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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伯怔愣一下,這也沒人告訴她啊。“對…阿久也在。”
盛淮不太想去見那人,但今天是他姐重要的日子,盛淮不想掃興。于是強堆著笑:“行,跟他好好見個面,事后再邀請他游個泳唄。”
吳伯聞言有些驚恐,只能退到一邊讓兩人過去,看著兩人背影的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他在盛宅待了幾十年,是跟盛老先生同輩的老人。他看過盛老先生私生子女在內的九個兒輩,還有三十幾個孫輩那樣的天之驕子。
那些人里面沒一個如盛晚和盛淮這樣的,能在那么多優秀的人里格外出挑。
盛晚的能力強到哪怕她是女人,是盛家的外孫,都能讓盛老先生毫不猶豫的在三十幾個候選人里選她當繼承人。
至于盛淮…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盛久是盛老先生的最喜歡的小兒子,結果幾年前被盛淮直接按到水里,等他撈上來的時候差點斷氣。
盛老先生當時氣得把盛淮打昏過去,誰知道盛淮發燒兩天后起來第一句就是問盛久有沒有死。
吳伯因為太久未見兩人的陌生感在往事浮起時漸漸消失,隨之堆起的是深深的恐懼感。
進了金碧輝煌的大廳時的兩人沒注意旁人驚異的目光,穿過廊橋到了后樓。
“姐你上去吧,我在底下等你。”盛淮知道自己脾氣,不想給盛晚惹事。
但看著盛晚上樓的背影又后悔,“算了我跟你一起上去。”
外祖父的書房在二樓拐角處,盛晚敲了兩聲門后得到回應。“是小晚嗎,進來吧。”
屋內較暗,一股子奢靡頹敗的風氣。盛淮瞧了他外祖父一樣,對方照例穿著唐裝老態龍鐘地坐在主位上。
“外祖父,小叔。”盛晚自然笑著打招呼爾后拉著盛淮坐在對面。
盛老先生一副行將枯木的表情搭配滿室奢靡更是詭異奇怪,盛淮垂眸望著掌心不想多管。他這外祖父眼神混濁頭發花白,看起來絲毫沒有幾年前那般的活氣,那時候可是能將自己打個半死的程度。現在仿佛整個人只靠金銀吊著氣。
“小晚,最近集團怎么樣。”
盛晚不消沉默和思忖,冷靜地將最近發生的事分別告知。
盛淮翹著二郎腿來了興趣,越發覺得她姐很厲害。
“很不錯,盛氏集團交給你我很放心。”盛老先生高興地咳了兩聲,又喝了一口用瓷器裝著的人參茶。
“你小叔也從國外回來了,到時候讓他去集團里給你打打下手。”他說完后看向一言不發的盛淮嘆了口氣。
“說到底你們跟阿久是血親,不過口舌之爭不至于鬧得這么僵。當是看在外祖父的面上,跟你小叔和好行不行。”
盛晚頷首,眼神不明地應下:“嗯。”
盛淮抬眸望著盛久,漆黑如墨的眸子滿是摧毀的意味。
最后是盛久笑了一聲打趣:“家里人哪有什么隔夜仇,我這次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參加晚晚的宴會。”
三人面上和諧地從盛老先生的書房出來,剛一關上門就變得微妙。
盛久眼神蘊含著巨大的情緒,定定地望向盛晚。“晚晚,恭喜你。”
像是想起往事一般感嘆:“我還記得你當時跟我說你是最優秀的,你一定會成為繼承人的。”
盛晚半點眼神沒施舍給他,跟盛淮一起下樓離開后樓。
盛久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還沒來得及動作就接到了吳伯的電話。
“行,我現在過來。”
掛斷電話后他去了噴泉處,這塊是有人專門檢查進入宴會請柬的地方。吳伯打電話給自己是因為這里有人沒帶請柬但又說是盛久先生邀請她的。
“盛先生!”喬念念穿著純白色的長裙跟他打著招呼。
盛久眉眼溫潤,穿著米白色的西裝顯得整個人越發儒雅,笑意淺淡:“忘記給你請柬了,實在是太抱歉了。”
喬念念看著如此景象說不出話來,本來她以為今天看到的王府算大了,沒想到見到如此豪宅。
她不自然地揪緊裙擺,“盛先生,我不會給你丟臉吧。”
盛久笑了笑,“怎么會呢,跟我進來吧。”
喬念念提起裙擺準備往前走時被爭吵聲吸引住,轉頭看過去發現兩位熟人。
是蘇柳柳和蘇淵兄妹,兩人正紅著臉跟檢查請柬的人爭吵。
“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我們有請柬!”眼見炫耀之旅要被斷送的蘇柳柳按耐不住爭辯。
平常淡定的蘇淵此刻也淡定不了,因為如果沒有這次機會那他就真的再無翻身之地。“我們有請柬為什么不能進去?”
“你們跟請柬上的邀請人姓名對應不上,按照規定不可以進去。”那人再三拒絕,正想要讓安保將兩人趕走的時候盛久過來了。
盛久好奇地打量兩人,發現他們跟盛晚上的是一檔直播,于是抬手示意:“讓他們兩位進來吧。”
那人也不好說什么,只放行讓蘇柳柳和蘇淵進去了。
“謝謝這位先生。”蘇淵看著這位儀表非凡的先生,再加上他能說服盛家的看門人說明地位很高。
于是他出聲攀談想要談合作。
盛久讓吳伯先送喬念念進去,他找了一處休閑處聽蘇淵說著他的合作。
對方要的錢對自己來說只是皮毛,所以盛久也沒聽他到底扯了什么,當即同意。“我同意蘇先生的合作。”
蘇淵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就聽見這位先生說了下文。“不過我有件事還要蘇先生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