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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黃小洪吩咐眾人,誰也別說出來,到時候再捉弄那小子。
第二天放學后,四人依然跟著霍小子,在后面藏好,好接收果子。
那霍小子今天運氣不好,剛剛爬上樹沒多久,被吳家的大黃狗發現了,那大黃狗汪汪的在柿子樹下叫喚,把霍小子嚇了一大跳。
霍小子想跳下樹跑掉,但是,樹下大黃狗圍著呢,張著大嘴巴,尖利的牙齒,霍小子嚇的一動不敢動。
一人一狗在旁邊對視!
吳家正在挑糞的吳老頭正好回來了,老遠聽見大黃狗的聲音,他走過來,看見霍家小子在柿子樹上,罵罵咧咧的道,“你個有娘養,沒娘教的,你這家人咋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我們兩家還是親戚你都偷,看我不打斷你個小蟊賊的腿!”。
吳老頭說著,拿起扁擔沖過來。
霍小子嚇壞了,當下也顧不得下面的大黃狗,他撲騰一聲,從高處跳下來,顧不得腿疼,就往田上跑。
那大黃狗見他跑了,飛快的去追。
他越跑,大黃狗追的越歡,霍小子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可不敢停下,這要停下,屁股不被大黃狗咬掉一塊才怪。
草叢里四人偷偷鼓著腮綁子,使勁憋著,愣是不敢笑。
等到吳老頭罵罵咧咧的走遠了,四人偷摸的往田上走去。
在反復確認沒人后,四人終于敞開心扉,哈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天以后,霍小子又恢復常態,每天和孫小花等一起回去。
當然,四人對他冷淡多了。
等到一個星期后,霍小子又要單獨走,孫小花知道,這小子肯定打算取柿子去了。
黃小洪他們還等著消息呢。
這天,這四人偷摸跟著霍小子,只見那小子沿著周家那塊田,一個一個的摸,一邊摸,一邊自言自語的道,“沒道理呀?柿子呢?都哪里去了?難道爛掉了?”。
躲在不遠處的幾人聽到他的話,心里直樂。
黃小洪笑呵呵的走過去,故意很隨意的道,“霍吹牛,在做啥呢?”。
霍小子最喜歡講大話,胡說八道,大家都叫他霍吹牛。
霍小子正在認真找柿子呢,忽然聽到黃小洪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的道,“沒,沒,沒啥……”,猛的,似想起來,道,“黃哥,你不是走了嗎?怎么還在這里?”。
劉軍這小子嘿嘿的走過去,拍了拍霍小子的肩膀,“吹牛,你是不是在找柿子?”,說著,哈哈的得意大笑起來。
霍小子驚疑的道,“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嘿嘿!”,劉軍那小子笑的夠奸詐的。
孫小花在旁邊為那小子默哀,她估摸著,一會那小子肯定得氣的跳腳。
黃小洪這時道,“我們也找柿子呢,嘿嘿?!?。
黃小洪說著,揮揮手,很有老大氣概的走在前面。
霍小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很快,黃小洪抓開泥巴,一個個的往外掏柿子,劉軍的書包在旁邊接著。
霍小子在旁邊驚呆了,“你們怎么有柿子?”。
“這你可管不著!哈哈!”,黃小洪笑的那個幸災樂禍呀。
柿子一個個的掏,四人的書都抱著,包都裝滿了。
孫小花沒書包,她的份是脫下外套給裝的。
劉軍剝開皮,旁邊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邊說道,“吹牛,看你以后還敢吃獨食!”。
霍小子氣倒了,說道,“原來是你們把我的柿子給弄到下面田的?”。
黃小洪銷張的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霍小子在田里抓起兩把稀泥巴,二話不說就使勁往下扔,扔完后,就直接往前跑。
黃小洪沒躲過,那泥巴啪的一下,弄的他滿身都是。
他大吼一聲,扔下書包追過去。
曾小芳幫他提起書包。
霍小子確實夠狡猾的,他從田里跑到馬路后,不往回家路上跑,直接往反方向馬路跑。
黃小洪追了會,見越跑越遠了,就回去了。
他還要回去練太極拳呢。
霍小子直到天快黑,才回去的。
孫小花在她家門口瞧見霍小子的書包里鼓鼓的,她估摸著,那小子又不知道到哪里偷雞摸狗了。
霍家人都是比較無恥的。
尤其霍吹牛他老娘。
他老娘也姓周,叫周情,是他老爸從貴州娶過來的。
那人平時看這家菜好,偷偷割點,那家包谷好,晚上偷偷扳幾個。
那些地方窮??!
“清機溝”,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那名,那里山清水秀,風景確實秀麗,不過,貌似大多數人都小偷小摸,不愛干凈。
周情就是其中典范,傳說中,她基本一年才洗一次澡,衣服是不洗,輪流著穿,當然,最重要的,傳說中她不穿內衣內褲。
村里人老遠見著她,就避開。
太臭了!
尤其夏天,那股子氣味,實在受不了。
自從她嫁過來后,連以前村里最不愛干凈的獨棒子(就是一生沒結婚,也沒有親人的人的稱呼)霍老頭,都對周情老公說,“霍六啊,你怎么著也得叫你老婆換換衣服,洗洗澡了,嘿嘿,晚上脫了衣服,真不知道你咋上得了床,連我也上不了那床!”。
霍六被說的臉色紅一塊,白一塊。
他早前就聽到過風聲,他媳婦和霍老頭有染,但不怎么相信,霍老頭雖然放養鴨子,有幾個錢,但是,人長的實在不咋的,特別不愛干凈。
但今天霍老頭說著話,尤其最后幾句話,那真是說的霍六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