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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此時兩人應該在xxoo了。
蘇曉將耳朵貼在木門上,而后她就聽到一絲絲痛苦的呻-吟聲。蘇曉沒想的是到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居然這么好,她耳朵貼著門也才聽到一點點聲音。不過也是,若是隔音效果不好的話。張小閱敢在酒樓辦事嗎?
只是那呻-吟并不像是小言離發出來的,更像是張小閱發出來的!
難道。張小閱是小受?
蘇曉輕咬了咬手指,猶豫自己該不該推門而入。
可是。下一秒,蘇曉就伸出手推向木門。雖然她知道自己推開門之后有可能看到一幅“活春宮”。但是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女人,蘇曉真的很好奇男人和男人究竟是怎么做的……
蘇曉稍稍用力,發現自己無法將房門推開,隨后,蘇曉猛的一發力——“轟”的一聲,門開了……
隨后,兩張光凈凈的臉蛋映入蘇曉的眼眸——張小閱是滿臉悔恨,小言離則是笑意盈面。
蘇曉返身將門合上。而后將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只是和蘇曉腦海中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不同,兩人都是穿著衣服的。張小閱雖然披頭散發,可是身上的衣物是完整的。當然這個完整一詞指的是他都穿在身上,但是他的衣服卻已經不像是衣服,更像是布條,透過布條,蘇曉能清晰的看到張小閱身體上一道道手指粗細的傷痕。
再看小言離,和張小閱完整的衣著相比,小言離已經被脫光了。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下身套著的一個三角褲衩。那褲衩前后分別印著哆啦a夢的圖案。前面是小哆啦a夢,屁股后面是一個大哆啦a夢。
當然,這褲衩是蘇曉的功勞。
小言離見蘇曉趕到,笑地更歡了。“小小。這個壞蛋竟然脫我衣服,他脫我衣服就脫了唄,他還碰我的夢夢!”哆啦a夢在小言離口中就成了夢夢了。
不過這個夢夢到蘇曉這邊就自動替換成了“jj”。
“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就放了我一馬吧?”張小閱見自己這副樣子叫一個姑娘家看到了,頓感羞愧。忙向小言離求饒。雖然他喜歡玩弄男人在禮山縣城頗知名,可是他自己也沒料到他玩弄男人卻被男人反過來玩弄。
然后又被蘇曉這么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看到了。他覺得自己臉越發的滾燙起來了。
這次張小閱陰溝里翻船,他也不怨別人,只怪自己太心急。小言離有藥物抗性,在喝了兩壺酒倒在桌上的時候,他就以為他醉了,他以為他就可以不實施任何保護措施為所欲為了。
他錯了,他低估了小言離的酒量。
他錯了,他低估了小言離的實力。
他錯了,他不該講目光放在小言離身上!
見張小閱求饒,小言離一臉無辜的看著蘇曉,問:“小小,你說咱該不該饒了他?”
看著小言離無辜的樣子,不知道為何,蘇曉竟然想笑。在看到張小閱被小言離欺壓的時候,她就已經想明白了一切。空間鏡子都睡小言離聰慧,可塑性極強。他在空間了跟鏡子學了那么長時間,蘇曉可不相信小言離連一絲絲的人情世故都沒學會!
其實,在張小閱無故對小言離那樣上心的時候,小言離就已經有所察覺了。畢竟——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他好的,更何況他和張小閱素不相識的,張小閱憑什么對他好,請他吃飯喝酒?
所以,小言離就一直表現的很天真浪漫,他想看看張小閱究竟打的什么注意。
當張小花弄添了藥的酒給他喝,他就明白了。所以他就將計就計的裝醉酒,裝暈倒。而藥效發揮不出來則是因為小言離的原型可是一朵巨大的妖花,他的唾液腐蝕性極強,又加之他在空間里的再一次進化,他怎么還會懼怕這些普通的迷幻藥呢?
張小閱二人將他搬到床上,然后張小閱脫他的衣服,這些他都忍了,畢竟他還是想看看張小閱究竟是想干什么!
可是,當張小閱好奇的觸及他的內褲時,他終于忍無可忍。這內褲上的哆啦a夢可是他的小小弄上去的。除了小小能摸以外,誰也不能動!
“小小?小小?”小言離呼喚道。
“啊?”蘇曉一驚,剛才的她一直在想事情,沒注意小言離的事。
“咱該不該放了他?”小言離問道。
小言離天真不知世事,可是她蘇曉可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姑娘,見小言離問及張小閱的處置方法,她邪邪一笑道:“既然咱們的張大老板這么喜歡玩男男,咱們就將他扔到男妓里,讓他也嘗試一下被人壓的滋味!”
蘇曉話音一落,張小閱就大叫起來:“不不!不要!求求您了,放了我吧!”隨后,張小閱竟然從床上跳到蘇曉身邊,作勢要拉扯蘇曉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