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氧化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因為自己出身寒微,而她是建安城中出身高貴的公主殿下嗎?
是因為初見之時他站在道旁污泥中,而她倚在風雨樓檐下閑閑看雨嗎?
還是因為就算他談吐舉止半點不差那些世家子弟,可在她面前的時候總是多了幾分局促?
李伯禽也不知道。
他們之間最親近的時候,是他初到王府做幕僚時。
尚且還天真跳脫的少女每日傍晚都會在他出府的時候,侯在秋千旁同他說話。
司馬長凌也有意撮合他們,常常打發她來送些書卷點心。
青衫少女倚在秋千上問他明日幾時來,要不要陪她一起去山上看花時,其實他是心動了的。
難以言明的感覺,呼吸滯住,背后生了一層汗,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李伯禽厭惡自己那時的反應。
后來更是厭惡自己一見到她,便什么事也做不了,只想去瞧她的心思。
他不該這樣的。
耽于女色誤了正事,不是他這樣的人該做的。
所以是真的厭惡她嗎?
也不是,他只是厭惡在她跟前的自己。
他曾在書上讀到一句:昔有趙人得寶珠,愛而不能忍,故毀之。
初讀到時李伯禽還笑那趙人愚蠢。
區區寶珠,世間俗物罷了,怎么會喜歡到自己都不能忍受的地步,非要毀了才安心?
可后來想想,他不過也是個蠢鈍不堪的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