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昏睡了多久,仿佛感覺胸口還有一絲劇痛,馮姝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先賢撣那張熟悉的面孔,輪廓分明,膚色中等,眼眸深邃。馮姝動了動口想要說什么,卻被先賢撣打斷了。
“你受了重傷,別說話。”先賢撣柔聲道。馮姝聽了先賢撣的話沒在動口,往先賢撣身后看了看,陽兒木訥的站在先賢撣輪椅后面,看樣子似乎長高了不少,大概男孩在十多歲是發育的高峰期吧。
“娘,你怎么樣了?”霍陽呆呆問了句,馮姝沒有說話只朝他微微一笑,蒼白的嘴唇,蒼白的面容,在外人看來似乎傷的不輕。
“放心吧,你娘的傷不致命,過幾天應該能夠下床了。”先賢撣朝霍陽看了看,安慰道。
霍陽希冀地看著先賢撣,道:“大叔,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娘啊。”
“陽兒放心,你娘不會有事的。”先賢撣抓過霍陽一只手,安撫道。馮姝看了看兩人,閉上雙眼,慢慢昏睡過去。
以后的幾天,先賢撣每天都會過來看望馮姝,說是看望其實是治療換藥,又有誰的醫術能比得上先賢撣呢?霍陽除了每天日常練劍讀書之外也經常過來看望馮姝,希望她快點好起來。
也不知什么時候,馮姝感覺身上的疼痛感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大概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微微睜開雙眼,帳篷里沒有一個人,起身準備下床之時忽然發覺胸口疼痛,左手捂住胸口,咳嗽了幾聲,慢慢朝帳門口走去。
正好遇見前來看她的霍陽,霍陽一見馮姝起來,驚了片刻,道:“娘,你身體還沒大好,怎么起床了。”語氣中即是責備也是關切,馮姝前進幾步,輕輕撥開霍陽扶住她的雙手,道:“沒事,娘這不都好了嗎?”說著順便轉身讓霍陽好好看看,霍陽確定馮姝沒事了,終于放下心來。隨手抄起一旁馮姝的外衣輕輕披在馮姝身上。
馮姝將衣服穿在身上,看了看身旁的霍陽,沒想到一段時間過去了,霍陽竟然變的如此懂事了。眸中不免一絲欣慰。
“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被霍陽攙扶著,馮姝一邊向前走,一邊問。
“先賢撣大叔派了重兵去接應,正好碰到娘跟王庭的人廝殺,于是把您救了回來。”霍陽解釋道。
“原來如此。”兩人走著走著,沒想到竟然走到了先賢撣王帳附近,馮姝抬頭看了一眼,那帳篷和別的帳篷規模不一樣,相比其他小帳篷,規模大了好幾倍,門口依稀還見到士兵把守。“那是先賢撣的王帳?”馮姝道。
“是的,娘,我扶您進去吧。”霍陽說罷便扶著馮姝慢慢向先賢撣王帳而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大概侍衛是認識兩人的也不阻攔,任憑兩人進入先賢撣王帳。
“你怎么下床了?”先賢撣似乎在研究一張破損的地圖,忽聽有腳步聲,抬頭看了看,卻是馮姝。
“已經沒什么事了。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這次你又救了我一次。”馮姝一邊說一邊在霍陽的攙扶下慢慢向先賢撣走來。
“坐。”先賢撣見馮姝行走方便,確認馮姝沒什么大礙了,放心的朝一側看了看道。馮姝尋著先賢撣指定的位置,盤膝坐了下來,霍陽則站在其身后。
“你命大著呢,也算我們有緣,每次都能碰到。”先賢撣微笑道。
“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大叔說說話。”馮姝大概怕耽誤霍陽學習練劍什么的,朝霍陽道。霍陽答應一聲便出去了。
見霍陽下去了,帳篷里就只剩下馮姝和先賢撣兩人,馮姝頗為納悶的問了句:“你們是怎么救的我的?”
“嗯?”先賢撣一愣,而后微微一笑,道:“你沒問過陽兒?陽兒可擔心你了,天天來求我去救你。”
“陽兒這孩子,有點早熟,這些陰謀戰亂什么的,還是少跟他說為好。”馮姝皺了皺眉,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這種事你是管不了的,早熟晚熟完全看孩子自己,你說你怎么管呢?”先賢撣勸道。
“陽兒說你派人專門去了王庭,我有點納悶,你派了多少人過去,難道這次王庭大亂是你主使的?”馮姝問。
“這你就錯了,我的本事有限,也就只能當一下參與者。”先賢撣將手中的羊皮圖紙慢慢折疊起來,道。
“參與者?”馮姝轉頭一臉納悶地看著先賢撣。
“是的,這次是左谷鱧王為主,我的兵馬在上次作戰之時已經消耗不少,所以只能派些人前去幫忙,斷然是不再敢跟屠暨堂正面沖突的。”先賢撣道。
“那,那些追殺我的人?”馮姝疑問道。
“該死的自然都死了。”先賢撣將折疊好的圖紙放在桌案一邊,似乎不經意地道。
馮姝靜靜看著先賢撣,看了一會兒,似乎把先賢撣都有些看的不好意思了,只聽先賢撣道:“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