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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吾著,“若不是這樣,我根本就無法將他們三個帶回來!”話雖然這樣說著,可是蘇曉卻松開了手,任由三根竹管掉到地上。
雖然失去了制肘,但三人卻不敢逃離,他們幾乎同時跪在地上,而后誠懇道:“請公子責罰!”
蘇曉看到他們這樣識趣,也便沒有說話。
白賢明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平靜地問,“出了什么事?”
三人正想回答,卻被蘇曉搶了個先,她可不愿意被三個做壞事的人倒打一耙。蘇曉道:“這件事,還是我來說好一些。不過,專業領域的事情我不懂,所以還是想請白公子叫一個懂醫理的人來。因為這件事和溫姑娘有關系,所以還請白公子能請一個中肯的藥師來。”
白賢明淡淡的掃了蘇曉一眼,而后很快將視線放在跪在地上的幾人背后的噴霧器。他高聲喊了一聲,“琥珀,季簡,你們兩個來一下。”
而后,一男一女分別從白賢明房間旁邊的兩扇門里走出。
白賢明指著噴霧器,讓兩人湊上去聞一聞,辨別一下。白賢明雖然是鄭國公長子,可是因為并不受重視,未及冠便以及開始經商,而他最主要的生意就是藥材。所以,每當他要到藥田里視察的時候,便會隨身帶著這兩個懂醫理的服侍。
琥珀和季簡上前,將鼻端湊上去,幾十個呼吸之后,兩人點點頭隨后相視一眼。琥珀道:“季簡和我的看法一樣,都是強堿水。不過里面還添加了兩種陰寒的藥材。”
白賢明看著蘇曉,眼里沒有絲毫感情。“聽明白了嗎?”
蘇曉搖搖頭,雖然不懂。可她也沒指望白賢明親自跟她說道說道。她走到琥珀身邊,小聲問:“這種東西若是噴到藥田里的植株上,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琥珀回道:“第一次可能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若是連續噴上兩天,可能會導致藥田里植株的枯萎。”
聽了琥珀的話,蘇曉心一驚,然后就是更加怨恨溫婉起來。當初是溫婉讓人來指導她錯誤的管理田間方法,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知足。轉眼就讓人來她的田里撒毒藥水,嫌她撲街撲得不夠快,要再添一把火!
琥珀的話一出,白賢明的眉頭輕微地皺起,而后他看著蘇曉,道:“你確定這件事是她指使的?”
蘇曉點頭。
“你最好祈禱你的沒有推斷錯!”他看著季簡輕聲道:“讓溫婉過來,我需要她一個解釋!”
季簡離開。
白賢明的視線才終于落到蘇曉和跪在地的三人身上。泥巴,他們不但腳上沾滿了黃泥,就連身上也站著許多泥。借著微弱的燭火光芒。白賢明能看到那跪在地上的三人周圍,已經散開了一大灘的黃泥水。
而蘇曉走動時,每走一步,就帶起一個小小的泥腳印。而這時。白賢明才發現蘇曉穿著的是一雙草鞋。
雨還在下著,只是下得小了一些。被浸濕的四人身上的衣物,竟然有水滴往下落。
白賢明的眉皺的更深了。他看了琥珀一眼。也不說話,只是指了指蘇曉。琥珀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琥珀將蘇曉拉到自己房間,準備給她沐浴換衣。
白賢明走下從房門前的走廊。而后下了石階,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三人。他用手拍了拍三人身后的木質噴霧器,從噴霧器里發出的聲響就已經判斷出噴霧器中尚余多少藥液。他喚過一個仆役,對那仆役道:“搜他們的身!”
三個噴水壺頂多只能裝二十斤藥液,而二十斤藥液想將一畝地打完,絕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身上應該還有直接能兌成藥液的藥粉。
果然,搜身的仆役從三人身上各掏出一小包銀白色的粉末,粉末里隱約有未磨細的草藥。
仆役將藥粉取下交給白賢明。白賢明將銀白色的藥粉放在鼻端問了問,稍稍的點了點頭,他又令仆役將三人被在身后的噴霧器取下來,而后等著從隔壁院里趕來的溫婉。
不知道何時,雨竟然已經停了,白賢明注視著院墻。他的目光深邃,神態平和,誰也看不出他內心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