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穗兒醞釀到嫵媚至極的表情瞬間石化。她身子往前一側(cè)擋住了出口。
氣呼呼的瞪著韓冬羽:“什么授受不親?什么名節(jié)?今兒我就要和你親了。就不要什么名節(jié)。我告訴你,今兒我就要你了。韓大哥,你說實話你要不要我?”
說完一雙手抓住他健碩的肩膀,很有肌‘肉’呀。
韓冬羽被麥穗兒的直接嚇住了,好半天才小聲說:“穗兒,你知到韓大哥對你的情意,可是,你也知道韓大哥的難處。還有也會毀了你的名節(jié),雖是大哥毫無緣由的休了你,你畢竟是做過大哥娘子的人。一‘女’不嫁二夫,百姓家的‘女’子尚且都這樣。何況西夏侯娶過的‘女’子。再說了,大哥待我情同兄弟,他如果知道了,會這樣看我?!?
麥穗兒撅起嘴,直接撲進(jìn)韓冬羽的懷中說:“韓大哥,我已是被休之人,何談什么曾經(jīng)。那都是很久已前的事兒了。我也不管你同盛夏當(dāng)兄弟之情,我們并沒有背叛與他?,F(xiàn)在你未婚我未嫁。只要你娶了我。就不存在什么名節(jié)不名節(jié)的。而且你我年紀(jì)都不小了,再拖下去,都老了?!?
韓冬羽心里翻滾如油鍋里的熱油,下身堅硬如鐵,嘴上卻說:“穗兒,韓大哥只要能看這穗兒好好過日子,就知足了?!?
“我不知足?!丙溗雰狠p輕的對準(zhǔn)韓冬羽寬厚的‘胸’口咬了下去說:“我想要和韓大哥成親,生孩子,過日子,天天在一起。我不想我們近在遲尺卻似遠(yuǎn)在天涯。韓大哥,你就從了我吧?!?
麥穗兒一句從了我吧,讓韓冬羽心頭一震。
他從未拒絕過麥穗兒的任何要求,如果這也算要求的話,他自然無法拒絕。
見韓冬羽不說話,麥穗兒身體往上貼了貼,咬著他的耳朵說:“韓大哥,從了我吧,也算是治病救人?!?
韓冬羽強忍著身體的反應(yīng),說:“誰病了?!?
麥穗兒的嘴便堵了上去,好半天才說出:“你病了?!?
韓冬羽毫無抵抗力的任由麥穗兒嬌‘艷’靈巧的舌尖鉆進(jìn)‘唇’齒間。
身下的濕衣服也被自己毫不意外的退至腳下。
‘唇’齒‘交’纏良久,韓冬羽的舌尖‘抽’了出來,向下移動。
剛才腦子里的所有抵觸只在‘唇’齒相‘交’之時消失貽盡,此刻他只想好好的擁有這個朝思慕想的‘女’子。
其實自從盛夏將一張休書給了麥穗兒起,他便在心里想過無數(shù)次,要娶她。
卻是每一次都被自己勸說的退縮。
他不想麥穗兒孤獨終老,卻也不想她失去名節(jié)。如果說她只是一般被休的民‘婦’,娶了倒是可以的,可是她是現(xiàn)如今西夏侯曾經(jīng)的娘子,還住在盛夏家的古宅內(nèi)。也就是說人被休了,身份還在,是應(yīng)該守名節(jié)的。
還有盛夏待他親如兄弟,雖是現(xiàn)在有所顧忌,離開了,可是兄弟之情依舊在,臨走之時還曾托付他好好照顧麥穗兒。
他總不能將她照顧成自己的娘子。所以就算太皇太后都親口提了,他依舊裝聾作啞‘蒙’‘混’過關(guān)。
可是心里實在是壓抑的難受,每天都要面對麥穗兒各種致命的‘誘’‘惑’,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所以才狠下心搬了出去,卻是又開始相思。看起來逍遙的日子,倒有點煎熬。
現(xiàn)在麥穗兒如此大膽直接的表白,他哪里受得了。
而且說出的話,簡直就是他自己很多次想說卻沒說出口,很多次一個人自言自語說出來的。
外面的暴雨還在下,一層青翠的龍筋鋪蓋下的石‘洞’內(nèi),兩具身體癡癡糾纏。狹小的石‘洞’不時碰到韓冬羽的頭,他都置之不理。
卻是麥穗兒光潔的肌膚撞在了石壁上,他忙很心疼的將她往自己身上攬了攬,輕聲說:“穗兒。小心涼著?!?
說完將她懷抱在懷里,用她的干衣服輕輕蓋著她的身體。
癡癡纏綿終于到了筋疲力盡,韓冬羽將麥穗兒輕輕的摟在懷中,‘吻’著她濕津津的耳垂,小聲說:“穗兒,韓大哥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麥穗兒緊緊貼在他寬闊的懷中,輕聲說:“我知道?!?
那句話也是她想說的,不過由他先說出來更好。沒想到今兒匆匆的想到了以后的生活,還沒等她說出來,老天已經(jīng)幫了她。
看來這個石‘洞’實在是她的福‘洞’,很多年前她將盛夏藏在這里,現(xiàn)在又和韓冬羽在這里成就好事兒。
以后的將這里也當(dāng)作一處景點,就叫做情‘洞’什么的。
已經(jīng)達(dá)到了目的,人生短暫,的珍惜身邊人,她輕輕一笑,問:“韓大哥,頭還疼么?我?guī)湍恪唷唷??!?
韓冬羽閉著眼睛,說:“不疼。”
聲音竟然輕柔的動人心弦,原來語氣一向堅毅沉穩(wěn)的韓冬羽也會這樣說話。麥穗兒潛伏了好幾年的心翻滾起來,不由得咬了咬他的‘胸’口嬌聲說:“韓大哥,看來穗兒變成大夫了。這也算是治病救人吧,我們兩都有病?!盧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