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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手砸了手里的酒杯,拿起電話輸入一組號碼,“你不是說張小寶這幾年一直默默無聞,連成績都不是很好嗎?”
“本來就是!”彭越聽到白書航的聲音先是一喜,然后又是一愣,最后才回答道。
“那他為什么是華明的董事長之一?”白書航磨著牙,聲音有些陰沉。
“這個,我還真沒去查過,你不說只差他在學校的事情嗎?”彭越奇怪了。
白書航氣的吐血,他是覺得張小寶一個土鱉,外面也沒什么大事,就不查了,結果他哪里知道他竟然會是華明的懂事之一,果然還是彭城可靠,如果是求他幫忙,他一定會將張小寶調查的仔仔細細,然后將資料都給他,
彭越還不知道在白書航心底,他的地位又下降了很多,立馬拍胸脯保證道:“沒事,我再去給你查?!痹谒劾?,張小寶還是那個農村出來的鄉巴佬,隨便一查就是了。
結果這次碰到了鐵板,彭家的勢力是大,但只限在省城那一帶,京城那種權貴云集的地方,他們的手絕對伸不進去。
那邊有人一查小寶,陳向杰立馬得到消息,并且反查了對方的信息,看著資料,陳向杰瞇起眼,很好,什么阿貓阿狗都敢碰人的人,他會讓他們付出亂伸手的代價。
陳老或許沒有太大的能量,但是他交的朋友,絕對都是大佬級別的,還有他的兒子,他的學生,也絕對不差,其中有幾個和小寶還經常見面,非常喜歡他,陳向杰當然不可能去找他們,那也太高看那些人了,直接找了小時候的玩伴,對h省來了一場大清洗。
彭家這些年雖然在慢慢洗白,但是他就不信,彭家能已經干凈到完全不怕突擊檢查。
第60章 真相
“說吧,怎么會招惹上趙家的?”彭城坐在辦公桌后面,盯著面前站的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的彭越,只是他的眼神當中透露出倔強。
“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趙家的人?!迸碓绞钦娴奈揪筒徽J識什么趙家人,怎么他大哥就是覺得是他惹禍?
彭城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道:“有人告訴我,趙家會動手,是因為你,而這個人,不會騙我。”
彭家能在h省站穩腳跟,身后不可能沒點關系,這次要不是消息及時,整個彭家可能都要栽了,饒是如此,損失也不少。
“我真的不認識趙家人,又怎么可能惹到他們?!迸碓桨櫭?他仔細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說說最近都做了什么?”彭城食指輕敲桌面,問道。
彭越是什么性格他知道,在外人面前不好說,在他面前卻不敢胡說,他要真的得罪趙家人,不可能到現在還不承認。
這事后面另有蹊蹺。
“我這段時間真的沒做什么,等等……”彭越想起前期幾天吩咐下去的事情,隨即又頗不以為意起來,“沒什么?!焙桶讜揭粯?,他同樣沒有將張小寶放在眼里。
彭城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真沒什么,就是前段時間調查了一個人”彭越無所謂的說道。
“誰?”彭城直覺問題錯在這上面。
彭越見他哥這模樣,有些猶豫,然后說道:“是我以前的一高中同學,叫張小寶。”
“是那個省狀元張小寶?”彭城一聽,皺眉問道。
“就是他?!闭f到張小寶,彭越倒是沒白書航那么對他恨的牙癢癢,只是覺得這人挺討厭的。
彭城當即打了個電話,站在他前面的彭越努力的想從他哥臉上看出點什么,最后只能死心,他哥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等彭城扣上電話,他抬眼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少和白書航走來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這話相當于間接承認,就是因為張小寶的原因,才會引出后面的事情。
揮手讓欲言又止的彭越退出去,彭城揉了揉額角,他之前就知道張小寶在京城有點關系,只是沒想到是陳家,而且關系這么好,能夠因為一點小事就幫他弄這么大動靜。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必須找人說個情,不然一直查下去,彭家連生意都做不了。
對于h省發生的一切,小寶半點不知情,每天還是照舊上班。
“爸爸,抱抱?!睂氠桃呀浤軌虺晒Φ恼f上四個字以上的整句話,還能自己走路,現在最喜歡的就是說話和走路這兩件事。
說起來,他和陳向杰都不是話多的人,怎么寶崽話這么多,跟個小話嘮似的。
晚上去老宅吃飯,小寶把這個當笑話一說,結果陳奶奶笑呵呵的道:“這點像小杰,你們不知道,小杰剛說話那會,小嘴就沒停過,從早說到晚,一直到三歲后話才少了,我們一直覺得,都是之前話說太多了,所以之后他才不想說?!?
小寶和陳向飛覺得驚奇,然后追問陳奶奶說更多陳向杰小時候的事情,絲毫不理一旁面色黑沉黑沉的陳向杰。
“叮鈴!”小寶掏出手機,看著號碼,猶豫了一會,還是接起來,“你好!”
“小寶,是我,劉柏明,現在有空嗎?”電話另一邊的人笑著問道。
“我知道,明哥找我什么事?”他和劉柏明的聯系還算密切,他的號碼當然記得住。
那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半響,才說道:“關于彭越的事,我先替他道個歉?!?
這下把小寶給弄糊涂了,什么關于彭越的事情?上大學之后,他們就再沒有交集,現在他也沒出手報復,哪來的道歉?
雖然疑惑,不過他還是說道:“明哥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太明白,再說,如果真的是彭越做錯什么,也沒有你道歉的道理?!?
聽到小寶的回答,劉柏明道:“你不知道?是這樣,前段時間這邊不是大檢查,說是因為彭越得罪你才給弄的,彭城剛來過我這,讓我幫忙說說情,還說可以將正宇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你,當做賠禮。”
“等等,我越聽越糊涂了,前段時間省里大清掃我是知道,可這關我什么事?還有彭越,我們很久沒聯系了,他電話多少我都不知道?!毙毷钦娴暮苛耍€沒去找彭越的麻煩,怎么突然就說他已經在找了?
“怎么了?”久久不見伴侶回去的陳向杰,干脆出門來看看,就見小寶滿頭霧水的站在那。
“是劉柏明,好端端的打電話過來說替彭越道歉,哦!彭越是我以前的一個高中同學,關系算不上好,很久沒聯系了,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小寶捂住話筒,側頭和陳向杰輕聲說道。
他不知道,可陳向杰知道,接過手機,直接說道:“告訴彭越,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最好看清楚?!?
劉柏明一愣,立馬回答:“是陳總吧,我一定會將話帶到的。那不知?”
“關于這個,要看小寶的意思,讓他回電話給你?!闭f完,陳向杰掛了電話。
劉柏明看了眼黑屏的手機,沖沙發上的人聳了聳肩,表示不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