裝柔弱、扮清純的矯揉造作模樣,打了她真是解氣!
在場的人下巴都快掉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寧美麗居然敢出手打白靜柔,有的人甚至掏出了手機偷偷的拍照,這可是明天娛樂版面的頭條!
白靜柔捂著臉怒不可遏,猛地甩開她的助理,吼了一聲:“滾開,沒用的東西!”
見到居然有人敢當著面偷拍她的慘狀,白靜柔像個潑婦似得搶了旁人的手機,剛想往地下摔的時候,抬起眼瞭狠狠的看了一眼寧美麗,直接將手機摔向她!
寧美麗看見了飛向她的手機,下意識的抬腳閃躲,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被打中了下巴。
一陣痛意傳來,寧美麗抬手摸了一下,這手機真的很堅硬,居然將她的下巴打出了血。
白靜柔得意的指著她笑:“賤人,活該!”
寧美麗從容的從包里掏出紙巾擦了一下,環(huán)視周圍的人,周圍看熱鬧的人很識趣的轉(zhuǎn)過臉去,畢竟這種熱鬧看了對了自己不好,誰知道她們兩個會不會記恨。
白靜柔將高跟鞋提好,圍著寧美麗轉(zhuǎn)了一圈,狠厲道:“賤人,敢跟我作對,你知道你會是什么下場嗎?告訴你,你根本就不需要參賽,最后的冠軍是我,你別做白日夢了。”
白靜柔如此的輕薄狂妄遠遠超出寧美麗的預想,她在心里鄙視極了莫佑銘居然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也許,莫佑銘也沒有看過她這樣一面的時候;也許,他們倆個根本是臭味相投!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剛剛在化妝間里看好戲的,或在打扮的參賽者們一個個都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看著門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要知道這里是她們這些參賽選手的化妝間,閑雜人等不允許隨便進入。這樣大肆喧鬧,到底是誰那么大膽?
只見一個大賽負責人急匆匆的走進來,目光嚴肅的對大家說:“所有人注意了,主辦方要來這里看看,做賽前鼓動,大家熱烈歡迎莫總!”
話音落,立即聽到一些女人充滿驚喜和柔媚的低呼:“天吶,是莫佑銘來了。”
“噢,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太興奮了。”
“我的頭發(fā)有亂嗎?我一定要給他一個美好的印象。”
“切,莫總是什么人?怎么會看上你們?你們這些女人別癡心妄想了。”
“你沒看新聞嗎?莫佑銘的影后老婆剛剛?cè)ナ溃瑳]準他會瞧上我呢?”
這群參加選美大賽的新人發(fā)花癡般討論著莫佑銘看上她們的可能性。
寧美麗眉頭皺緊了,沒想到莫佑銘居然會來后臺,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瞧了眼狼狽的白靜柔,心想著: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化妝間一下子安靜了,女孩子們都有些緊張的握緊手,擺出最美的笑容,迎接著莫佑銘這位尊貴的贊助商。
主辦方的幾個領導簇擁著一身深色意大利手工西裝的莫佑銘走進來。
他高大的身影被正午的陽光拉長,鍍上了玄亮的銀光,令人過目不忘的俊美臉孔,透著尊貴不凡的氣質(zhì),深不見底的眼眸,眼瞳透亮深不見底,被他看似深情又薄情的目光掃過。
在場的女人都感到胸口那顆心臟撞如小鹿,一眼便拜倒在他西裝褲下。
“這位是莫佑銘先生,這次金福選美大賽的主要贊助人,這次多得他,你們才有這么豪華的地方參賽。”主辦方的領導開始口若懸河的贊美起莫佑銘來。
莫佑銘很有風度的笑笑,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女人,最后在里面的兩個女人身上,定格下來。
他眉頭微皺,語氣中透著不悅:“你們在干什么?!”
雖然擋在他面前的有幾排簇擁的參賽選手,可莫佑銘的身高優(yōu)勢還是一眼掃到化妝間后面的狼藉,只見桌椅亂成一片,白靜柔的頭發(fā)像個瘋婦一樣的凌亂,她正得意狂妄的看著對面的女人,而那個女人似乎受傷了,她的手里緊攥著的紙巾上面有殷紅的血跡。
聽到莫佑銘的聲音,白靜柔立即像得了救星似得連哭帶跑的穿過人群,撲向莫佑銘。
“佑銘,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她嬌滴滴的嗓音,帶著委屈和可憐。
若是在平時,白靜柔這般哀怨的語氣、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定會博得莫佑銘的同情和憐憫。
可是今天,她臉上的妝容早就哭花了,不人不鬼的樣子令莫佑銘看一眼就倒胃口,渾身都不舒服,立刻躲開白靜柔的身子,她幾乎撲了空,低頭皺眉埋怨莫佑銘怎么能這樣。
寧美麗太了解他了,任何時候莫佑銘總是把自己的面子和集團的利益擺在第一位,剛才看過熱鬧從這里出去的人在銀灘酒店瘋傳名模白靜柔跟一個嫩模在化妝間里大打出手,這么勁爆的事情正巧傳到了剛好來海選現(xiàn)場視察的莫佑銘的耳朵中,莫佑銘可不想在這種時候白靜柔再惹出什么亂子。
作為贊助商,他只得帶著幾個助理過來瞧瞧,順便暗示白靜柔不要仗著自己的寵愛,在這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壞了他的事。
沒想到他一進門,竟然看到白靜柔這個狼狽樣,嘴角立即露出不悅:“你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白靜柔的低眉順眼的哭泣卻換來他的苛責,她心里越發(fā)的氣不順,但是又不能在莫佑銘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只好低聲接著哭訴:“佑銘,你看我的臉,被她打了一巴掌,這個女人她就是看我不順眼,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寧美麗不得不夸贊白靜柔的演技,她說的真切,眼神里透露著能把狼都暖化的小白兔無辜眼神,低低的抽泣著,像被欺負的小姑娘。
她實在看不下去,別過臉一副嫌棄的樣子,什么評選,評出來的都是姘。頭!
莫佑銘目光落在白靜柔被扇的一邊紅腫起來的臉蛋上,心里頭疑惑:是誰那么大膽敢打他的人?
要知道白靜柔自從出道以來,因為有他的庇護,沒有人敢給她受半分的委屈,就算是那些大牌的導演跟制片,也不敢對她大聲喝斥,更何況是跟她一起演戲或者工作的其他同行。
白靜柔這些年被他嬌慣的是有些脾氣,這會被人打了也難怪會如此的不顧形象。
莫佑銘抬起手臂,在她的腦袋上象征性的摩挲了兩下以視安慰。
就是這一動作,讓在場的女人無一不羨慕的。
看來傳聞說白靜柔是被莫佑銘捧紅的,她背后的金主是莫佑銘果然不假。
雖然莫佑銘從未承認過他們的關系,還一直以癡情的好男人自居,可一個男人處于他那個地位跟階層,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多少潔身自好?不說別的,就說這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都夠他忙活的了。
這白靜柔只不過運氣好一點,被莫佑銘看上了,這里這么多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們,無論哪一個被莫佑銘看上了,將來都能夠紅,甚至比白靜柔還要紅。
白靜柔見莫佑銘肯當著這么多女人的面安慰自己,心里頭很高興,剛才跟寧美麗的不快立即拋到腦后。
在她看來,這是莫佑銘愿意跟她公開關系,承認她存在的好兆頭。
“佑銘,你特意來后臺看我,我真的很高興。”白靜柔一臉驕傲的笑容,目光得意的掃過在場的那些女人們。
這個男人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比起在場的其他選手,她和莫佑銘顯得那么熟。
充分在這些女人面前展示她與莫佑銘與眾不同的關系。
那些女人剛才見到莫佑銘的時候臉上露出的興奮之色在此時時都退了幾分,不敢露出妖媚的神色。
“什么嘛,我還以為是個機會呢?原來莫總是來看白靜柔的。”
“就是嘛,我是說白靜柔怎么會在娛樂圈突然竄得這么快呢?原來后面有莫佑銘撐腰啊。”
“我看這個白靜柔就快要嫁入豪門了,誰不知道莫總剛死了老婆,還不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勾引,把自己扶正了!”
“那是,莫總那么有錢又多金,誰不想把他占為已有啊!”
……
那些女人在底下小聲的嘀咕著。
白靜柔眉梢都露出幾分驕傲,親昵的在莫佑銘面前撒嬌,看得其他女人無不羨慕嫉妒恨的!
“佑銘,這個女人打我,你把她從這里趕出去!”
白靜柔自恃有了莫佑銘撐腰,不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她側(cè)臉卻對著“梅香”,眼神里流露出報復的恨意,咬牙切齒。
莫佑銘轉(zhuǎn)過頭去瞧著“梅香”,只覺得她分外眼熟,他猛地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在一個酒吧會所里見過她,當時他遠遠的瞧著她的神情有點像寧美麗,倔強的性格也很像她,不知為何從不愛在風月場所多管閑事的他,那次居然出手救了她。
而剛剛早晨的時候,在酒店套房門口他又遇見了她,看來他跟這個女人還真有點緣分!
莫佑銘收斂起眸中的打量之色,一副居高臨下之態(tài):“這位小姐,你既然是參賽選手,我想你應該是懂規(guī)矩的,為什么要出手打人?舉辦方完全可以將你除名。”
“除名?莫先生,現(xiàn)在受傷的人是我,你不能因為你的小情人對著你搔首弄姿的撒嬌,就全信了她的話。”寧美麗毫不猶豫的反駁。
她指著自己受傷的下巴,又瞥了一眼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碎片,這些仿佛都是屬于她的證據(jù)。
莫佑銘循著她的目光與她同看一處,臉上起了微妙的變化。
白靜柔委屈的嘟囔著玫紅色口紅的嘴兒,嬌嗲的不依不饒:“佑銘,是她先打我我才還手的,這些人都可以作證的。”說著,她指了指那些人。
莫佑銘目光深邃,望著其他的參賽選手,問道:“你們誰愿意作證?”
剛才在化妝間里化妝跟圍觀的其他參賽選手,自然是目睹了寧美麗跟白靜柔起沖突的全過程。
明明是白靜柔挑釁在先,她先動的手,寧美麗只是還擊而已,何況寧美麗也被她扔的手機砸傷了。
可是這樣的話,她們斷斷是不敢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