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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娘親，我想吃糖人。”禹小魚撅著小嘴，跺著小腳，撒著嬌說道。

禹歌笑和夏芊鈺相視而笑，夏芊鈺蹲下身子去摸了摸不過四歲的禹小魚的腦袋說道：“你跟娘親怎樣約法三章來著，剛剛吃完飯，不可以這么快吃零食的，忘記啦？”

“娘親，您錯了，我剛剛吃的飯才是零食，對于我這樣四歲的小孩童來說，糖人才是飯，糖人最好吃了。”禹小魚眨巴著大眼睛，小嘴鼓鼓的，強詞奪理的說道。

夏芊鈺好氣又好笑，她這個寶貝女兒，模樣同父親禹歌笑一模一樣，一雙大眼睛微微有些寒意。

可是這性子嘛……就完全不像！

禹歌笑話很少，禹小魚整天說個不停，逛會街的功夫，已經問了好幾百個問題了，比如娘親天空為什么是藍色的？再比如我什么時候才能像娘親一樣穿這樣漂亮的衣裳？

偏偏禹歌笑還來添亂，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要快點想好怎么應付她以后問自己是怎能來的。”

夏芊鈺氣結卻又無法反駁，好像這個問題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會問，她自己就問過她媽她是怎么來的，老媽的回答干脆有力，“你是我路邊撿的。”

“就跟她說，她是從路邊撿的。”夏芊鈺認真的想了想，準備照本宣科。

“你覺得我們的寶貝女兒會認可這個答案嗎？前陣子她還嬌滴滴的問我，爹爹，他們都說我很像您，我真的很像您嗎？我和您明明不一樣的，為什么會長得像呢？”

夏芊鈺被禹歌笑一本正經的模仿逗笑了，問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說，找你娘親問問去。”禹歌笑非常臭無賴的說道。

夏芊鈺的臉抽了抽，長嘆一口氣，孩子都是磨娘精啊！

……

禹小魚，女，四歲。不過四歲的孩童，就已經讓人叫苦不迭了。因為古靈精怪的原因非常討夏少恭的喜歡，每次帶著她回娘家，她一定會爬到她外公的膝頭，然后揪他的胡子，經常將不知從何處聽到的話都跟她外公說，當然也包括夏芊鈺偶爾的埋怨。“外公，外公，娘親昨天說您冥頑不靈，冥頑不靈是什么意思啊？”

夏芊鈺嚇得一踉蹌。卻聽夏少恭說：“冥頑不靈，冥頑不靈的意思就是說我是老古董。”

“老古董是什么意思啊？”禹小魚開啟了問不停模式，而且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

“老古董就是很老很老的東西，你看到外公書房里的那個花瓶了嗎？已經上百年了，那就是老古董。”

“喔，原來很老很老的東西，就是老古董啊！那么外公還真是老古董。”

夏芊鈺在一旁聽得不知所措，夏少恭卻呵呵笑著，摸了摸她的羊角辮，不迭說道：“是啊，是啊！外公是老古董，真是老古董啊！”

夏芊鈺扭頭看了看在一旁靜默站著的禹歌笑，又看了看在外公懷里咯咯笑著的禹小魚，真有歲月靜好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