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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莞動(dòng)作一頓，抬頭望進(jìn)司馬玦沉沉的眼眸中。

“他是太子，又有父皇的寵愛，就連宮人們都更喜歡他?！?

司馬玦抬手抓住司馬莞的手，眼眸中帶著委屈和不忿。

“這些我都不在乎。因?yàn)槲矣泄媚??？涩F(xiàn)在連您也成了他的······”

司馬玦握緊了司馬莞的手，力道之大，抓得司馬莞的手都疼起來。

“姑母···我只有您了···”

他紅著眼看著她，眼中點(diǎn)點(diǎn)破碎的水光，叫人看一眼都覺得羞慚。

司馬莞慌得別開臉，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難道我真的不如他？所以您也不要我了···”

司馬玦將她的沉默視作默認(rèn)，他失魂落魄地松開了司馬莞的手。

“不是這樣的，彘奴。姑母怎么可能不要你？”

司馬莞慌忙打斷了他的自貶。

“可是司馬琰說，以后您就是他一個(gè)人的，您再也不會(huì)看我一眼······”

司馬玦眼中希冀亮了一瞬，轉(zhuǎn)眼又熄滅。

“他真這么跟你說？”

司馬莞皺眉，司馬琰難道真的在彘奴面前胡說八道？

“您覺得是我在騙您嗎······”

司馬玦失望垂眸，碧色眼眸晶瑩，一眼就讓司馬莞的心化成了水。

“怎么會(huì)，姑母信你?！?

此時(shí)就算司馬玦要天上的月亮，司馬莞都要想法子給他摘下來。

“那您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他多一些？”

司馬玦雙手鎖住了司馬莞的腰，傾身到她臉前，碧眸莫測(cè)，眼神中罕見帶了壓迫。

他此時(shí)好像蓄勢(shì)待發(fā)，好像窺伺著獵物脖頸的野獸，只等一個(gè)機(jī)會(huì)就會(huì)撲上去，將獵物生吞活剝。

“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喜歡你多了。”

司馬莞磕磕絆絆道。

“我不信，除非······”

司馬玦頓了頓，掃過司馬莞的紅唇和她胸前的高聳，繼續(xù)道。

“除非您也和我······親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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