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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翰離開后沒多久,幕風(fēng)和幕雨也離開了。
因為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進入了的另外十五名預(yù)備營員的魂燈已經(jīng)熄滅了。
十五亡,一生,那是怎樣的比率,到總算是得到了一塊神魔鼎的碎片,至于那些武者的性命,身為魔族的幕氏兄弟,自是不會看在眼里的。
山谷中的情形,也只能找到岳文翰詳細(xì)追問了。
朵藍(lán)山谷,又恢復(fù)了平靜。
夜殊想不到,她這一移,竟然就移出了如此遠(yuǎn)的距離。
她這是在朵藍(lán)山谷的外圍?
瞬移符的作用,是移到了心知記掛的人的身旁,她使用時,腦子里只是滿腦子只想著兄長的安危。
文翰應(yīng)該是處在了朵藍(lán)山谷中。
夜殊環(huán)顧四周,各類靈草和她早陣子夜宿過的平原有幾分相似,可又不同,前方的妖樹林,還有那一個傳說中的古陣法,就在咫尺之外。
妖樹林的樹木,個頭都比她見過的要大上一號,它們的枝條粗壯交纏,像是一處精心編織的蜘蛛網(wǎng),在等待著不小心闖寄來的獵物。
關(guān)于這一處妖樹林,倒并不難穿行而過,只要心無雜念,一味向前,保持自身的氣息不紊亂即可。
夜殊順利地穿過了妖樹林,走至了那一處神秘的傳送陣前。
在看清了腳下的傳送陣后,夜殊陡然睜大了眼,她認(rèn)得這傳送陣。
那古老的,辨認(rèn)不清的篆文,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五個大字。
中間的一黑一白,勾玉狀的,正是太極八卦。
“小長生”客棧里的那一處已經(jīng)消失了的,讓夜殊重生,并將她帶進了菩提仙府,遇到了被困陣中的白彌的。正是這一口法陣。
“陰陽五行符,”夜殊想不到她會在此處,再次看到如此的法陣。
喉間,一陣刀割般的刺癢,夜殊不自禁往前漫了一步。
這一次,紫電沒有出現(xiàn)。天空也沒有出現(xiàn)漩渦狀的云漩,古老的法陣,發(fā)出了嘎嘎吱吱,猶如老磨盤一樣的叫聲,夜殊身體一沉。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法陣之中。
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得只能讓緊隨夜殊而來的阿貴,以及隨后趕來的白彌蓮落都撲了個空。
蘇藥師并沒有隨同她們一起趕出來。丹盟有急診,她被召了回去。
阿貴是緊隨著夜殊而來的,可連他都只來得及看清夜殊消失的那一瞬。
傻子貴趴在了法陣上,東摸摸西摸摸,試圖在法陣上,找出夜殊的下落來。
法陣沒有再次被觸動,任憑阿貴怎么摸索,那能射出紫電。能瞬間讓無數(shù)的筑基以上修者灰飛煙滅的怪力法陣,動也不動,只是靜靜的。安靜著不動著。
“白彌大人,這一個法陣似乎是一口傳送陰陽眼,”所謂陰陽眼。既是溝通各個不同界,包括神界、修界、魔界、妖界的傳送眼。這種眼多飄忽不定,會隨時變動,它能將人隨即傳送到某個地方。
蓮落早前就曾告訴夜殊,她和爹爹就是通過了妖界的陰眼傳送到了瑯天界的陽眼。
“是傳送陰陽眼,而且是很罕見的時之陰陽眼,并且被人用秘技,固定在了此處,”白彌也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陰陽眼。
“時之陰陽眼?我從未聽過有如此的陰陽傳送眼,更未曾聽過,白彌大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論起對如今這個世界的了解,見多識廣的妙手小偷蓮落自是比古董級別的白彌要強上千百倍。
“你自是看不懂的,因為這傳送法陣的最后定封秘技符文,是六耳獼族的文字,”白彌也想不透,為何在此處,會看到妖族的文字。這里分明是修者所在的瑯天界。而且他看得出來,這種妖文,是古妖文。
“那主人會如何,會不會有危險?”蓮落一臉焦急。
“不知道,你是她的妖仆,我是她的契約命獸,她若是有危險,我們也會跟著死,為今之計,只能是等著。”白彌倒是心境恢復(fù)的很好,盤坐了下來。
蓮落按捺不住,化成了蝠形,在四下一陣巡視,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只有阿貴一人,整個人都已經(jīng)趴在了法陣上,只差將法陣翻了過來。
古老的法陣,暗淡無光,只有三人,一人兩妖,靜坐在旁,像是在守護著什么,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被法陣吞噬時,夜殊有種,恍若再一次重生的錯覺。
前方是一陣激蕩直入人的心底的水聲,鼻尖能嗅到一陣陣的芳草香味。
莫非是她又進了菩提仙府。
不對,仙府已經(jīng)不是早前的仙府,而那一陣水聲,也不是五靈潭的清幽的水波蕩漾之聲。
夜殊的耳膜能感受到那一股水聲驚人的氣勢,一匹長而寬的瀑布,如扯不斷的白練,從天際一直垂掛下來。
陡峭的懸崖,臨崖而奔的瀑布。
這里是朵藍(lán)山谷的最深處,白練,和蘇藥師所打聽到的傳聞有了八九成相似。
夜殊想不到她能如此好運,常人要擊殺妖獸,千辛萬苦才能進入的山谷深處,她居然一眨眼,就跟喝了口涼水那樣,嗖地就到了此處。
“糟糕,蘇藥師可沒說,找到了這一處瀑布后該怎么辦?”云霞城城主張貼出來的那張布告,“小長生”酒樓里,也貼了一張,夜殊一字不落全都看了下來。