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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飯菜香從后廚飄來,經過大堂連雅間都還未幸免。
“飯點了,王爺想要吃什么,我吩咐后廚做。”
開酒樓就這點好,招待親友非常方便。
“好的,一起吃吧,你知道我吃什么都沒有味道,看見你的表情可以知道每個菜是什么味道。”
夏芊鈺點點頭,打開了雅間的門走了出去。
看來菊花蕊,辣椒,麻椒都沒有用,他的舌頭還是未曾好起來。
輕嘆一聲,她經過大堂去后廚。
大堂的唯一的進入后廚的口她請人封住了,做成了一個出菜口,而出菜口離著霍一非常近,又裝上了一個小風鈴,只要一扯風鈴,他便能通知伙計們上菜。
客人點好菜之后,他也會將客人要的菜寫下來掛在傳菜口前面的細繩子上。
這個方法讓蒼月酒樓自開張當日開始,便從來未曾出現過上錯菜的情況。
伙計們上菜的時候定會吆喝一聲,令客人知道上的是什么菜。
大堂中上菜的聲音此起彼伏,聽來分外悅耳。
大堂中進入后廚的門堵住了,故而只能通過后院繞行。
福興酒樓與蒼月酒樓只有一條巷弄相隔,兩個酒樓都臨街,都位于山腳,生意卻是天壤之別。
蒼月酒樓門前已經是車水馬龍,福興酒樓卻沒有什么動靜。
她繞行的時候正巧福興酒樓的掌柜福薇倚靠在門口看瞭高的伙計攬客,見到夏芊鈺,從大門一頭走到另一頭,望著街道冷哼道:“我說怎么看起來男不男女不女的,原來是斷.袖啊!”
鳳仙去跑腿正巧回來,忙接著掌柜的話茬問道:“掌柜的,您說誰斷.袖?”
“喔,對,你還不知道,回頭跟你細說。”福薇嘴角朝著夏芊鈺撅了撅,卻不敢指名道姓。
果然,這樣勁爆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不過個把時辰便傳到了福薇的耳朵里,看來福薇還真是看得上她,一雙眼睛恐怕平日里有一只是時時刻刻盯著她的。
夏芊鈺氣得炸毛卻淡然走了過去,根本沒將兩人放在眼里。
旁邊突然出現個酒樓的時候開始,便注定了她和福薇是當面鑼對面鼓的關系,根本沒有必要客套。
她氣得半死是禹歌笑平日里一向穩重老成,說話滴水不漏,從不讓人抓住把柄,這次卻突然這樣,不但讓人抓住了把柄,而且還讓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氣呼呼來到后廚,胡浩忙上來做福道:“掌柜的,你要進后廚先把手洗凈了,把圍裙圍上,還有……”
“我不進去,我是來點菜的,將掌勺請出來,我有話與他說。”
胡浩一聽便明白是來了貴客,要與掌勺商量菜品,自然恭敬的去請了來。
禹歌笑緩緩從寬敞的后廚中走了出來。
臉上有疲憊的神色,一襲白衣依舊不帶點點油星,白皙的膚色因為忙碌有著薄薄的汗水。
一雙眼睛看不到底的深邃,就這樣看著她,好像早上在歌舞坊的事情并未發生。
勾起笑容問道:“可是王爺要吃什么?”
夏芊鈺滿肚子的火突然就發布出來了,望著面前令秋水失色的臉,她內心的咆哮就像是火堆遇到了瓢潑大雨,被淋濕了,想要再燃起來,卻是徒勞。
她還在生氣,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這更加令人生氣。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吩咐他們做一盅冰糖銀耳,一個蒜茸菜薹,一個清蒸豆腐,一屜翡翠蝦仁餃,再來一個蝦,至于什么味道你看著吧!
做好了吩咐伙計送到雅間來。”說完了她也不搭理禹歌笑,自己轉身去酒窖取了一壇桂花釀。
手卻被抓住,“大中午的喝什么酒?”
“招待客人,自然要飲酒,這個道理還需我教你這個大廚嗎?”夏芊鈺甩胳膊要走,她在氣頭上,不想吵架,只有趕緊遁走。
以為經過了這么多,兩人應該默契十足才對,可是今日她才發現自己錯了,她看不清楚眼前這個男子,就算認識了兩世她也看不清楚。
常常做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你點的菜全是清熱的菜,蝦和桂花釀卻是發熱之物,你嘴唇猩紅,不宜再用蝦和米酒,不如……”
“不如你趕緊去給我做菜,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所以我才會點冰糖銀耳,蝦和酒是給王爺點的。
我現在有生病任性的資格嗎?”將他手里的桂花釀搶過來。
經過福興酒樓的時候正對上鳳仙幽怨的眼神,純粹的幽怨,不似福薇的憤然調笑,是單純幽怨……
夏芊鈺回看過去,她忙閃進了酒樓里,簡直莫名其妙。(未完待續)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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