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上萬人的迎接,遷徙大事,還有跟先賢撣的和談事宜,此事還需要一位能力較強的人來處理,朕看此事非鄭吉不可了。”劉詢摸了摸下巴上的小撮胡須道。
“立即招鄭吉回長安。”劉詢朝魏相道。“諾。”魏相輕輕作揖,低著頭準備劉詢說下面的事,然而劉詢卻停住了。在魏相的腦海里,鄭吉發過來的奏折里應該還有曲歌公主的私信,信上言辭懇切,請準回鄉。只是陛下說了先賢撣之事卻只字未提公主之事,不知為何。
“陛下,公主一生為大漢操勞,如今匈奴內亂,公主久病思鄉,陛下是否準許回朝。”魏相大概為馮姝一生事跡所動,又哀嘆于馮姝此生悲涼,不忍其客死異鄉,于是冒然向劉詢道。
劉詢看了魏相一眼,似有所思,拾起桌上一張白絹,看了半響,終于道:“準了。”
魏相看了劉詢一會兒,欣慰的笑了,沒在多說什么,輕輕做了個揖便退了出去。
渠犁,鄭吉正翹首以盼等待傳令官到來,從奏章出渠犁到現在也有兩個多月了,快馬加鞭,信使應該早就送到了吧。可是為什么他要等的傳話還沒來呢?司馬熙也似乎有些著急,按照朝廷奏則的傳送時間,這兩天應該是到了的時候了。一大早司馬熙便騎馬跑過來,下馬走近大廳,見鄭吉翹首以盼,似乎把他當成傳令官似的,見是司馬熙,道:“是你啊。”
“朝廷的回復還沒到?”司馬熙著急的問。
“報.....”司馬熙幾步跨到大廳還沒落座,只聽外面一聲長吼,一個士兵舉著一只竹筒火速跑進來,跪倒鄭吉面前道:“稟將軍,朝廷密奏。”鄭吉一把奪過來,迅速打開竹筒,看到自己所寫奏折的朱批。
“怎么說?”司馬熙湊過來問。“陛下讓我回長安詳談此事,令你駐守渠犁。”鄭吉合上奏折,看著司馬熙道。
“好,那你快去吧,這里有我。”司馬熙道。鄭吉拍了拍司馬熙肩膀,將奏折交與他,收拾好行李,于當晚便騎上快馬帶上兩位侍從疾馳而去。
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鄭吉一行三人快馬加鞭終于在日落之前到達長安,一到長安,鄭吉來不及休息便直接朝皇宮奔去。
三五個大臣此刻正在建章宮討論此事,有分管農牧的,有分管兵部的,也有分管戶籍的。按理說這些魏相都可以代勞,但正的落實先賢撣數萬人的歸降那就不得不把相關部門人員都招過來好好討論一番了。
“陛下,鄭吉鄭將軍已到殿外,等候陛下傳喚。”正當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議論之時,太監小聲對劉詢道。
“快傳。”劉詢道。
“傳衛司馬鄭吉。”鄭吉官封衛司馬所以太監以官名稱呼。鄭吉一身戎裝也顧不得穿朝服直接上了大殿。拱手向劉詢行禮道:“臣,衛司馬鄭吉參見陛下。”劉詢見他一身鎧甲風塵仆仆的也不便責備,道:“鄭將軍終于到了,坐。”伸手向左邊引導鄭吉視線。
鄭吉往左一看,剛好看見一張空座,大概是專門留給他的,尋思著陛下算的真精準,連他什么時候到長安什么時候進宮都算的這么準,不禁讓人有點不寒而栗。輕輕落座在一旁,看了看四周各人,又朝劉詢看了看,只聽劉詢道:“現在你說說西域情形吧。”大概是信上說的不清楚,還是面談為好。
“諾。按照公主信里的意思,大概先賢撣需要得到我大漢的援助,但似乎還沒做最終決定,公主的意思是雙方都拿出誠意,商議一番。”鄭吉看著劉詢道。
“嗯,以你的了解怎么看?”劉詢問鄭吉。
“臣了解過日逐王先賢撣為屠暨堂忌憚,以屠暨堂對匈奴貴族的殺戮程度來看,先賢撣目前確實危險。”鄭吉道。
“但是先賢撣遲遲不做決定大概心里對我大漢還是有所懷疑忌憚,心里沒底,公主信里也是此意,所以臣的意思是,我們還需要拿出誠意,至少讓先賢撣看到我們歡迎他并愿意接納日逐王部的誠意。”鄭吉又道。
“此事不難,難就難在這個誠意到底該是什么誠意?”魏相向鄭吉道。在座各位只有他鄭吉跟匈奴人打過交道跟先賢撣和馮姝打過交道所以也只有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